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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让冲万宁点了下头:“您好。”这张脸,万宁以前无数次在大屏上,海报上见过,这一次是万宁离时清让最近的一次。
他的皮肤细腻的像是化了妆,人很高,跟危烬川差不多,气质更是出众。
很难想象他是一个电竞选手。
只能说他本人简直比大屏上还要好看n倍。
万宁摸了摸眼睛,赶紧移开视线。再看下去,她觉得今天自己就不用吃饭了,估计会直接晕死在门口。
尽管现在偶像变成了闺蜜男朋友,尽管她现在几乎不会将心思放在时清让身上。
尽管她算不上是个什么合格的粉丝,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但这人毕竟她也粉了这么多年,尤其是本人还这么极品,见到难免会激动。
万宁手死死抓住安穗的手腕,将差点控制不住的惊呼咽进肚子里,故作镇定的点了下头,以示回礼。
毕竟不能表现的太夸张,省的给她家岁儿丢脸。
三人一起往餐厅里面走,谁也没有注意到相隔一条马路边停靠的车里,危烬川视线正落在他们身上。
时清让走在前面,万宁拽着安穗故意放慢了点儿速度。
“卧槽!!死丫头,我嫉妒你了,怎么吃的这么好啊!!”
“你快给我讲讲,就他那双手,我的天,用起来如何??”
“他活儿到底好不好啊!”
“是我给你买的玩具好用,还是他的那玩意儿好用?”
安穗听到这,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一把捂住了万宁毫无遮拦的嘴,心虚的抬头去看走在前面的男人。
见他毫无反应,应该是没听见。
安穗缓缓松了口气,压低了声音回道:“你一下问这么多,让我从哪开始说?”
万宁也压低了声音:“从头开始说。”
安穗:“……”
安穗声音小小的:“你买的玩具,我也没用过啊?”
“不过他技术确实挺好的……很大……”
“至于手嘛……”
“嗯。”
万宁:“嗯什么?”
安穗:“好。”
万宁:“细节呢?”
安穗:“……”
“欲仙欲死。”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包厢门口。
安穗和万宁瞬间闭了嘴,生怕被时清让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万宁点了点儿酒,说是要庆祝一下。
时清让笑着给两人倒酒,自己却是没喝。
万宁见状问安穗:“他不喝酒?”
时清让听见了,偏过头笑了笑:“我开车,就不喝了。”
说着他拿起可乐,朝着万宁举了下杯:“用可乐代酒了,希望您不要介意。”
万宁端着刚喝了两口的酒杯有点儿傻眼了。
坏了,她今天也是开车来的……
怎么就把这事儿忘了???
算了,喝都喝了,肯定要喝个痛快,大不了找个代驾送她回家。
这么想着,万宁喝的就有点儿多,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她伸手一把将安穗揽进怀里,伸出食指点了点时清让:“你,对,就你。”
“我告诉你啊,你以后可得对我们岁儿好点儿。”
“你要是敢欺负她,不要以为你是我偶像,我就不敢打你。”
安穗虽然喝的不多,但她酒量不太行,窝在万宁怀里,一声不吭,头倒是点的欢快。
时清让又好气又好笑,将安穗从万宁怀里抢了回来,垂眸盯着安穗的眼睛:“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安穗眨了眨眼睛,脑子里空空的,半天也没反应过来时清让说了什么。
时清让摸了摸眉心。
算了,他跟醉鬼计较什么?
很快万宁跟安穗开始对着酒瓶唱歌,那歌声简直是魔音。
也幸亏时清让定的包厢隔音好,不然指不定这俩人会被人打。
时清让用手支着下巴,静静的看着安穗一只脚踩在凳子上,跟万宁双人对唱。
安穗唱了一会儿,想起来什么,递了个酒瓶给时清让:“你,你也唱。”
时清让接过,象征性的将杯子放在嘴边,哼了两个音节。
然而安穗对此却并不满意,要求时清让大声的唱出来。
时清让挑了下眉。
他很少唱歌,不是因为什么别的,主要是他唱歌跑调的离谱,之前没少被队友嘲笑。
他抓住安穗往他脸上怼的酒瓶,本想敷衍一下,谁能想到喝醉了的安穗对此异常的执着,眼睛直直的盯着他,酒瓶固执的往他唇边怼。
时清让只得无奈唱了两句。
安穗和万宁同时安静了下来。
两人这反应倒是给时清让弄得一愣,眉眼微抬。
安穗:“大点儿声!你!”
万宁:“就是,唱军歌就要喊出来!”
“就是!你的数学老师没教过你怎么唱军歌吗?”
“不对啊,军歌怎么可能是数学老师教的?”
“那你说是什么?”
“肯定是食堂阿姨啊!”
“菌菇菌菇,当然是食堂阿姨唱的!”
“你说的对哦!”
刚刚唱了两句情歌的时清让:“……”
他抬手轻抚了下额角,看眼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差不多该回去了。
但这时难题出现了。
安穗的闺蜜要怎么处理?
时清让拿过万宁的手机,想看看能不能给她通讯录里的联系人打个电话。
然而万宁的手机设置了密码,时清让又看了眼紧急呼叫,里面也没有任何联系人。
他深吸口气,决定将两人一起先送回家。
时清让打开门,想叫个女服务员进来帮忙把万宁扶上车。
然而门刚打开,就在对面看见个人。
那人倚在墙上,隐在阴影里,头发有些长,几缕碎发堪堪遮住了眼睛,左下角一颗小钻闪着微弱的光。
时清让脚步顿住,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都安静了一瞬,只剩下包厢内安穗和万宁两人鬼哭狼嚎的声音。
时清让轻挑了下眉,这人就算隐藏在阴影里,他也能一眼认出。
危烬川没有给时清让眼神,只是抬起头,目光越过他,顺着门的缝隙落在了唱的有些累,歪在椅子上的万宁身上。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后,才把目光收了回来,看向时清让。
眼神有些冷,但还算客气。
“她喝醉了。”危烬川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声音里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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