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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义凉凉勾唇,给宋星冉答疑解惑。“京市总军区霍院长亲自打电话给的周院长,他若是还想睁只眼闭只眼,怕是连院长的位置也别想坐了。”
“原来如此。”
宋星冉没想到是三叔霍继业在背后给周院长施加了压力。
她知道一定是京市那些专家们,把羊城交流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三叔。
有亲人护着的感觉就是好。
“宋星冉,没看出来啊!你关系挺广。”
沈明义双臂抱胸,一派调侃之色。
“彼此彼此,羊城新闻出版署不也有你沈副院长的熟人?”
别以为她不知道,那天接待他们的那位张文山经理,其实跟沈明义认识。
那天张文山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沈明义。
而且她从提交资料到后面张文山给予答复都十分顺利。
宋星冉便猜到是沈明义打了招呼。
沈明义被宋星冉识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还真是五十步笑百步,两人都是半斤八两。
沈明义离开以后,宋星冉开始接诊。
等到最后一个病人时,是一位身着白衬衣的年轻男子。
男人约摸28岁左右的年纪,皮肤冷白,面容俊美,眉眼透着一丝阴郁之气。
宋星冉对上男人染着寒意的凉薄眸子,面色平静,嗓音清凌凌响起。
“哪里不舒服?”
厉行渊看着面前一身白大褂的女子,隔得近才发现她长得如此娇媚。
她看向他的目光就像看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病人。
眼里没有半点波澜。
有意思!
“头痛!发作起来疼得要命。”
宋星冉示意他伸手。
厉行渊慢条斯理的袖子挽了起来,动作优雅。
他小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在冷白的皮肤上十分显眼。
忽然他手腕传来凉意,三根白皙纤细的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厉行渊微微垂眸,深不可测的眸子落在那纤细的手指上。
慢慢感受着手腕处的凉意,像一抹春风轻轻拂过他心尖。
“你一年前是不是大脑受过严重的外伤?”
宋星冉收回手指以后问道。
厉行渊目光微怔,这个女人医术果然厉害,竟然连这个都能诊出来。
“对,在那之后头疼便时常发作。”
宋星冉低头开始记录病历。
“姓名,年龄。”
“厉行渊,28岁,未婚。”
宋星冉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她又没问他婚姻状况,他说这个干什么。
“你这是神经性头痛,需要针灸,另外搭配中药煎服。”
“需要多久才能治好?”
厉行渊问道。
“三天一次针灸,连续十次,中药连服半个月,就能治好。”
宋星冉把药方开了出来。
厉行渊旁边的刘秘书赶紧接过。
宋星冉打开布包,示意厉行渊到一旁的小床上躺下来,她准备施针。
厉行渊躺下,宋星冉取出长针,在他头上落针。
他目光幽深的看着她专注施针的样子,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皮肤白净透亮,眸子清润有神,鼻尖小巧玲珑,唇形精致,唇色如桃花般粉嫩。
无疑,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一张脸。
娇娇软软,媚而不自知。
厉行渊喉结滚动,轻轻垂眸,隐去眸中的占有欲。
宋星冉落完针,回到桌边坐下,整理上午的病历。
男人的目光如芒在刺,宋星冉不是没有感受到。
只不过,她秉持着医者态度,尽量不受其影响。
约摸过了二十分钟,宋星冉起身给厉行渊取针。
“厉先生,感觉如何?”
宋星冉照例询问。
“头痛缓解很多,多谢宋医生。”
厉行渊随手从怀里取出一根金条放在宋星冉办公桌上。
“这是厉某的诊金。”
宋星冉扫了一眼那金条,随即转移视线,语气淡淡道。
“厉先生,诊费医院已收过,这金条还请收回。”
厉行渊挑了挑眉,这女人不爱财?
还是隐藏得深?
宋星冉要是知道厉行渊心里的想法,肯定会甩个白眼给他。
她不是不爱财,而是不随便收钱。
再说了,她空间金条几十箱,缺厉行渊这一根吗?
厉行渊笑笑,随即把金条收了起来。
“宋医生医德高尚,是厉某失礼了。”
宋星冉淡淡一笑,不再多言。
厉行渊离开诊室,走出一段距离后,回头看了一眼宋星冉诊室的方向。
刘秘书在一旁看着,心里暗道不妙。
他家厉总这是要陷进去的倾向啊!
“刘秘书,打电话催一下署长那边,最迟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既然她不收金条,那便替她早点讨回论文被恶意刊登错误的公道。
刘秘书连忙点头说是。
林知微正准备去食堂吃饭,她刚走出诊室不久,远远就看到一抹身影从大厅经过。
等她赶到大门口时,正好看到厉行渊上了车,车子在她面前开走。
厉行渊怎么会来医院?
难道是来找朱思若的?可是朱思若已经被医院开除了。
而且那天朱思若受伤后去黑马会所问厉行渊,出来时朱思若的脸色很差。
问朱思若一句话也没说。
林知微猜测朱思若应该是在厉行渊那里没讨到好。
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所以,今天厉行渊应该不是过来找朱思若的。
林知微去了前台翻看那导诊记录。
中医科?
厉行渊是来看中医的?
林知微心里暗暗记下。
军区家属大院朱家。
房间里传来乒乒乓乓的打砸声,还有朱思若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凭什么把我开除?”
朱思若一大早接到医院人事科的电话,说她因为盗用宋星冉的科研成果论文。
自己盗用他人科研成果,反诬陷他人学术造假。
品性败坏,医德不行。
加上以前她接诊的患者一起投诉,她行医素质差,辱骂病患。
最终院方决定免除她的一切职务。
朱母敲门,神色担忧道。
“思若,你伤还没好,别再把自己折腾坏了。”
“医院的工作没了,让你爸妈再另外给你安排就是。”
房间的门被打开,朱思若脸上缠着纱布,右手还打着石膏。
面色苍白如纸,披头散发,像个女鬼。
“妈,我不甘心。”
朱思若神色扭曲,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怨恨。
凭什么是她被开除,遭受万人唾弃?
而宋星冉那个贱人却还活得光鲜亮丽,被世人景仰?
她不好过,宋星冉那个贱人也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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