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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灵溪思索片刻后说道：“可以，但赵前辈得先帮我一个忙。”“什么忙？”
“帮我炼制一批凝神丹和一品疗伤丹，我要卖钱。”
赵老头笑了。“行，这不是手到擒来么，你把灵植给我，三天后来取丹药。”
沈灵溪回灵田摘了一大批灵植，灵气草二十株，止血草十株，凝神草五株，全部交给赵老头。
三天后，她去取丹药。
赵老头给了她一个瓷瓶，里面装着二十颗凝神丹、三十颗疗伤丹。
“凝神丹市价五两一颗，疗伤丹三两一颗，这瓶丹药，至少值两百两。”
沈灵溪接过瓷瓶，小心收好。
她没急着去卖，而是先去找了苏婉。
“苏师姐，帮我个忙，帮我去坊市把这些丹药卖了，利润分你两成。”
苏婉瞪大了眼睛。“两成？沈师妹，这也太多了吧……”
“不多不多，你帮我卖，我还省了时间。”沈灵溪笑了笑，“而且我不太会跟人讨价还价，你比我懂。”
苏婉二话不说，拿着丹药就去了坊市。
当天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沈师妹，全卖出去了！凝神丹五两一颗，疗伤丹三两一颗，一共一百九十两！扣除坊市的摊位费，剩一百八十五两！”
沈灵溪接过钱袋，从中取出四十两给苏婉。“这是你的。”
苏婉不好意思地收了。
沈灵溪把剩下的一百四十五两存好，加上秦伯那边存的九十多两，她现在手里有二百四十两现银。
离她买地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而顾长渊的伤，在她精心照料下，也好了大半。
这天傍晚，沈灵溪端着一碗粥走进山洞。
顾长渊靠着石壁坐着，气色比前几天好了很多，左臂还吊着布条，但已经能活动了。
“吃点东西。”沈灵溪把粥递给他。
顾长渊接过碗，喝了两口，忽然说：“等我伤好了，我教你一套剑法。”
“剑法？”
“防身用，你的灵气化形虽然能凝聚武器，但你对敌经验太少。”顾长渊说，“下次遇到危险，至少能跑。”
沈灵溪心里一暖。“好。”
顾长渊喝完粥，把碗放在一边，看着她。
“沈灵溪。”
“嗯？”
“谢谢你。”
沈灵溪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救我。”顾长渊的声音很低，脸微微有些红，“我从小到大，除了师父，没人对我这么好。”
沈灵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别说这些。”她站起来，假装去收拾碗筷，“你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还有很多事要你做呢。”
顾长渊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沈灵溪走出山洞，夜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她抬头看着满天的星星，心里想：这条路，她不是一个人在走了。
顾长渊的伤好了七成的时候，沈灵溪做了一个决定。
她不能一直躲着萧衍，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萧衍有金丹期的修为，有王家的财力，有禁地里的内应。
他在暗，她在明，长久下去，吃亏的只会是她。
与其等着他下一次出手，不如主动出击。
她把想法告诉了顾长渊，顾长渊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想怎么做？”
“王家不是在大肆收购灵植吗？”沈灵溪说，“我就用灵植做饵。”
顾长渊看着她。“具体点。”
“王家收灵植的价格比市场价高一倍，说明他们急需大量的灵植。
需求量这么大，肯定不是萧衍一个人能用完的，他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势力。”
沈灵溪顿了顿，“我们不知道那个势力是什么，但我们可以从王家的采购渠道入手，只要查到王家把灵植卖给了谁，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萧衍的上线。”
顾长渊想了想。“你想混进王家？”
“不是混进去。是让王家来找我。”
沈灵溪的计划是这样的：她以“灵植峰内门弟子”的身份，放出消息说她手头有一批高品质的二阶灵植要出手。
王家知道了，一定会来找她，到时候，她可以借交易之名，摸清王家的底细。
“太冒险了。”顾长渊摇头，“王家知道你是沈灵溪，知道你之前在镇上种灵植，还知道你跟他们有过节，他们不会相信你。”
“所以我不直接出面。”沈灵溪说，“找一个人替我去。”
“谁？”
“苏婉。”
顾长渊皱了皱眉。“她知道多少？”
“她只知道我种灵植，不知道萧衍的事，我不会把她卷得太深，只是让她帮忙传个话。”沈灵溪说，“王家的人没见过苏婉，不会起疑。”
顾长渊想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我陪你去县城。”
“你的伤还没好。”
“已经好了。”顾长渊活动了一下左臂，虽然还有点疼，但已经能正常使用了。
沈灵溪看着他的眼睛，知道劝不动他。
“好，三天后出发。”
接下来的三天，沈灵溪做了充分的准备。
她把灵田里的二阶灵植全部检查了一遍，冰心莲还有半个月才能成熟，龙血草也差不多，养魂花长得最慢，至少还要一个月。
她手头能拿出来交易的二阶灵植并不多，品相虽然不如新鲜的，但也是货真价实的二阶灵植。
她从中挑了三株品相最好的，用锦盒装好，让苏婉帮忙带去县城坊市。
“苏师姐，你帮我个忙，去县城坊市，找最大的灵植收购商，把这个给他看，就说你手头还有一批，问他收不收，价格往高了要。”
苏婉接过锦盒，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这是二阶灵植？你从哪弄来的？”
“这不重要。”沈灵溪没有多说，“苏师姐，你帮我去一趟县城，路费我出，利润分你两成。”
苏婉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第二天，苏婉去了县城，傍晚回来的时候，她一脸兴奋。
“沈师妹，你猜怎么着？县城最大的灵植收购商是王家的铺子，我拿着锦盒进去，那掌柜的眼睛都直了，说要见你本人，价钱好商量。”
沈灵溪心里一喜，连忙问道：“他有没有问你是哪个势力的？”
“问了，我说我是散修，灵植是从一个朋友那里拿的。”苏婉说，“他说如果还有更多，可以直接跟王家合作，价格比市场价高一倍。”
果然。
沈灵溪点了点头。“苏师姐，你帮我约他，三天后县城望月楼见面。”
“你真要去？”
“去。”
苏婉有些担心道：“沈师妹，王家可不是什么善茬，我听人说，他们背后有大修士撑腰，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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