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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懂了!这应该就是土话中说的开天眼吧?”苏晚棠替我感到高兴的同时,想到自己表情忽又黯然。“那你多半不会看错了!我就说我的蛊毒永远排不清嘛!”说着,眼泪一瞬间就掉了下来。
我忙道:“不是这样!我是说,这是好事儿……”修出元婴又何止是好事?说白了,那可是往成仙的路上奔呢!
可她这种带着蛊毒的元婴……一时半会我还真拿不准,而且这种事儿,估计也超出了我那瞎子师父的认知。
他之前不断跟我吹嘘他老刘家祖上谁修的活了百岁,谁修的妻妾成群、子孙满堂,但凡出个元婴他绝对藏不住的!
苏晚棠只信任我,这是还扬着小脸等着我安慰,可说他肚子里有个……绿色的葫芦娃?我还真怕她一时间接受不了。
只好道:“或许,那蛊毒已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不仅不会对你有害,甚至还有百般的好处!”
苏晚棠嘟着唇,“你又哄我!”
“没有!”我看她身体虚弱,忙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我说的是真的!”
苏晚棠赌气的缩进被子,“你现在这么强!下次真的不敢再跟你双修了!”
我心道:其实你比我还强呢?只是自己完全不知怎么把那种力量发挥出来!
我突然想起她上次说过会跟我做同样的梦,不禁问:“你做那个梦时,都在里面做什么?”
苏晚棠道:“什么都不做呀?我见那两人都跟神仙似的,我就在梦中运功调息,继续练自己的素女功啊!”
我一愣,原来她在梦中是入定状态,怪不得一直不会惊醒。她功力比我高,或许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我觉得下一次,你或许可以试着去看梦中的人,对你的蛊毒会有帮助也说不定!”
苏晚棠咬咬嘴唇,“那……那好吧!下次我试试看!”其实我几乎可以确定那碧绿元婴一定是好事,因为她已变得更加年轻,这一刻乖的像一个孩子。
“要不要我给你煮碗粥?”
“不要!”苏晚棠伸出玉臂拉着我,“我现在只想你陪着我!”她很少有任性的时候,我知道她此刻心里一定很委屈。
“好!那我先把窗帘拉上!”
可就在到窗前准备拉窗帘的时候,我却发现了窗外的一个诡异现象。
之前在我眼里本该是一片祥和、宁静的夜,此时却明显能看到半天黑气弥漫,正在吞噬天际下剩下的三道金光。
可同样知道这时别人所看不见的,只是源自我那双刚刚觉醒的眼睛,不由惊问:“晚晚,那是什么位置?”我朝空中一指。
苏晚棠看了半天看不出个所以然,“怎么了?那是堤坝的方向啊!”
我心中一屏:通过那个堤坝,不正是坟圈子的方向吗?
苏晚棠看我脸色不对,瞬间明白了什么,“是的!那也是三大崖子,脉象峰的方向,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我嘴角一阵抽搐,“我看到了一柄高悬的武士刀,正要斩向一只龙爪!三枚金针正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很快就会支撑不住了!”
是的!我看到的虽然只是一团气、三道光,可脑子里却立时组织起来将他具象化了!
“不行!我要去看看!”
“用不用我陪你?”
“不用!你好好休息,天上的事儿,地上也帮不上忙,我自己还快点儿!”
出门穿好中山装,我便向着水库的方向跑去,一瞬间却惊着了?
我……我的速度什么时候这么快了?体力又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前几天还要走个把小时的山路,我竟然不到20分钟就跑到了!
站在山坡上的桃树下看得更为清晰,那团黑气果真是来自坟地的方位,三道金光却源自三大崖子上的三道石崖!
眼看那金光已越来越暗淡,我十分焦急,暗恨自己不懂风水,如今竟只能束手无策。
可正在这时,身后猛的一亮,咔嚓一声。我吓了一跳,忙回头去看,不知旱地里怎么就起了一道惊雷,竟然将那百年桃树一劈为二。
桃树一片焦炭,一个东西却被惊雷劈到了我的脚下。那是一段黑不溜秋,冒着黑烟的桃木。
“这……这啥玩意儿呀?我现在目力奇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却仍然能清晰的看出它的形象。
打神鞭?亢龙锏?降魔杵?还是——他妈烧火棍啊?
我一脸黑线,感觉说啥都像!可无法否认的是我能感觉到从它身上传来的无尽阳气与热力!
“有缘之人?”我忽然就想起国定说过风水师的那句话,难道——这次轮到我拯救国运了吗?
我想也没想,直接便将那节熏黑的桃木握在手中,这分量估计有20来斤!
要是换成之前的我……恐怕双手拿着都哆嗦,此刻却极其顺手。
回头望着那天色,三道金光仿佛回光返照,忽就发出一种极其耀眼的金光。
脉象峰?看来小爷的确就是它选中之人!
我凛然道:“坚持住!我就快来了!”说完,伴着那棵还在冒烟的桃树,我飞快向山下跑去。
……
苏晚棠帮我整点行囊,有马立鞍跟红霞、小娟看店,我俩完全不用操心。
天儿也冷了,地下肯定更冷,苏晚棠找出上次一块给我买的棕色牛皮夹克、牛仔裤、大马靴,还有她自己的旅行包。
最后还用缝纫机像模像样给我的烧火棍扎了个皮套,一直忙到中午,我才终于背着这天赐的神器出发了!
来到游戏厅,推开小屋的门,肖河这家伙可比我复杂的多!一身运动棉服,手里一把小煤铲,背上还背着个大铁锅。
我差点吐血,“你、你他妈准备下去给阎王爷做饭啊?”
肖河一脸得意,撕开棉服前襟露出里面的旧轮胎,“前面有垫,后面有壳,田广庆的电烫斗已经被老子破了!”
他又指了指床上,“还有个小号的给你留着呢!”
床上除了一条旧轮胎,还有一把桃木剑,“桃木不好找啊!小娟她爸紧赶慢赶就做出一把,你拿着!”
那玩意儿咋看都像八岁男孩的玩具,我觉得羞耻,“我、我不要!你自己拿着吧!”
肖河又神气活现的给我看了眼他的小煤铲,小声道:“我有!没见吗?桃木的把。这次这事儿可不小!国定他老爷早上去看了,那老桃树渡劫了!”
“整个都烧成了碳,就剩下这一小段,国定他老爷故意给我送来的,我觉得吧……”
小屋明明就我俩,他非要四处瞅瞅,神秘兮兮的道:“我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有缘人,但替我保密,咱得低调!”
肖河这二傻子又犯病了,非得把那桃木剑当个好东西似的塞给我。我俩推推搡搡,咣当一声,他兜里又掉出俩大铁球!
“这他妈又是啥呀?”我一脸嫌弃。我当然知道这叫太极球,是老头儿攥在手上练手指的。
肖河依旧神秘兮兮,“国定他姥爷的,我拿来做远程武器,我看到底是这玩意儿硬,还是他妈田广庆的脑壳硬!”
“而且这玩意儿一公一母,叫铁胆,据说可以壮胆!”
我看傻子般的看着他,“你那胆还用壮啊?你不仅胆大,脸皮还他妈厚呢!”
“来我看你带啥了?”肖河非要翻我的包。
我也连连拒绝,“没……没啥!就是压缩饼干跟午餐肉……”
我俩拉拉扯扯,咣当一声,我的烧火棍也掉在地上,肖河那二傻子直接就笑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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