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女帝宣战八国?我把她砍成臊子 > 第53章 决战前(为Ktonydo大佬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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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冠见状动了。

    他穿过混乱的人群,朝着一名州兵走去。

    那名州兵杀红了眼,见他走近,挥刀斜劈。

    刀锋距刘冠左颈还有半尺。

    刘冠没躲。

    右手抽出腰间铁锏。

    四十斤熟铁,抡圆了,横着砸过去!

    “砰——!!!”

    一声爆响!

    那州兵瞬间头盔凹陷,

    头骨碎裂!

    刘冠锏势未收,顺势往右一扫。

    第二名州兵正举刀扑来,被锏头正正砸中胸口。

    “咔嚓!!!”

    胸甲凹陷,肋骨碎裂,这州兵像破布口袋一样飞出去,撞翻身后三名同袍!

    四人滚成一团,再没爬起来。

    刘冠甚至没有看他们。

    他拿着铁锏,继续往前走。

    “那是什么东西?!”

    城下,飞熊营统领雷烈正率部待命。

    他眼睁睁看着城头那个黑甲身影像撕布一样,把刚刚站稳脚跟的州兵一片片砸下来。

    锏过之处,盾牌炸裂,头盔凹陷,骨骼崩碎。

    没有一锏之敌。

    没有一合之将。

    “统、统领……”副将声音发抖,“那、那是人吗?”

    雷烈没答话。

    他死死盯着城头,喉咙像塞了团湿棉花。

    他打过西边叛军,砍过北戎蛮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过。

    但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城头东段告急。

    三架云梯几乎同时搭上城墙,州兵像蚂蚁一样往上涌。守城士卒被压制在垛口后,抬不起头。

    刘冠走到那段城墙时,正好看见一个黑水营老兵被两把长矛捅穿腹部,惨叫倒下。

    他没有吼,没有骂。

    只是走过去,弯腰,单手抓住最左边那架云梯的梯头。

    猛地往上一提!

    云梯连同上面攀附的五名州兵,被他硬生生从城墙上拔了起来。

    梯脚离地三尺。

    刘冠腰身用力,把整架云梯连同五个活人抡圆了砸向城下!

    “啊——!”

    惨叫声在空中拖出半截,戛然而止。

    梯倒,人亡。

    城下一片死寂。

    第二架云梯上的州兵什长抬头,正好对上刘冠的目光。

    他想跑。

    脚底却像钉在梯蹬上。

    刘冠没给他跑的机会。

    四十斤铁锏高高扬起,照着云梯头正中央一砸!

    “咔嚓!”

    梯头炸裂,碎木四溅。

    什长和身后的三名州兵同时失去支撑,惨叫着往后仰倒。

    两丈高。

    后脑砸在地上,四声闷响,四滩血迹。

    第三架云梯的兵已经自己跳下去了。

    摔断腿也要跳。

    城西,楼车正在逼近。

    三架楼车,每架高过城墙两丈,顶层平台蹲着五名弓弩手。他们居高临下,几乎不用瞄准,就能把箭射进守军的脖子和后心。

    城墙上黑水营士卒接连中箭倒下,伤亡骤增。

    “寨主!”韩猛嘶吼,“楼车——”

    刘冠没等他说完。

    他从亲兵手里夺过一杆缴获的北戎长弓,弓臂粗如儿臂,寻常人拉都拉不开。

    刘冠左手推弓,右手三指扣弦,弓如满月。

    第一箭。

    城西第一架楼车顶层,左侧弓弩手正低头搭箭,箭矢从他左眼眶贯入,后脑穿出。

    尸体仰面栽倒。

    第二箭。

    右侧弓弩手刚抬起头,咽喉中箭,血飙出一尺远。

    第三、第四、第五箭。

    连续三人,眉心、喉结、心口。

    箭无虚发。

    不到十息,第一架楼车顶层五名弓弩手全部毙命。

    楼车还在往前推,但箭雨哑了。

    刘冠收弓,把弓扔回给亲兵。

    他没有看第二架、第三架楼车。

    那两架的弓弩手,已经在往城下爬了。

    陈平站在将台上,手扶刀柄,望着城头那道黑色的身影。

    他打了三十多年仗。

    跟北戎打过,跟叛军打过,跟金国边骑也打过。

    他见过猛将,也见过悍卒,见过一箭穿三甲的硬弓手,也见过刀劈五人的亡命徒。

    但他没见过这种人。

    不,

    不是人。

    飞熊营统领雷烈从前方策马奔回,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时,膝盖都在发抖。

    “将、将军……”

    “说。”陈平声音沙哑。

    “那刘冠……”雷烈喉结滚动,“飞熊营第三队二十人,从城西缺口登城,列了盾阵,拔了战刀……”

    “然后呢?”

    “然后他一个人,用那铁锏,把盾阵砸穿了。”

    雷烈抬起头,眼眶通红:

    “二十个人,活着下来的,三个。”

    “两个断臂,一个胸骨尽碎。”

    “末将从军二十三年,从没见过……”

    他说不下去了。

    陈平没有看他。

    他望着城头那道黑色的、正从一架云梯走向另一架云梯的身影,沉默了很久。

    “鸣金。”他说。

    副将一愣:“将军,才攻了半个时辰……”

    “鸣金!”

    ……

    州兵如退潮般撤下城根,留下一地尸体和残破的器械。

    城头上,黑水营士卒靠着垛口喘息,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刘冠坐在城楼背阴处,背靠石墙,两条铁锏杵在身边。

    “寨主,清点完了。”

    韩猛走过来,左臂上缠着临时包扎的麻布,血还在往外渗。

    “说。”

    “我军阵亡五十三,重伤三十七,轻伤不计。”

    “州兵至少折了两百,云梯毁了九架,楼车废一架,冲车……”

    他顿了顿,“冲车被砸散了一具,另外两具退回去时轮轴断了。”

    刘冠点点头,没说话。

    远处,城下州兵营中传来收拢队伍的号令声。

    陈平没有退远。

    营盘还在,旗帜还在。

    下一轮攻城,只是时间问题。

    ……

    午时刚过,第二轮攻城开始。

    这次陈平换了打法。

    投石机率先发难。二十斤重的陶罐装满火油,被抛上城头。

    碎裂。

    溅开。

    火箭紧随其后。

    “轰!”

    城西段城墙腾起两丈高的火焰,黑烟冲天。

    州兵士气大振,云梯再次架起,比上午更凶、更猛、更不惜命。

    刘冠站在火势最凶的那段城墙。

    火油在他脚边燃烧,烟气呛得人睁不开眼。

    他低头,弯腰,单手拎起一桶预备灭火的水,当头浇在自己身上。

    然后他踩着还在燃烧的木屑,走到垛口边,探出半个身子。

    右手铁锏向下猛砸!

    刚攀上梯顶的州兵什长,被锏头正正砸中天灵盖。

    头盔凹陷,七窍同时飙血。

    尸体直挺挺往后仰倒,把下面三个同袍一起砸下云梯。

    刘冠没有停。

    一锏。

    两锏。

    三锏。

    每一锏落下,就有一架云梯震颤,就有一颗脑袋爆开,就有一串惨叫坠向城底。

    他没有招式。

    只有重复的、机械的、令人胆寒的砸。

    像铁匠打铁,一下,一下,又一下。

    飞熊营统领雷烈站在百步外,浑身僵硬。

    他看见那个浑身湿透、浑身是血的男人,正把活生生的人,一个一个砸成不会动的肉。

    砸成肉了,还要踢下城墙。

    他打了二十三年仗。

    今天第一次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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