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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低头看着小美女,见她喜气洋洋,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姿态。吴庆道:“厉害!厉害!”
单爱莲起身,拿着外衫绕到他的身后,抬起双手,帮他披上。
吴庆裹紧外衫,重新系好腰带。
正要往外走,离开小美女的闺房。
“等一下!”单爱莲唤住他。
她又绕到他的前方,探头往外看了看。
忽的将门一关。
吴庆道:“单小姐?”
“不好了!”单爱莲转身,双手叠在身后压着门,惊慌失措地看着他,“外面有人,要是她们看到你从我的房间出去,那她们会误会的。”
我说,怕人误会的话,那你前面把我抓进来做什么?
“吴公子!”单爱莲抬着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等她们不在外头的时候,你再出去吧?”
“但我刚才出去的话,她们不一定会想那么多。现在你当着她们的面关了门,万一她们发现我在你房间里,那不是更容易让人误会吗?”
吴庆伸出手,按在门上,整个人贴近她,将她逼在自己与门之间、那逼仄的空间里。
隋末这个年代,男女之防虽然没有到明清时期理学盛行后那么严苛的地步。
但男女共处暗室,这是怎么都说不清的。
不欺暗室的柳下惠,那是传颂千年的圣人标准。
单爱莲也意识到,她自己关的门,就算在这里被他欺负,也说不清了。
“啊……那可怎么办?”
她柔柔弱弱地缩着玲珑的娇躯,就像是生怕被人触动的含羞草,只要被轻轻地碰触一下,马上就会化作食人花。
对,食人花!
吴庆就有这样的感觉。
不要因为人家看上去像含羞草一样柔弱易羞,就以为她不会咬人。
当然,吴庆并不觉得她会咬自己。
他一边壁咚着小美女,一边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她额前的刘海。
她梳的是这个年代里比较常见的百花髻,这是未出闺阁的少女,最常梳弄的发髻。
她的脸蛋像青涩而又开始微微泛红的水蜜桃,虽然还没熟透,但闻着已经很香了。
被拨动发丝的小美女并没有变成食人花,也没有化作含羞草,而是抬着头,注视着他的脸。
仿佛要认认真真地将他看清,甚至是一直这样看下去。
“为什么这样子看着我?”吴庆笑着问。
“庆哥儿,我们果然是见过的吧……许久许久以前!”小美女那水灵灵的眼睛,仿佛将他的脸锁了进去,深囚其中。
吴庆的手往下摸去,想要抚上她娇媚的脸蛋。
“庆哥儿?庆哥儿?”外头忽的传来一个女兵的声音。
更远处,有人问道:“你找庆哥儿?没看到他进来啊?”
“咦,大小姐说他在这里面的。”那女兵急道,“山外传来急报,正要找他呢。”
另一人道:“真没看到,我们帮你去找找。”
外头传来忙乱的声音。
吴庆听到急报,忙退了开来。
单爱莲转身打开门,看了一会,往外走去。
“爱莲小姐,有没有看到庆哥儿?”有人往她奔来。
单爱莲道:“啊,他前面过来吃早粥,后来说要拿什么东西,往大王殿那边走了,你去看看。”
然后又是匆匆的脚步声。
吴庆探出头,见单爱莲在外头又看了看,向他轻轻招手。
他赶紧出去。
吴庆往练武场方向走去,才走到一半,便看到窦线娘提着画戟,匆匆过来。
“庆哥儿,你来得正好!”窦线娘道,“孙安祖败亡了。”
**
大王殿中,窦线娘、吴庆、单爱莲、岑夫子、窦斌、窦魁等人聚在一起。
孙安祖败亡的消息,让阴云仿佛又回到了燕阴山。
窦线娘道:“山外传来消息,孙安祖是被‘狼王’张金称所杀。这张金称本是一名恶霸,他虽然也反隋,但心性残忍,聚集的全都是穷凶极恶之徒。
“但凡攻下一处,便任由手下兵马烧杀劫掠,因此他的部属斗志极盛,击破的官兵也毫不犹豫地加入他,发展迅猛。
“在极短的时间里,他的狼军已达上万之众。现在,孙安祖被杀,父亲目前下落不明。”
说到这里,她环视一圈。
窦斌道:“我们可要设法前往高鸡泊,去接应建德公?”
窦线娘看向吴庆:“庆哥儿,你觉得呢?”
吴庆毫不犹豫地道:“不需要。”
其他人往他看来。
吴庆继续道:“张金称的这种群狼战法,在这人心大乱的时期,自然是发展极快,风头一时无两。
“但只要一受到阻碍,底下人军纪败坏,百姓痛恨他们犹胜于痛恨官兵,早晚自取灭亡。孙安祖虽然败了,但高士达还在,张金称的势力发展有限。
“窦公与张金称并非一路人,张金称自然不会放过窦公。但窦公与高士达皆是好汉,他们反抗朝廷的主要目的,都是因为愤慨昏君残暴、保护乡邻百姓。”
“高士达虽有人望,武艺亦是高强,但兵法与战略上远远不及窦公。
“窦公进可带着孙安祖残部投向高士达,高士达必定接纳重用,退可在八百里高鸡泊深藏,张金称也难以剿灭。”
单爱莲轻轻点头:“庆哥儿的意思是,我们若去接应窦伯伯,本身人马有限,起的作用不大,若是窦姐姐遭遇敌人,反倒帮张金称引蛇出洞了。”
说到这个“蛇”字,她微微地顿了一顿。
岑夫子道:“庆哥儿和爱莲小姐说的有道理,张金称靠着残暴,驱狼祸民,一时无两,但也惟其如此,不只是朝廷要剿灭他,各处英雄好汉也不屑与之为伍。
“窦公不止德高望重,且胆略过人,还不至于落在张金称的手中。此刻没有消息,只是深藏起来,暗中收揽孙安祖的残部罢了。”
窦斌、窦魁等武将对师爷本就信服。
又看到岑夫子、单爱莲都赞同师爷的话,不由得纷纷点头。
窦线娘舒了一口气,道:“庆哥儿说的有道理,我是关心则乱了。”
吴庆毕竟是个穿越者,深信窦建德在遇到李二凤之前,不会有事。
但身处在这个乱世之中的人,哪个不是朝不保夕?窦线娘突然听到这种噩耗,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几人商议一番,都决定听师爷的,继续在这里、靠燕阴山本身地形深藏,暗中招兵买马,不主动出击。
接下来,窦线娘便继续去练“掏耳朵”,吴庆则忙于安置昨日迁入的百姓和主动投降过来的隋兵。
就这样,又到了晚上入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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