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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暖光映着江纾的脸,纤长睫毛犹如扇子,遮住她眼神,只剩下安静与温柔。
江纾跪坐起身,踢掉缠在腿上的被子,朝他伸手。
顾诀脑海嗡的一下,猛然想起前几天自己做过的梦,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也是这样向他伸手,他张开双臂接住她,然后画面一转,她身上的白纱就不见了,只剩在他身下婉转娇啼的样子。
黑眸骤然加深,变成一片漆黑的漩涡。
在她搂住他脖子的一瞬,他忽然用力,像要把她勒断似的,一个劲往自己怀里按。
江纾在他怀里扭了下:“你按得我好痛……”
顾诀这才回神似的松开一些,淡淡的栀子香萦绕鼻间,那令他魂牵梦绕的柔软嘴唇就近在咫尺……
顾诀捏着她的下巴,眸光灼灼的看她。
眼看唇就要低头落下,江纾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先洗澡。”
顾诀抱着她不肯放,沉沉眸色中带着股执拗:“一起洗。”
江纾一听就知道不止洗澡这么简单。
她哄小狗似的摸摸他头发:“你不累吗?先洗个澡睡一觉……”
小狗摇了摇头,语气含糊却坚定:“我想要你。”
说着,嘴唇就压了上来。
像一条缺水的鱼,贪婪的攫取着她口中氧气。
江纾被他毫无章法的吻磨得嘴唇生疼,皱着眉推他几下,却被他按着腰箍得更紧。
本来还有点朦胧的睡意被他彻底亲醒了,哼哼唧唧的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纾纾……”他转而亲她耳垂,嗓音哑的吓人,脖颈侧面的那根青筋激动的鼓起,仿佛能看见里面的血液在流动。
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躁动着,只有她是安静镇定的良药。
江纾也如他所愿的温柔承受了他的所有急躁。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揉他生出些粗粝胡茬的下巴,语气绵软:“先去洗澡好不好?你身上都是车站的味儿……我给你洗。”
温温柔柔的嗓音,激的他心脏尾椎又是一阵酥麻。
顾诀含着她耳垂,粗重的喘了口气:“好。”
……
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像个小朋友似的坐在红色塑料小凳子上,双腿并拢,双手乖乖的搁在膝盖上。
江纾打开热水器,调整水温,站在他背后,用指尖梳理着他有些粗硬的短发。
“烫不烫?”
顾诀摇了摇头:“不烫……把洗发水给我。”
江纾挽起睡衣袖子:“我来。”
顾诀嗯了一声,又乖乖把手放回腿上。
江纾挤了点洗发水在手心,打出泡沫后慢慢揉进他发心,柔软指腹贴着他头皮轻轻画圈按摩。
顾诀眯着眼,脖颈不自觉的后仰,想要蹭蹭她,刚一有动作,就被江纾警告:“别动。”
她捡起花洒,替他冲干净泡沫,又洗了一遍,最后抹上护发素。
“舒服吗?”江纾回忆着自己以前享受Spa时别人按摩的头皮穴位。
“……唔。”顾诀模糊应着,“前面也要。”
江纾绕到他身前,顾诀拉住她的手,将人夹在腿间。
江纾低头看他。
顾诀抬起湿漉漉的脑袋,冲她一笑,大手毫无顾忌的放在她腰上。
江纾语气不自然道:“还没洗好……”
他点点头,就那么放着手,没再做其他。
江纾一边给他冲洗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感觉考得怎么样?”
“还不错。”
他那么谦虚的一个人,说不错,那就是真不错。
“身上你要自己洗吗?还是……啊!”
话音未落,顾诀已经握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往前几步抵在了浴室墙上。
“……”江纾无语的挣了挣。
顾诀抱的很紧,甚至还称分量似的掂了掂。
“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感觉轻了?”
江纾尴尬道:“才分开两天能轻到哪?”
“那就是该长肉的地方没长?我给你揉揉……”
……
潮热的水蒸气和沐浴露的香气令江纾昏昏沉沉。
被抵在他滚烫的胸膛和冰冷的墙壁之间,眼尾逼出几滴生理性泪水。
顾诀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越看眼神越深:“老婆哭的真漂亮。”
江纾无助的摆着头,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终于结束后,被他放在床上。
顾诀吹干了头发,掀开被子,又来捞她的腰。
江纾累得不行,好像坐夜班车赶回来的是她自己。
火热的唇一直在她后颈和脊椎处流连,这人体力简直好到犯规。
江纾受不了的推他:“你不累的吗?”
他整张脸都埋在她白皙光滑的背上,嗓音浓稠:“你睡你的,我干我的。”
江纾:“……”
一直到天快亮他才偃旗息鼓。
顾诀帮她清理完正要睡觉,忽然放在床头的手机“嗡”的一响。
顾诀扫了眼,是江纾的手机。
发信人和信息详情的第一行直接显示在了锁屏上。
【陈兰香:三十万都用来修房子有点浪费了,我回去看了下,在镇上买个好点的商品房也就五十万……】
顾诀拿起她手机,看着那条刺眼的信息,太阳穴传来一阵阵针扎似的疼痛。
他就说陈兰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没要到钱就乖乖回栎镇了,还专门给他发了条短信,让他好好考试别再为家里的事操心。
他又偏头看身侧的江纾,她累极了,即使睡着纤秀的眉也轻轻蹙着,唇瓣上还有他咬出来的齿痕。
沉默半晌,他把手机拿到江纾熟睡的侧颜旁,晃了一下,手机解锁。
他滑动聊天记录,陈兰香加完江纾后除了要钱并没有说过别的。
顾诀点开陈兰香的名片,把她拉黑删除,又转到通话记录,把她手机号码也拉黑,这才把手机放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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