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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饶有兴味地打量她们：“竟然有两个特招生雌性。”云忆恍然，这种高深莫测的角色，一般都有什么秘密，她眼里多了几分沉思。
云忆严肃地看向店主，指尖敲击着桌面，她一副深沉的样子，声音也压低了：
“店主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突然一本正经，让秦书语都不习惯了，惊讶地看她。
“没什么意思。”店主暧昧地眨了下眼睛，她勾着头发在指尖绕了两圈，轻笑，“好好学习，别被淘汰了。”
话落，后边有人催着买账，店主松开卷着自己长发的手指，扬着调子应了一声，就错开视线忙去了。
学习？
云忆对这个词有些ptsd了。
她嘴角变得僵硬，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大事情，让她大惊失色：“淘汰？这学校还会淘汰人？”
这游戏不是天天谈恋爱吗？
搞什么飞机啊！
云忆一脸期待的盯着秦书语，似乎想要从她嘴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但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啊……”秦书语跟她对上视线，也惊讶得瞪大眼睛，“你不知道吗？我们一年级半个学期就要淘汰一次，雌性的考核课程是理论和引导课程。”
这似乎是个众所周知的常识。
秦书语捂着嘴巴，凑到云忆耳边低声道：“为了引导课程拿高分，我第一时间就进了配对系统，选了最乖的几个雄兽！”
作为特招生，只有成绩在前百分之五才能享受减免学费的福利。
秦书语肯定会想尽办法保证自己的排名的。
云忆天塌了。
看她这副样子，秦书语不放心地追问：
“对了，你选的什么？”
云忆脸上似乎已经变成了灰白色，她眼珠子都没动了。
秦书语摇了摇她的肩膀，将她唤醒。
“小秦，我有点急事，先走一步哈。”云忆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拔腿就跑，背后扬起了烟尘，模糊了她的背影。
还想多问几句的秦书语：“……”
她，力气真大哈。
云忆脑子要炸了，她没听说过这回事啊，这游戏是乙游没错吧？她记忆也没出问题吧？
她都说了要躺平，怎么还逼着她卷啊！？
她讨厌这个世界！
云忆冲着水池跳下去，她不想玩了，管它天堂还是地狱，她只想死一死。
世界归于黑暗——
又亮了。
她退回到跳下去的瞬间，云忆震惊地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水池，她拎着手里沉甸甸的东西。
「玩家死亡——」
「存档01:自杀」
“……”
死不了，真死不了。
还真有存档！
云忆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懵逼了。
老天爷看上她啥了，她改还不行吗？
“快看那个特招生，蹲在鱼塘边上找死吗？”
“今年奇怪的新生真多，像有病一样！”
“你说我去推她一把，她会不会吓哭啊？”
“哈哈哈哈……”
三个男生走到云忆身后，他们的影子打在蹲下发呆的云忆身上，像是恶鬼将她包围了。
要真是恶鬼也就算了，偏偏都是一群跳梁小丑，无趣又丑恶的嘴脸让云忆发自心底地犯恶心。
她抬起脸。
“哟，新生啊？知道我是谁不？”
“这你康哥！快叫声哥哥来听听！”
云忆攥着手心，磨破的手掌心隐隐作痛，但她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分给自己的伤口。
她肩膀被狠狠推了一把，手上拎着的袋子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歪倒在一边，距离鱼塘仅仅一步之遥。
“康哥，你看她哈哈哈哈……”
“特招生进来拜山头了吗？”
这群人让她想起了自己初中那些同学，同样下流的嘴脸，同样无礼地触碰，让她理智逼近临界值。
云忆眼睛泛红，死死盯着这些人的脸，她倏然笑了：
“你们算老几啊？”
“欺负我？你们配吗？！”
云忆抓着鱼塘边上的泥沙使劲挥出去，精准地糊到了那个康哥的脸上，她拽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的胳膊。
以下制上的姿势，借着惯性将人拉扯下来，让对方失去平衡，继而猛地抬起手肘砸到对方的鼻梁骨上。
转瞬之间，在其余二人反应过来之前，她一脚踢向对方的下三路，还不留情地反身把人推向康哥。
不过几秒，在康哥的破口大骂声中，还有一人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伸手去抓云忆的手腕。
云忆矮身躲过，她从袋子里捞出自己买的牙刷，反身狠狠戳向那人的小腹。
“啊——”
“我的眼睛！”
“我的肚子！”
“贱人，你给我站住！别跑！”
云忆黑沉沉的眸子没有丝毫感情，她像个完成任务的机器人，慢慢抓起自己的购物袋。
她一脚踹向眼睛被糊住的‘康哥’。
噗通——
水花四溅。
云忆扭头离开。
这个工，她必须打了。
路过那个坐着老奶奶的‘办事处’，没看到人，她看到侧边的小门开着，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她皱着眉推门而入。
老奶奶正在看星际新上映的电视剧，狗血言情剧，女主被男主一刀捅中了心脏，在危急之时——
云忆的脸闯进来。
小雌性绷着脸，圆润的下巴收紧，一脸的低气压。
老奶奶：“……”
上班摸鱼被学生发现了怎么办？
老奶奶咳了一声，慢慢扭过脸，假装没看到云忆，继续看自己的电视剧。
老奶奶脑袋往右边移，云忆跟着往右边站，她脑袋往左边移，云忆跟着往左边站。
“……你有事？”
云忆沉默了一会儿，被秦书语打理整齐的制服又乱了，两个麻花辫落在肩膀上，像是小狗垂下了两只耳朵。
看起来怪可怜的。
老奶奶联想到特招生的遭遇，她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但是这个学校，有些事情是不能轻易插手的。
她刚想安慰两句，云忆突然开口了：
“奶，我想问一下，你有吃的吗？”
她的青果在打架的时候落到鱼塘里去了。
好烦。
应该让他们赔钱的！
老奶奶憋回差点说出口的安慰。
原来是蹭吃蹭喝来了。
在老奶奶这里吃了两盘果子，云忆打起精神来，她咧开嘴角道谢：
“奶，你真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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