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 第33章 捆起来!每天找陛下告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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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被按在桌子上的护卫,此刻也是满脸的绝望。

    他们跟着朱檀也有些年头了,见过朱檀欺负人,见过朱檀骂人,见过朱檀在教坊司横行霸道,从来没有人敢还手。

    今天不仅还手了,还把他们主子打了,还说要进宫找皇帝告状。

    他们看着刘策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刘策不慌不忙地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走到晚秋面前,把银子塞进她手里,语气温和了许多:“晚秋姑娘,今晚辛苦你了。

    放心,这小子以后肯定不敢再来骚扰你,如果他还敢来,你就让人去崇文门内大街的神医馆找我,我把他腿打断。”

    晚秋低头看着手里那锭沉甸甸的银子,又抬头看了看刘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怯怯地问了一句:“公子,您...您得罪了他,真的会没事吗?”

    她是真的害怕。

    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她觉得这位公子是个好人。

    虽然吃饭时候的吃相难看了点,虽然打人的时候凶了点,但他是真的把她们这些唱曲的当人看。

    她在这教坊司待了几年,从来没有人为她出头过,甚至为她出头收拾了一个皇子王爷。

    她很怕,但也感动的一塌糊涂。

    刘策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摆了摆手:“放心,我有分寸。”

    然后他转过身,对刘三他们说:“把这两个护卫,还有这个鲁王,都给我绑起来,关他们一宿,明天早上你们押着他们陪我去见陛下,要个说法去。”

    刘三他们站在原地,腿都软了。

    他们看着刘策的目光,就像看着一尊活神仙。

    打了皇子,捆了皇子,还不够?你还要关他一宿,还要去陛下那儿告状。

    这得多大的胆子?你身份再近,也近不过陛下的亲儿子啊!

    你这么干,除非你是太子殿下,不然怎么可能不受惩罚?

    刘策见他们没动,皱了皱眉:“我说话也不好使了?”

    这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刘三他们头上。

    三个人同时打了个激灵,立刻行动起来。

    刘三和赵四走到那两个护卫面前,把他们的腰带扯出来,反手捆了。

    两个护卫也不敢挣扎,老老实实地被捆了个结实,垂头丧气地蹲在墙角。

    但对于鲁王朱檀,刘三和赵四实在是不敢动手。

    这可是皇子,是陛下的亲儿子。

    捆皇子这种事,他们做梦都没想过,更别说真的上手了。

    朱檀此刻一脸傻样地坐在地上,看到刘三他们犹豫,也不敢说话。

    他彻底被刘策整怕了,连大气都不敢出,就那么呆呆地坐着,像一只被拔了刺的刺猬。

    刘策见刘三他们不敢动手,倒也能理解。

    毕竟是皇子,他们这些当差的,哪里敢碰?

    他叹了口气,走到朱檀面前,弯下腰。

    朱檀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恐惧。

    刘策伸手,把朱檀腰间的金丝腰带抽了出来。

    朱檀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有挣扎,也不敢挣扎。

    刘策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腰带缠了几圈,打了个结。

    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捆一捆柴火。

    朱檀愣愣地看着刘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真的敢捆我。他真的敢。

    这个人是个疯子,而且是一个地位极高的疯子。

    他到底是谁?他真能见到父皇吗?我不会死吧?我不会被他杀了吧?

    这些念头在朱檀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越想越害怕。

    他今年才十二岁,虽然平日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但那是因为他知道没人敢动他。

    现在遇到一个真的敢动他的人,他骨子里那点胆气就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了。

    “先生...这位先生...”

    朱檀的声音发抖,带着明显的哭腔:“求你饶我一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是真的怂了。

    语气里没有半点刚才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乞求。

    毕竟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平日里太顺了,从来没被人揍过。

    今天被揍了一顿,而且对方一点不顾及他的身份,他是真的怕了。

    刘策懒得搭理他,把绳子又紧了紧,确定他挣不开,才直起身来,语气平淡:“你死不了,但一番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了,不过肯定不是我打你,看你明天你爹怎么收拾你吧。”

    朱檀吓得瑟瑟发抖,眼泪都出来了:“先生,我求您饶了我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刘策看都没看他一眼,对刘三他们说:“绑他的事情我干了,带他走不用再让我动手了吧?”

    刘三和赵四对视了一眼,硬着头皮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朱檀。

    事已至此,他们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先生已经把路走到这一步了,他们除了跟着走,还能怎么办?

    于是,刘策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刘三、赵四、王五三个人押着朱檀和他的两个护卫,一行人从教坊司的二楼下来,穿过一楼的大堂,走到街上。

    一路上,无数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教坊司里的客人、姑娘、伙计,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一个穿月白色锦袍的年轻公子走在前面,身后几个壮汉押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十二三岁的少年,穿着价格不俗的锦袍,脸上肿得像猪头,嘴角还有血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问。

    老鸨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着刘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腿一软,扶着栏杆才没有摔倒。

    晚秋抱着琵琶站在她身后,目光追随着那个月白色的身影,眼神极其复杂,直到完全看不见,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出了教坊司,天已经彻底黑了。

    秦淮河上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夜风吹来,带着河水的腥味和岸边的脂粉香。

    刘策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和来的时候一样从容。

    他甚至还哼了两句小曲,就是刚才晚秋唱的那首,虽然稍微有点跑调,但他自己觉得挺好听的。

    刘三他们跟在后面,三个人押着朱檀和两个护卫,心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他们不知道刘策的底气从何而来。

    他们只知道,明天进宫面圣,等待他们的很可能不是什么好结果。

    打了皇子,捆了皇子,关了皇子一宿,还要去皇帝面前告状。

    这种事情,别说他们这些小人物,就是当朝一品大员也不敢做。

    可是,他们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跟着刘先生,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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