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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不……不要咬我啦……”乔韫不舒服地扭动挣扎,可根本逃不出他的掌控。

    沈绝非但不听,这声音反而激发了他的感官,不自觉更加深了力道,咬的更深了些。

    这下乔韫反而发不出声音了,只用手死死的推着他胸膛。

    沈绝感觉浑身的戾气,就像是被清澈的溪流缓缓的冲刷,伴随着她身上的香甜味道,他的理智仿佛逐渐回到自己的掌控,眼眸也逐渐清明。

    她身上的味道一点都不浓烈,而是淡淡悠悠,若有似无,似乎越是想要抓住,就越是抓不住。

    不过一会儿,沈绝便觉得平复了许多。

    可他依旧没有松口,只是减少了咬人的力道,将咬,替代成了缓缓的碾磨。

    乔韫发出难受的轻哼。

    乔韫的皮肤薄薄的,脖子那块早已红成了一片,沈绝低垂眼眸,看到那一片痕迹,还有些许牙印,终于缓缓收手。

    转而,他轻轻的在她的脖颈处吻了吻。

    暧昧的气氛早已充斥帐中,沈绝享受着这几年来难得享受的平和,这种平和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他只觉得心中有一个缺口仿佛在逐渐被什么东西填补空缺,滋养血肉。

    原本,他以为乔韫也许会不知所措,羞涩,又或许,很高兴。

    可这回,乔韫的反应比刚刚还要大。

    “你……”乔韫忽然发出惊讶的声音,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惊愕又迷茫地瞪大了眼睛盯着他,一脸的震惊。

    “你……你怎么……”

    “嗯?”沈绝发出慵懒的轻哼,等着她的下文。

    “你、你怎么舔我呀?”乔韫实在是惊讶。

    “……”

    沈绝缓缓睁开眼,撑起手,看向乔韫。

    她眼角晕染了些许泪水的痕迹,面颊也有些泛着红润,可她的眼神却天真又清澈,此时惊讶间带着几分好奇之色,疑惑问他。

    “这样……这样像,狗狗。”

    乔韫认真告诉他。

    “狗、狗狗……舔人,咬人,小时候,我经常被、被舔一脸的口、口水。”

    “……”沈绝居然无言以对。

    也是好半晌,沈绝才缓缓道,“这不是舔,是亲。”

    “亲?”乔韫疑惑看着他。

    “嗯。”沈绝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关系好,才会做的。”

    “这、这样吗?”乔韫若有所思。

    与她清亮的眼眸对视,沈绝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挺狗的,就这样哄着骗着,把她又咬又亲。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

    夫君都叫了,亲一口怎么了?

    下一瞬,沈绝忽然感觉到一双手攀上了自己的脖颈,然后,她软软的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脖子,迟疑了片刻,她居然又舔了一下!

    “这、这样吗?”乔韫咂吧咂吧嘴,品鉴起来,“没、没什么味道。”

    不如烤鸡。

    她反应平淡,可这对于沈绝而言,却如同雷击。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这小笨蛋,下手没轻没重的!

    他如今本就薄弱,这么一碰,他几乎当即就快要失控。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沈绝压抑着声音,咬牙道。

    “亲、亲你。”乔韫一本正经,现学现用,“你、你刚刚教、教我的。”

    “……”沈绝死死捉着她的腰,阖眼调整自己的呼吸。

    他才刚毒发,不可以。

    可是乔韫却依旧在一无所知的煽风点火,胡乱扭动,“哎呀你、痒……挠、挠我痒痒肉了。”

    沈绝无语,更加用力地桎梏住她的行动,咬牙警告。

    “别动。”

    也许是看到他面露些许痛苦忍耐之色,乔韫一下静止下来,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你、你还……还难受吗?”

    “嗯。”沈绝轻哼出一个鼻音,“难受。”

    但是这回应一出,他连自己都是微微一怔。

    谁不知道他沈绝是如何骄傲一个人,从不在人面前流露出任何脆弱的一面,在人前承认自己难受更是天方夜谭。

    中毒以来,除非是昏迷不醒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无法控制自己,大多数时间,他都是如今日一般,将自己缩在茗香阁内,不让人任何人看见自己一丁点狼狈的样子。

    可如今……

    他竟撒娇一般,只为换得一个小笨蛋笨拙的言语抚慰?

    他恐怕真是疯了。

    “那,那我……”乔韫有些为难的掀开脖颈上的衣裳,“要不……”

    见她一脸纠结为难的样子,沈绝却是无奈一笑,将她一下抱了起来。

    乔韫也不躲,就被他这么抱着。

    这么抱着很舒服,她不排斥。

    “抱一会儿就好了。”

    沈绝轻声说。

    “哦……”乔韫似乎不是很信,但是感觉到他的情绪似乎有所舒缓,于是也逐渐放下了心。

    “那、那你就……就抱着吧。”乔韫很“大方”的说。

    沈绝淡笑一声,缓缓阖眼。

    他身上依旧滚热,却已经换了一种折磨方式,缓缓的悠然的折磨着他的神经。

    乔韫挂在他身上,浑身暖烘烘的,闭上眼睛,很快就又睡着了。

    沈绝抱着她,唇角上翘。

    日落月升,时间已经不早。

    太子府,上门送礼贺喜之人络绎不绝,从他们从宫宴上回去之后一直到晚上都没停过。

    送走最后一位宾客之后,乔婉疲惫不堪。

    她四处找沈息都找不到,在太子府找了一圈,终于在宫女的指引下来到书房,一打开门,却见沈息正在桌前研墨,不知道在写什么。

    她好奇上前一看,却见他正在悠闲地作画。

    他画了一株冬日的桃花,含苞未开,风雪中伫立,光秃秃的枝丫充满了生命力。

    乔婉看到这画,莫名的升起一肚子火。

    那可是十几家宾客!

    全靠她招待!

    她口中说着太子忙于政务无法抽身,实则心中疲累,衡量这那,满心忐忑。

    好歹爹爹有时会与她说一些朝中官员的事情,让她好在女眷聚会的时候心中有底,今日才能堪堪应付过去。

    可没想到,沈息在房中根本一点正事也没干,在这画什么破画!

    “殿下,您还有这闲心。”乔婉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

    沈息的笔一顿,抬眸看着她,面上带笑,可眼睛半点笑意也没有。

    “原来是太子妃,怎么样,忙完了?”

    “……”乔婉咬了咬唇,想着他再怎么都是太子,这些小事,她忍一忍,需得忍一忍。

    于是她笑着说,“是啊,好忙好累,他们坐着都不走,非要见你。”

    “多谢太子妃帮我应付了。”沈息淡笑着,视线在她的面上描摹了一遍,心中却有些叹息。

    乔婉无疑是好看的,可却好看的很寻常。

    放在人堆里能说得上上乘,可却不如那小妖精,一眼便是天崩地裂一般的惊艳。

    明明是姐妹,怎么长得半点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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