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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多天,于莉在大栅栏的小院里,过着久违的安稳日子。再也不用为柴米油盐精打细算,何雨柱每日都会过来,变着花样给她做饭,陪她唠嗑,从轧钢厂的趣闻到街坊的新鲜事,总能把她逗得眉开眼笑。于莉渐渐沉浸在这份温柔里,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安心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而闫家那边,起初笃定于莉回娘家待不了几天,定会熬不住主动服软。在他们看来,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哪有长久赖在娘家的道理。这十几天里,闫解成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于莉在不在,日子照样过,半点不急。可闫阜贵却坐不住了,指尖在桌上无意识敲着,心里噼里啪啦打着小算盘,越算越觉得亏。虽说于莉不在,省了一口口粮,可家里糊火柴盒的人手没了,这可是实打实少了一笔进项,里外里算下来,净是亏本买卖。
晚饭时分,闫阜贵放下筷子,对着闫解成沉声道:“解成,于莉回娘家十多天了,看样子是等你去接她。这两天你休班,把人接回来。”
杨瑞华在一旁使着眼色,嘴也没闲着:“就是,这于莉性子太倔,哪个姑娘家能在娘家待这么久?解成,你赶紧去。家里就我一个人洗衣做饭,还有一堆火柴盒要糊,忙得脚不沾地,她倒好,在娘家享清福!”
闫解成本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听父母这么一说,随口应道:“行,后天我去接。爸,要不你给我点钱,我买点东西上门,好看点。”
闫阜贵立马沉下脸,不乐意道:“拿什么东西?接个媳妇还要我搭钱?你爱接不接!”
杨瑞华也在旁帮腔:“解成啊,去你丈人家拿什么东西?他们要是懂事,自然好好招待你;要是不招待,你就上去蹭顿饭,吃完再回来,不亏。”
闫解成觉得这话在理,便不再多言,应下了接人的事。
夜色渐深,大栅栏的小院静悄悄的,暖黄的灯光映着窗棂。于莉靠在何雨柱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头却压着沉甸甸的纠结,声音轻得像叹息:“柱子哥,我想了又想,还是回去吧。这么拖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到底是嫁了人的,咱们这样,传出去对你对我都不好,我心里也一直不踏实。”
何雨柱手臂下意识收紧,眉头紧锁,语气满是心疼与急切:“莉莉,你怎么就想不明白?我不是让你凑合,是真心想让你跟闫解成离婚。闫家那家人什么德行,你这阵子看得还不够清楚吗?闫阜贵抠门算计到骨子里,连亲生孩子都要一笔笔记账,一分一毫都不肯吃亏;闫解成又麻木自私,你在那个家里,永远只有受委屈、被压榨的份。就算这次回去了,往后一辈子都过不上舒心日子!”
于莉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重重叹了口气,满心都是无处诉说的无奈:“我怎么会不明白?我比谁都清楚闫家的日子难熬,也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可这婚,我真的离不了啊……”
她声音哽咽,字字都是被逼出来的绝望:“现在这世道,女人离了婚哪有活路?我一旦离婚,往后再想嫁人,谁会正眼看我?更何况,这事传出去,我的名声就全毁了,我爸妈也要跟着我抬不起头。我们家日子本就紧巴,全靠我爸一个人撑着,我要是灰溜溜回娘家,我爸怎么承受得住?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能把我们一家人淹死,我不能这么自私,让他们跟着我遭白眼。”
何雨柱搂着她,语气沉而认真:“离了就离了,真没地方去,就搬来我这院子住。咱安安稳稳过日子,谁也说不着什么。”
于莉望着他,眼里泛起笑意,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柔软却坚定:“柱子哥,我知道你疼我、护我,我记着你的好。可我不能就这么靠着你。我没文化,没手艺,可我有一双手,我想靠自己养活自己。”
她眼神里透着不服输的韧劲:“闫家就算是狼窝火坑,也是我自己选的路。就算再难,我也想扛一扛、拼一拼,不靠你,不靠任何人。我就不信,我于莉凭自己,过不好日子。”
何雨柱望着她,心里又酸又涩。同样是女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于莉就算身陷困境,也硬气地想靠自己;可秦淮茹呢,只会黏着别人、吸着别人的血,死死扒着不放,真要甩开,还得扯掉一层皮肉。
他长长叹了口气,柔声道:“莉莉,你想清楚就好。记住,不管到哪一步,真走投无路了,尽管来找我。我拼了命,也护着你,不让你受委屈。”
于莉心里一暖,鼻尖发酸,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柱子哥,你真好。”
当晚,于莉把院子的钥匙还给何雨柱,说明天一早就回闫家。何雨柱无奈点头,骑车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于莉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锁上门,便回了南锣鼓巷95号院。刚到门口,就撞见刚起床的闫解成。
闫解成一看于莉回来,半点夫妻情分都没有,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又看她两手空空,立马拉着脸,阴阳怪气道:“哦,回来了啊。看你红光满面的,在娘家肯定吃好喝好了?也不知道心疼我,带点吃的给我。”
于莉如遭雷击,心里又凉又气。这是两口子该说的话?没有一句关心,反倒怨气十足。她没好气骂道:“闫解成,你就是个废物!”说完,摔门进了倒座房。
听到动静,闫阜贵和杨瑞华走了出来。杨瑞华张口就问:“怎么了?于莉回来了?”
闫解成嘟囔道:“回来了。回娘家待几天,吃得倒是好,养得红光满面。我就问她怎么没给我带点东西,她直接给我摔门。”
杨瑞华立马不乐意,对着闫解成撇撇嘴:“哼,都是你惯的毛病!”
闫阜贵没说话,摇摇头去学校上班了。杨瑞华则拍着倒座房的门,尖着嗓子喊:“于莉,回来了就赶紧出来干活!吃完饭的锅还没洗,洗完抓紧糊火柴盒,耽误十多天,堆了一大堆呢!”
屋门唰地拉开,于莉一句话不说,脸色难看,闷头去干活了。接下来的日子,于莉再也没半句抱怨,只是闷头干活,一天到晚沉默得像个影子。
闫解成下班回家,心里起了念想,想跟她过夫妻生活,伸手刚要碰,就被于莉冷冷推开。她语气决绝:“闫解成,你留着力气挣钱吧。别碰我,以后都别碰我。”
闫解成嗤笑一声,满是不屑:“不碰就不碰,你还当自己镶了金边的?我还嫌费力气呢,谁稀罕碰你!”
夫妻俩在炕头各自裹着一床被子,背对背沉沉睡去,中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可于莉万万没想到,一件措手不及的事发生了。这几天,她胃里阵阵反酸,恶心想吐,浑身发软提不起力气。身为女人,她知道这不是饿坏身子的症状,反倒和母亲说的怀孕征兆一模一样。
心里猛地一惊,她趁着闫家人忙碌,偷偷溜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于莉脑子一片空白——她怀孕了,已经一个多月。
这孩子,铁定是何雨柱的。自打从大栅栏回闫家,她就没让闫解成碰过一下。可如今怀了孕,这事要是被闫家人知道,怎么收场?往后日子怎么过?于莉心急如焚,脑子里乱作一团,半点主意都没有。
从医院回来,于莉一整天心神不宁。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夫妻俩在倒座房里,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解成,要不咱们分家吧,跟爸妈分开过,咱俩单独过。”
闫解成皱起眉,一脸不可理喻:“你说什么胡话?我是长子,哪有长子分家的道理?传出去,院里人不戳我脊梁骨骂我不孝?”
于莉耐着性子解释:“分家归分家,该给的养老钱、该给爸的花销,一分不少。”
闫解成低头噼里啪啦算着,摇头道:“不行,不划算。搬出去要租房、自己做饭买口粮,又麻烦又费钱。现在住得近,爸妈做饭,我欠爸的账还能快点还。出去单过,花销大,那笔账猴年马月才能还完?”
于莉又气又无奈,提高嗓音:“闫解成,你还惦记那笔账?我活这么大,没见过父母养孩子还要记账、逼着还钱的!你现在这样,以后有了孩子,你也给他记账,让他长大还?”
闫解成一脸理所当然:“那肯定得记!养孩子多费钱,不还怎么行?于莉,我告诉你,孩子靠不住,钱才靠得住!”
于莉满眼失望,看着他:“闫解成,你彻底掉钱眼里了!老了就跟你的钱过!”
闫解成满不在乎:“那怎么了?我老了有一堆钱,就跟钱过!”
这番话,彻底磨灭了于莉心底最后一丝期许。她眼神决绝,一字一句:“闫解成,咱们离婚吧,我一分钟都不想跟你过了。”
闫解成愣了一下,随即嗤笑:“离婚?于莉你傻了吧?传出去我怎么做人?再说了,你走了,谁给家里糊火柴盒、伺候人?你别胡思乱想,别拿离婚吓唬人,我不吃这一套!”
于莉看着他自私凉薄的样子,心里彻底凉透,眼神冷得像冰:“我没开玩笑,这婚,我离定了。”
第二天一早,闫家大院吵翻了天,很快引来四邻围观。于莉拉着闫解成,眼神决绝:“这婚离定了!我多待一天都觉得恶心!”
杨瑞华一见人多,立马扯开嗓子撒泼,双手叉腰哭喊:“大家快来看!评评理!这新媳妇娶进门不到一年,整天享清福,吃好的穿好的,半点不分担!我们没嫌弃她,她倒先嫌弃解成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个白眼狼!”
围观邻居交头接耳,眼神满是审视。
闫阜贵扶了扶眼镜,板着脸清了清嗓子,摆出文质彬彬的姿态:“于莉,凡事好商量。夫妻之道,贵在忍耐,床头吵架床尾和。不过小矛盾,何至于离婚?传出去,毁你名声,也让我们闫家丢人。”
他顿了顿,暗藏机锋:“哪能说离就离?你好好想想,别一时冲动坏了一辈子。”
闫解成也帮腔,恶狠狠瞪着于莉:“你闹什么闹!离了婚,你一个女人,谁还敢要你?别后悔!”
于莉甩开他的手,对着围观众人,字字泣血:“我意已决!这婚,必须离!”
“闫解成,我忍够了!吃喝苛待我忍了,杂活累活我也忍了!可你呢?心里除了钱,还有什么?关心过我一句吗?把我当老婆了吗?”
她话锋一转,目光直指闫阜贵,声音陡然拔高:“还有你,闫阜贵!今天我就让全院街坊评评理!你给自己亲生孩子,从出生到长大,每一分花销都一笔笔记账,还要他们长大连本带利还!天底下有这种父亲吗?你们闫家就是豺狼!这家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就算讨饭,也比在这狼窝强!”
这番话,字字如刀,围观邻居哗然一片,看向闫阜贵的眼神满是鄙夷。闫阜贵脸色红白交替,眼镜都要滑落,支支吾吾辩解:“你……你胡说!我是为了孩子好,让他们勤俭节约!”
杨瑞华也慌了,尖叫:“你少血口喷人!我们家没记账!滚!”
于莉冷笑一声,背影决绝:“行!你们蛮不讲理耍横,我这就去妇联告你们虐待妇女!”
闫家人瞬间慌了,围上来急着劝:“于莉,有话好好说,这婚离也行,别闹大!”
闫阜贵急中生智,连忙道:“要离也行,咱们坐下来好好商量,行不行?”
闫解成急得嚷嚷:“爸!你说什么呢?这婚怎么能离?”
“闭嘴!”闫阜贵厉声喝止,“没你插嘴的份!不懂事就呆着!”
随后他转头冲于莉挤出斯文模样:“咱们好好商量,凡事都能谈。”
于莉冷冷扫过他们:“行,我倒要听听怎么谈。”
说完,跟着闫家人进屋关了门商议。院里邻居没散去,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这样子,于莉是被逼得没路了,才要离婚的。”
“可不是!好好姑娘嫁闫家,真是倒霉!”
“闫阜贵那抠搜样,为了两根葱能追到家门口,离谱!”
“还有给子女记账的事,我活这么大第一次见,简直离谱!”
有人小声嘀咕:“你们说,闫阜贵生这么多孩子,是不是留着以后收钱啊?三个儿子一个闺女,老了按月要钱,指不定能存好几千!”
几位大妈连连点头:“还真别说,闫阜贵算计到骨头里了!”
闫家屋内,气氛凝重。闫解成沉着脸憋着气,杨瑞华翻着白眼满是鄙夷,唯有闫阜贵,眼睛盯着于莉,闪着精算的光。
片刻后,闫阜贵缓缓开口,语气慢条斯理却算计十足:“于莉,离婚也行,但你得赔我们家损失。”
于莉一愣:“赔偿?赔什么?”
闫阜贵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算计的笑:“赔什么?离婚后解成成了二婚,再找媳妇难,这是名誉损失!还有彩礼钱、酒席花销,难道打水漂?这些账,总得清!”
于莉彻底傻眼,哪见过离婚要女方赔偿的道理。可她铁了心要离,也不想纠缠,冷冷道:“行,要赔偿,就算清楚,这婚才能离干净。”
闫阜贵使唤:“解放,把算盘拿过来,给你嫂子算算。”
闫解放跑去拿来大算盘,“啪”摆在桌上。闫阜贵手指一拨,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嘴里絮絮叨叨念:“第一次上门带的两条咸鱼;结婚彩礼十块;酒席花销;解成以后再娶媳妇的彩礼……”
于莉听着,牙根咬得发酸,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婚必须离!
好一会儿,闫阜贵停下,拿起纸条念:“算好了,你赔八十七块六毛五,四舍五入,给八十八块就行。”
于莉心里冷笑,闫家真是算计到极致,连几毛钱都要往上凑。她咬牙道:“行,我这两天凑钱,凑到就跟闫解成离婚。”
闫阜贵抢先应道:“好!钱拿来,一手交钱一手离婚!”
于莉走后,闫解成立马急了,拉着闫阜贵:“爸,你真让我离婚?我娶个媳妇多不容易!”
闫阜贵斜睨他,嘴角勾着阴恻恻的笑,压低声音:“你懂什么!于娘家穷得叮当响,哪凑得出八十八块?我吃准她拿不出来,才松口的。就算她真凑来,咱也不吃亏!八十八块,给你再娶五个媳妇都绰绰有余!”
闫解成眼睛瞬间瞪圆,愁云全散了,立马算计起来:“爸,说定了!离婚这钱,我得拿一半!”
于莉出了闫家,走在回娘家的路上,心里发慌。一时冲动应了八十八块,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哪去凑钱?
思来想去,她掉转脚步,直奔何雨柱上班的路。没多久,见何雨柱骑车过来,连忙拦住:“柱子哥,有事商量。”
两人到偏僻处,于莉低头道:“柱子哥,我要跟闫解成离婚,他们要八十八块赔偿,我拿不出来……”
何雨柱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十张大黑十,共一百块,硬塞给她:“离,赶紧离。在闫家,你以后不会有好日子。”
于莉捧着钱,整个人愣住。他连问缘由都不问,就这么帮她。眼眶一热,她红着眼,终于开口:“柱子哥……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何雨柱猛地一怔,声音发紧:“真的?”
“真的,是你的。”于莉用力点头,“自打回闫家,我就没让闫解成碰过。”
何雨柱连忙打断,急切地问:“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你真怀上了?”
于莉重重地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笃定:“嗯,我昨天去医院检查过了,确确实实是怀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何雨柱连着点了好几下头,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哦……那这婚,就更必须得离了,半点都不能拖。”
说着,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大栅栏那间屋子的钥匙,不由分说塞到于莉手里:“等离了婚,你就直接搬去住,那儿清净,你安安心心养胎,别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于莉攥着那串带着体温的钥匙,心里又暖又慌,咬着嘴唇轻声道:“柱子哥,我不想拖累你。我这一离婚,再跟你走得这么近,咱俩又在一个院里住着,万一被人知道了,你一个大小伙子,跟我这么个离过婚的女人牵扯不清,人家不得天天戳你的脊梁骨?到时候你在院里、在厂里都抬不起头,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何雨柱沉默着沉思了片刻,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沉声开口:“这事你别管,我自有法子。你只管安心养胎,这两天我就去把事情办妥,肯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儿委屈。只不过……往后你在外人面前,可能要背一个寡妇的名声。”
于莉虽然心里还有些疑惑,实在想不通何雨柱能有什么好办法,可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早已是满心信任,没有半分怀疑。她轻轻吸了口气,眼神变得安稳下来:“行,柱子哥,我听你的。”
有了这句话,于莉心里像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再也没有之前的慌乱无助。她紧紧揣着何雨柱给的钱,转身离开。
过了两天一进闫家大门,于莉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掏出钱,往桌上一拍,整整八十八块钱,一分不少。
闫家人当场全都看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他们原本吃准了于莉娘家穷得叮当响,别说八十八块,就是八块八都未必拿得出来,只等着她低头服软,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这么快就把钱凑齐了。
闫阜贵盯着桌上的钱,眼神里满是惊疑,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于莉,这钱……是你爹妈给你的?”
于莉面色平静,淡淡回道:“一部分是家里凑的,剩下的都是跟亲戚朋友借来的。”
闫阜贵心里顿时不屑起来,暗道这一家子为了离个婚,居然还要到处欠账,真是没见过这么死心眼的。他点了点头,语气干脆得不能再干脆:“行,既然钱你拿出来了,那你就跟解成去街道办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一旁的闫解成两只眼睛死死黏在那叠钱上,挪都挪不开,满脑子都是那笔钱怎么分,哪里还有半分夫妻情分。他二话不说,痛痛快快地跟着于莉出了门,一路直奔街道办。
没多一会儿,两人就把离婚手续办得干干净净。
走出街道办大门的那一刻,闫解成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跟于莉说,扭头就往家里狂奔,生怕晚一步钱就飞了似的。
于莉站在原地,看着他迫不及待、毫无留恋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瞎了眼,才会嫁给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眼里只有钱的男人。
不过转瞬之间,她心里又涌上一阵浓浓的暖意与安心。
还好,还好有柱子哥护着自己。
不然这一次,她就算不被闫家扒层皮,也要被算计得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想到这里,于莉轻轻摸了摸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真正轻松的笑容。
往后的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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