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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的何雨柱,心里松快了不少。能凭着自己的本事为国家出份力,他觉得也算没白活一场,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往后的日子,何雨柱重新回归正轨,每天按时上下班,日子过得安稳又踏实。可反观四合院的贾家,却是一天比一天撑不下去了。
家里有贾张氏这么个大胃王,单靠贾东旭那点微薄的工资,根本养不起一大家子人。就算每年乡下能分点粮食,也填不满几张嘴。更何况棒梗一天天长大,饭量越来越大,张嘴闭嘴就是要吃的。
贾东旭坐在床头唉声叹气,愁得头顶都冒出了几根白发。
以前日子再难,好歹有易中海在背后兜底,时不时接济一把。可现在倒好,易中海直接跟他断了师徒关系,连理都懒得理他们一家。反倒跟汪海洋走得亲近,俩人天天一起上下班、喝酒聊天,亲热得跟亲生父子一般。
贾东旭在屋里长吁短叹,秦淮茹也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前些日子家里遭了贼,钱被偷得一干二净,连她藏了多年的私房钱都没剩下。如今再加上一个能吃的婆婆,日子简直过不下去。她每个月也就靠着照顾聋老太、帮易中海打理生活,挣五块钱辛苦费,这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哪里撑得起一个家。
贾张氏也瞧出家里快要揭不开锅了,盯着孙子棒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贾东旭看着母亲这副模样,积压已久的火气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红着眼吼道:“妈,你看看你当初干的那些混账事!婚离了,好处一点没捞着,反倒把日子过成这样,你让我怎么养活这一大家子?咱们家早晚得饿死一个!”
贾张氏一听,当场就炸了毛,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老贾啊——你快把我带走吧!贾东旭这个白眼狼嫌弃我了!嫌弃我能吃,嫌弃我没用!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如今轮到你养老,你就想把我往死里逼啊——”
此时三岁多的棒梗也学着贾张氏样子撒泼招魂。
贾东旭被母亲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气得浑身发抖,额角青筋直冒,却只能死死攥着拳头忍下来。真跟她当众吵闹,传出去又是他不孝的罪名,他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他黑着脸刚要发作,秦淮茹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角,轻声打圆场:“妈,东旭也是被日子逼急了,不是真心嫌弃您。与其在家吵架,不如想想出路。”
她抬眼看向贾张氏和贾东旭,语气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希冀:“实在不行,咱们去求求何雨柱吧。他现在是肉联厂食堂主任,手里有权有位置,要是能把我安排进食堂,当个正式工,每个月也能领一份工资。到时候我和东旭双职工,这个家就能缓过来了。”
贾张氏听到“何雨柱”三个字,脸上的哭相瞬间僵住,可一听见“正式工”“工资”,眼睛立刻骨碌碌一转,换了副嘴脸,拍着大腿道:“对呀!我怎么把这茬忘了!何家那小畜生现在可是食堂主任,安排个工作还不是轻轻松松?等淮茹进了食堂,既能拿工资,还能往家带剩菜剩饭,咱们再也不用愁吃愁喝!”
这话正戳中贾家的痛处,贾东旭脸上的阴霾散了几分,眼神也亮了亮。可转念一想,他又重重叹了口气,脸色再次垮了下来:“哪有那么容易。咱们家和何雨柱早就势同水火,仇怨结了那么深,他怎么可能帮咱们?见了鬼才会答应。”
秦淮茹见两人动了心,连忙喜笑颜开地劝道:“妈,东旭咱们主动摆一桌酒菜,把何雨柱请到家里来,低头服软赔个不是。这么多年老街坊,他多少会给点面子。再说,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这点情分总还在。”
贾东旭微微点头,刚要应声,秦淮茹却忽然低下头,脸颊涨得通红,压低声音,咬着牙把话说了出来:“实在不行……咱们在酒菜里下点药,把他迷晕,到时候把我跟他放一张炕上。你们俩冲进来捉奸在床,还怕拿捏不住他吗?”
自从上次被贾东旭狠狠辱骂之后,秦淮茹对贾家母子早已没了半分廉耻之心。此刻说出这话,她心里只想着活下去,只想着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贾东旭瞬间勃然大怒,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秦淮茹你这个贱人!你是不是早就看上何雨柱了?看我们贾家落魄了,就急着攀高枝!怪不得能想出这种不要脸的主意,是嫌给我戴的绿帽子不够多吗!”
秦淮茹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摆手辩解:“我没有!我这都是为了这个家!你不答应就算了!”
坐在一旁的贾张氏却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想到了一条绝世妙计,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她立刻抬手制止贾东旭,压着嗓门,阴恻恻地开口:“东旭,你给我闭嘴!淮茹这法子可行!这院里厂子里,就只有这一条路能拿捏住何雨柱!这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贾东旭脸一阵红一阵白,急得快要哭出来:“妈,你还嫌我不够丢人吗?我现在在外头名声都臭了,人人都叫我贾东绿、绿毛龟!真要做这种事,传出去,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贾张氏狠狠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懂个屁!淮茹一说出下药捉奸,我立马就想明白了——我和易中海是怎么离婚的?我为什么什么东西都没分到?就是栽在这一招上!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心比谁都黑!他在酒菜里给我下了药,把我迷迷糊糊跟闫阜贵弄在一张炕上,再带着闫阜贵媳妇冲进来捉奸在床!我要是不答应净身出户,他就要报公安、报街道,拉着我游街批斗!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在他眼里狗屁都不是!”
贾东旭一听,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铁青。
他妈居然还和闫阜贵出过这种丑事?这要是传出去,他死去的爹,得被扣上多少顶绿帽子?
可他思来想去,喘着粗气,最终还是认了命。
好像……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再不想办法,家里这几口人,早晚得饿死。
贾张氏见贾东旭松了口,立刻压低声音,三个人脑袋紧紧凑在一起,鬼鬼祟祟地密谋起来。她狠狠一拍大腿敲定:“今晚就动手!东旭,你去打二两散酒,再买块豆腐、几颗白菜,炒两个小菜,态度放客气点,就说咱们家给何雨柱赔罪。等菜炒好,淮茹你找机会把药下进去,神不知鬼不觉!”
贾东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里又憋屈又窝囊,像吞了一只死苍蝇。可看着家里空空如也的米缸,想到快要断粮的日子,他最终还是咬着牙,闷声点了点头。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发白,手指死死攥着衣角,心里五味杂陈,可为了活下去,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当天傍晚,贾家破天荒地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贾东旭揣着仅有的一点零钱,打了酒,买了菜,守在院门口,专等何雨柱下班回来。
没过多久,何雨柱穿着整洁的工装,哼着小曲,带着妹妹何雨水一起走进四合院。刚走到中院,就被贾东旭一把拦了下来。
“柱子兄弟!”
贾东旭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谄媚得让人发麻,“今天哥特意备了点酒菜,给你赔个不是。以前都是我们家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进屋喝两杯吧!”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一样,贾家这一家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绝对没安好心。不等贾东旭多说,他直接摆手拒绝:“贾东旭,我跟你们家没什么好说的,咱们两家早就势同水火,赔罪就免了,以后互不打扰就行。”
说完,他拉着何雨水就要往前走。
贾东旭急了,死死拦在他面前,拔高声音:“何雨柱,你就真不打算在院里做人了?就这么独来独往,非要把全院的人都得罪光吗?”
何雨柱眼神冷得像刀子,死死盯着贾东旭:“我跟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禽兽,没什么好相处的!要不是没办法,老子早就搬出去了!”
贾东旭依旧不死心,再次扑上前阻拦:“何雨柱,你也太狂了!”
何雨柱眯起眼睛,上前一步,凑到贾东旭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贾东旭,你敢说你今天没打鬼主意?你敢发誓吗?敢发誓你要是算计我,就爹死妈烂,祖坟被人刨了——你敢发,我现在就跟你去吃饭!”
这话毒得刺耳,贾东旭瞬间面红耳赤,脖子都粗了一圈。
他心里有鬼,哪里敢发誓?只能僵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不甘心地让开道路。
何雨柱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家屋子,“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贾东旭僵在原地,心里又急又恨,却无计可施。
这时,秦淮茹和贾张氏也走出了家门,见计划落空,两人都忍不住唉声叹气,心里直犯嘀咕:这个何雨柱怎么就这么油盐不进,难对付到了极点!
两人正愁眉苦脸,恰好看见易中海和汪海洋说说笑笑地走进院门。贾张氏眼睛瞬间一亮,连忙对着秦淮茹和贾东旭疯狂使眼色。贾东旭和秦淮茹立刻心领神会,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易中海和汪海洋,不由分说就往贾家屋里拽。
一进家门,贾东旭差点当场跪下,眼泪说来就来,噼里啪啦往下掉,对着易中海不停赔罪:“师父,对不起,我当时是看我妈受了欺负,一时糊涂才对你动手。我心里一直把你当亲爹看待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泪止不住地流,就差给易中海磕头认错。
贾张氏也在一旁抹着眼泪帮腔:“老易啊,咱们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原谅东旭这一回吧。这孩子是心疼我,才一时糊涂犯了错啊!”
易中海冷冷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带着不屑:“你们贾家是什么德行,我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话音刚落,秦淮茹也低下头,默默掉起了眼泪,声音柔柔弱弱,却句句戳心:“师父,我们知道贾家以前做得不对,说什么都晚了,可我们是真心悔改。就算你不认东旭这个徒弟,咱们好歹也是一个院里的街坊,吃顿家常饭总不过分吧?”
说着,秦淮茹悄悄看了一眼旁边的棒梗。易中海瞬间心领神会。
再怎么说,棒梗也是他的亲儿子。真要是彻底断了往来,以后棒梗跟他生分不亲,他这辈子就真的没指望了。
一旁的汪海洋本就是个实心眼的二愣子,见状也连忙帮腔:“是啊易大爷,贾哥和秦姐都是实在人,没必要为了一时的冲动生这么大的气。您不是常说做人不能太自私,要多为别人考虑吗。”
贾东旭一看有转机,连忙手脚麻利地倒上酒,双手捧着递到易中海面前,恭恭敬敬地请他喝酒赔罪。
易中海心里盘算了许久,终究放不下棒梗这个底牌,咬了咬牙,还是接过了酒杯,沉声道:“以后咱们就当个邻居相处,师徒关系,从今往后就算了。”
说完,他仰头把酒一饮而尽。
贾东旭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易大爷,都听您的,当邻居就行,都行!”
就这样,几人围坐在一起,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酒、吃起菜。屋子里一时间热热闹闹,仿佛从前所有的恩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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