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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打开系统看了看。【诡异值0,凶猛值0,邪魅值11,神秘度2,传染度16。】
这几天,左一点右一点的增加传染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他看了看“怪谈Lv3”后边的经验值,快到十分之一的样子。
看来,这次经验值要提升到300,才能继续升级。
虽然每一次升级后,下一次都需要更多经验值,但是这增加的幅度,也不是不能接受。
另一个世界的许多游戏,刚开始需要的经验值也是50、100的,随着玩家的等级不断提升,需要的经验值能够跑到几十万甚至是上百万去。
正午阳光盛了,两人一同往前行去。
寨子后边是练兵的场地,窦家庄自家的那些武者算是训练有素,那些刚加入的新兵,让他们前后左右地行进都会变得一团乱。
吴庆便将那些练兵的武者唤来,与他们说了许多。
窦线娘在旁边听着,只觉他头头是道,说的俱是切合实际的可行方案。
她暗自诧异,想着:“庆哥儿还有什么是不懂的?”
吴庆心知,练兵这种事刚开始急不得。
对于这些新兵来说,误听而逃为下勇,闻敌而逃为中勇,见敌而逃为上勇。
但这些都可以通过日复一日的训练、装备强化后带来的安全感、以及军师的谋略和武将的武勇来改善。
胜者恒胜,败者恒败。前几天的那一场大胜,虽然绝大部分人根本没有参加,但已让整个山寨提升了极大的士气。
窦线娘并不干涉吴庆对这些练兵者的指点。
等吴庆结束后,两人往前山走去。
窦线娘笑道:“说起来,这寨子里,不只是大家对庆哥儿你非常信任,便连爱莲妹妹也对你青睐有加呢。”
说到这里,她往吴庆瞅了一眼,看他反应。
吴庆道:“大小姐说笑了。”
“若没有这么一回事,那为何清晨那下,她在你面前红着脸就跑了?”窦线娘继续瞅他。
还在想这事啊?吴庆小声道:“或许是……人有三急?”
窦线娘不置可否,继续道:“庆哥儿你可不要小瞧了爱莲妹妹,看她柔弱,便觉得她好欺负,到后面被她卖了都还不知呢。”
吴庆笑道:“我也没什么好被卖的。”
窦线娘笑道:“你可知晓,爱莲妹妹的父亲单二叔,不只是坐地分金的好汉,在绿林中更是广结人缘,隐隐间,便是南七北六十三省绿林总瓢把子?
“他想要结交某个英雄好汉,那英雄好汉便总会因为各种原因落难,在最困难的时期蒙他救济,因此也对他万分感激。
“爱莲妹妹虽因年幼时多病,从未练武,却多少学了些他父亲这方面的本事。”
吴庆“呃”了一声……敢情她那是家传的啊?
他们回到大王殿。
那一整个白天,单爱莲都待在她的房间里没有出来。
吴庆感到好笑……你有本事抓男人那儿,没本事出来见人是不?
他其实也挺想过去敲敲门,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感觉。不过那后院都是女兵,他也不好过去。
窦线娘也感到好奇,单爱莲乃是坐地分金的绿林头子的女儿,平日里没有这么小女儿的。
但我那个时候,真的就是急匆匆的去披了件大裘就出来,那么短的时间里,他们能发生什么事?
会羞成这个样子,是庆哥儿摸了她的,还是她抓了庆哥儿的?
两人不至于就发展到这种地步吧?她虽然性格爽朗,但也不好深入地问。
万一问得深入了,然后发现他们真的深入了……那怎么办?
到了傍晚,一则军情却从山外紧急送来。
窦线娘再次召集众人,于大王殿内会聚。
单爱莲这才出来,她换了一身翠青色的高腰襦裙,披了粉白小袄,头上不知何时,换了她并不常梳的灵蛇髻。
她安静地坐在窦线娘右侧的位置,低着头,偶尔往吴庆悄悄睇来,脸上晕红未消。
“山外刚刚传来线报!”窦线娘脸色凝重,“涿郡通守郭绚,趁着张金称刚刚击破孙安祖,正在休整期间,发兵一万,攻打高士达与父亲残部。
“父亲投向高士达,不想高士达竟然不能容人,要杀父亲。父亲带着他的人马连夜逃出高士达地盘。”
窦斌哼了一声:“想不到高士达竟然是这般心胸狭窄之徒,官兵剿杀在即,竟然还容不得建德公。”
窦魁道:“大小姐,建德公手下都只是孙安祖的残部,根本无力与任何一方战斗。
“现在官兵围剿,张金称在北,高士达竟还要追杀建德公。我们是否应该赶过去,将他接应过来?”
窦线娘看向吴庆:“庆哥儿,你怎么看?”
吴庆手摇羽扇:“不妨事!”
窦斌眉头一挑:“不妨事?”
吴庆道:“官兵围剿在即,‘狼王’张金称新破孙安祖,虽然在修整,但气势如虹。
“高士达又不是蠢人,再怎么都不会跟窦公在这种时候翻脸。更何况,高士达过往总是示人以德,像窦公这等豪杰前去投靠,即便不和,也绝不会做出这等追杀行径。”
窦线娘道:“你的意思是……”
吴庆坐在师爷位,面带微笑,摇扇道:“兵者、虚虚实实也!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各方势力看窦公此刻所带人马,乃是孙安祖的残部,精疲力尽,伤痕累累,本就不堪一击,还被高士达兵马追杀。
“但其实,在他与高士达见面时,两边就已悄悄置换。其实建德公此刻率领的,正是高士达部下精锐中的精锐,是高士达手下所有能用的武者和精兵?”
其他人彼此对望,面面相觑。
吴庆起身,往大门踏步,立在门槛前。
他背对众人,面对山外斜阳,朗声道:“窦公与高士达破裂的消息传得太广太快,一下子,连我们这边都知道了。
“此时此刻,各方人马还来不及思考背后真相,正是兵贵神速、乱中取胜之时。”
他左手负后,右手以扇指向斜阳:“最多明日此刻,必见分晓!”
金黄色的光辉洒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倒影插入厅内,仿佛要代替天上那即将落下的金乌,大日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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