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四合院:截胡秦淮茹觉醒多子多福 > 第一卷 第55章 刘艳芳进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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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自打被王主任当众敲打之后,安分了没三天,心里那本算得比阎埠贵还精的养老账,又哗啦啦翻了起来。

    一大爷的职务只是暂时保留,说是观察期,可刘海中被撸得干干净净,连居民小组副组长的名头都没了,他在院子里的威望早就跟着一落千丈。以前谁家有个事都先找他拿主意,现在大家见了他,顶多客气地点个头,转身就走。

    可他最慌的从来不是面子,是自己后半辈子的养老。

    贾东旭死了,棒梗被贾张氏惯得偷鸡摸狗、好吃懒做,长大了指不定是什么德行,根本指望不上。他原先打得一手好算盘:何雨柱是八级厨师,一个月工资八十四块五,人又厚道心软,只要把何雨柱和贾家死死绑在一起,让他养着贾家老小,那等自己老了,贾家自然会给他养老送终。

    可现在这条路眼看就要堵死了。何雨柱软硬不吃,全院大会上当着王主任的面把他怼得哑口无言,现在更是见了他就绕着走,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

    这天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车筐里装着一包刚从供销社买的糖炒栗子,油亮的纸袋子还冒着热气。

    他把自行车支在墙根,走到后罩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框。

    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纳鞋底,看见他进来,脸上的皱纹一下子就舒展开了。

    何雨柱把糖炒栗子放在炕桌上,笑着说:“老太太,给您带了点热乎的,趁热剥着吃。”

    老太太拿了一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眯起眼睛说:“甜是甜,就是又乱花钱。”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擦他那副断了腿的老花镜,看见这一幕,嘴角撇得能挂个油瓶。

    “柱子啊,你这又是栗子又是肉的,三大爷站在这儿都闻着香味了,眼馋得慌。”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三大爷,您上回从二大妈那儿蹭了半碗红烧肉,二大妈追着您骂了半条胡同,这事您这么快就忘了?”

    阎埠贵干咳了两声,赶紧把老花镜戴上,低头继续擦,嘴里小声嘟囔:“这孩子,说话真是越来越不饶人了。”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他太了解阎埠贵了,这人抠门到了骨子里,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但只要谁家飘出一点肉香,他那鼻子比狗还灵。你要是顺着他,他能得寸进尺,把你碗里的肉夹走一半;你要是直接怼回去,他也不生气,嘿嘿一笑,转头继续蹲在门口算他那仨瓜俩枣的账。

    秦淮茹在屋里听见车铃声,抱着小当走到门口,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回来了。”

    何雨柱把剩下的糖炒栗子递给她,又伸手接过小当抱在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女儿软乎乎的脸蛋。

    秦淮茹剥了一颗栗子放进嘴里,轻声问:“今天院子里没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何雨柱笑了笑,“就是阎老西又想蹭东西吃,被我怼回去了。”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隔着半个院子,把这一幕完完整整看在了眼里。

    何雨柱孝顺聋老太太,对阎埠贵不卑不亢,对媳妇孩子更是体贴周到。这人确实是个好人,可越是这样的好人,就越不好拿捏。你拿道德绑架不了他,拿恩情也感化不了他,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谁对他好,谁想算计他,他分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端着手里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凉透了的茶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必须再想个办法,把何雨柱和贾家重新绑在一起。

    当天晚上,天刚擦黑,易中海就悄悄出了院门,在胡同口拦住了买菜回来的刘艳芳。

    “艳芳,你等一下。”

    刘艳芳抱着槐花站住了,昏黄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一大爷,您找我有事?”

    易中海走到她面前,脸上露出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开门见山地说:“艳芳,我知道你现在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光靠那点抚恤金,根本不是长久之计。我跟厂里打听了,东旭的班,你可以提前去接,不用等三年。”

    刘艳芳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敢相信的光芒。她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槐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易中海没等她开口,又趁热打铁补了一句:“你放心,一大爷在厂里干了半辈子,多少还能说上几句话。报到那天我亲自带你去,把你分到我的钳工车间,我手把手带你,保证你三个月就能出徒,拿全额工资。”

    刘艳芳抬起头看着易中海,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一大爷,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

    易中海温和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谢什么,东旭是我最得意的徒弟,他的家人,我不帮谁帮。”

    贾张氏在屋里听见门口的说话声,端着一盆脏水往外泼,正好看见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

    她回到屋里,“哐当”一声把盆扔在地上,坐在床沿上,越想越不对劲。

    半夜里,等槐花和棒梗都睡熟了,贾张氏悄悄把刘艳芳拽到了自己屋里,关上门,压低了嗓子说话。

    “艳芳,我可告诉你,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平白无故这么好心帮你进厂,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刘艳芳抱着胳膊靠在床头上,脸上的疲惫还没褪去。

    “他让我去接东旭的班,总不能是害我吧。”

    “害你?”贾张氏冷笑一声,“你忘了上回咱们去找傻柱要饭盒?他不是一样拦着不让我骂?他嘴上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口口声声为了大家好,可哪回不是为了他自己的那点私心?”

    她往前凑了凑,眼睛死死盯着刘艳芳:“那傻柱那边呢?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刘艳芳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何师傅对我避嫌得很,院子里碰见了,连话都不肯多说一句。”

    “没出息!”贾张氏把手里的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放着这么好的一个靠山不知道抓,非要去靠易中海那个老狐狸!”

    她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猛地转过身,盯着刘艳芳,眼睛里闪着一种让人发冷的光。

    “艳芳,你给我记住,你现在是谁?你是贾家的寡妇!你吃我们贾家的饭,住我们贾家的房,连你这份工作,都是我儿子东旭用命换来的!你坐的这把椅子,你穿的这身衣裳,你手里抱的这个孩子,哪一样不是我儿子剩下的?”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一丁点改嫁的心思,你就是丧良心!你就是对不起东旭,对不起我们贾家列祖列宗!”

    她忽然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话里的狠劲一点没少。

    “你婆婆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东旭他爹死的时候,我比你现在还年轻,才二十三岁。那时候多少人劝我改嫁,连我亲爹亲妈都上门来做我的工作,说我年纪轻轻的,守一辈子活寡太苦了。”

    “可我没走。”

    “我咬着牙,一把屎一把尿把东旭拉扯大,一辈子没迈进别人家的门槛。为啥?因为我知道,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改嫁,到哪儿都是下等人,到哪儿都受气。人家男人凭什么白养你和别人的孩子?等人家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和你的孩子,连条狗都不如。”

    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眼眶居然红了一瞬,但那眼泪是真是假,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以为我不苦?你以为我没哭过?东旭小时候半夜发烧,烧得浑身滚烫,我一个人抱着他,走了四里路去医院,鞋都走丢了一只,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那时候谁来帮过我?没有!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艳芳,老太太不是狠心,是这世道疼不了你。寡妇带孩子,就这一条路:守着,熬着,把孩子养大了,孩子养你,就是你后半辈子唯一的依靠。”

    “棒梗虽不是贾家亲生的,可他改姓了贾,就是贾家的根。槐花姓贾,是贾家的血脉。东旭活着的时候,待棒梗如亲生,现在他走了,你得指着这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也得指着你。”

    “你今天觉得苦,觉得累,觉得熬不下去。可等你老了,两个孩子端着饭走到你面前,叫你一声妈,你就知道,婆婆今天跟你说的这番话,全都是为了你好。”

    她说到最后,声音微微有些哽咽,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缸底磕出一声沉闷的响。

    “听妈的,明天就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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