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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整个四九城,秦淮茹就是妥妥的议论中心。谁都知道,就她一个女人,愣生生把上万人大厂搅和得底朝天。
厂里上千号人栽进去,沾染上烂摊子,一家扯一家,街坊邻里串着唠。
路边大爷叼着烟袋撇嘴:“这秦淮茹,是真狠,实打实一战成名。”
买菜大妈凑一块嘀咕:“一个娘们,能拖垮整座大厂,牵扯这么多人家,手段太绝。”
蹲墙根的汉子搭腔:“别小瞧院里这妇人,心眼狠、路子野,整个四九城现在没人不晓得她名号。”
缝补衣裳的老太太叹着气:“好好的国营大厂,就让她搅得鸡犬不宁,一牵就是上千户人家,真是个不好惹的主。”
而南锣鼓巷95号院彻底成了全城焦点。
记者、闲散街坊、周边胡同的百姓成群扎堆围在院外,都想窥探秦淮茹的底细。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羞愧难当,全都关紧门窗闭门不出。
全院上下早就把秦淮茹骂得狗血淋头,就因为她惹出的大乱子,各家的男人、孩子接连被隔离受罪。
白天院外人声嘈杂,院里死寂一片。
等到入夜,整条胡同的怒火彻底爆发,四合院瞬间乱作一团。
贾家的木门被外人轮番使劲拍打,咚咚巨响不停歇,大门都快被拍烂了。
外头的怒骂声层层叠叠,铺天盖地,几乎要将贾家淹没。
“贾张氏!开门!别躲在家里装死!”
“我知道你就在家!灯都亮着呢,藏得住人吗!”
“秦淮茹闯下塌天大祸,自己躲去区立院隔离清净,留下你们贾家祸害整条胡同!”
“上万人大厂被搅乱,上千人受牵连隔离,我们招谁惹谁了!”
“出来给个说法!别当缩头乌龟!”
一群人那股泼辣蛮横的架势,手使劲捶门、用力晃门板,嗓门又尖又冲。
贾家屋内,就剩贾张氏带着小当、槐花两个小姑娘。
俩孩子被门外震天的拍门叫骂吓得不停抽噎,缩在炕角抱作一团,浑身发颤。
连着好几晚,一家人根本没法踏实合眼,夜夜被外头的喧闹纠缠,不得安宁。
贾张氏一头乱发蓬松散乱,眼皮耷拉,神色萎靡,眼底却藏着点点阴狠的光。
换做往日,谁敢堵着贾家大门叫骂,她早就撒泼跳脚怼回去,半点亏都不吃。
可现下,她像是被抽干了浑身蛮劲,蔫蔫僵坐在屋里,任由外头的骂声、捶门声不断钻进来。
嘴里反反复复喃喃念叨:
“秦淮茹,你可真是个狠人呐……
硬生生闹出这么大的事,牵扯上千号人……
你这身子,可真是够折腾、够扛造的……”
轧钢厂这边,李怀德灰头土脸地赶了回来。
这几天,他那缠人的梅毒算是彻底根治了,可刚踏进轧钢厂厂区,厂里翻天覆地的变故就像潮水似的往脑袋里钻,乱得他眼前发黑。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腿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还没等他缓过神,桌上的电话就骤然响起,铃声尖锐刺耳。
电话那头的训斥劈头盖脸砸下来,半点不留情面。
“李怀德!你说说!上万人大厂,一千多号人出事!
你身为一厂之长,日常管理形同虚设!
这么恶劣的事端在厂区里头滋生蔓延,你毫无察觉、毫无防备!
国营大厂是国家生产的根基,让你治理成这副模样,你对得起组织的信任吗?
整件事闹得满城风雨,影响极其恶劣,全市各行各业都在看笑话!
牵连上千户家庭,民怨滔天,你渎职失责,难辞其咎!
别找任何借口,立刻彻查整件事,限时上交整改报告与责任清单!
若是处理不好,立马就地免职,等候组织严肃处分!”
李怀德狠狠挂断电话,指节攥得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与后怕。
“秦淮茹!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灾星!”
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咒骂,浑身气得止不住发抖,就这么一个女人,硬生生把偌大的万人轧钢厂搅得翻天覆地,差点彻底翻了天。
随即又猛地松了口气,后背惊出一层冷汗,满心都是侥幸。
亏得自己那病彻彻底底治好了,半点痕迹都没留,要是和秦淮茹的那点丑事被人揪出来、公之于众,他这个厂长不光立马完蛋,这辈子都彻底没活路了!
刚才的慌乱褪去几分,立马拨通了岳父的电话——他这位岳父,正是工业部副部长,手握实权,也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电话一接通,他立刻放低姿态,语气满是急切与哀求:“爸,是我,怀德。”
不等岳父开口,他连忙接着说,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焦灼:“爸,轧钢厂的事您肯定知道了,现在闹得四九城人尽皆知,上级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我这厂长位置眼看就要保不住了,您可得帮帮我!您出手帮我压一压这事,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我这个厂长,我不能就这么栽了!”
电话那头,工业部副部长的声音沉稳威严,带着身居高位的笃定:“慌什么!一点大事就乱了阵脚!这事我已经收到消息了,你听我的,按我说的做,我来帮你周旋兜底。
你现在立刻去写一份深刻的自查检讨,把所有问题都归到厂区日常监管疏漏、突发事件处置不及时上,全力做好涉事人员安置、舆情安抚工作,主动向上级认错担责,把姿态做足。
我这边马上跟部里、相关单位打招呼,帮你把事态压一压,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保住你的位置不难。但你给我记住,往后把厂子管好,再出这种乱子,谁也救不了你!”
李怀德听完,瞬间松了口气,连连应承:“谢谢爸!谢谢您!我马上按您说的办,绝对不会再出纰漏!”
李怀德挂了电话,一刻不敢耽搁,立刻召集厂里所有中层干部开紧急会议,照着岳父的吩咐,连夜部署全套补救措施,雷厉风行地落实下去。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全厂广播循环响起,广播里是李怀德亲自审定的通告,语气严厉冰冷,字字直指秦淮茹:
“全体职工请注意,针对近期我厂发生的恶性事件,经厂委会彻底调查核实,事件起因系本厂职工秦淮茹,无视厂规厂纪、道德败坏、品行低劣,自私自利罔顾大局,肆意妄为扰乱厂区秩序,将国营轧钢厂这一国家重点生产单位,当作一己私欲肆意践踏的地方,严重违反工厂规章制度,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导致上千名职工受牵连,上万人工厂生产秩序全面瘫痪,损害国家单位形象,引发全城民怨!”
广播通报完毕,厂里随即张贴正式公告,公布一系列处置补救决定:
1. 对主要责任人秦淮茹:即日起,正式予以开除厂籍、永久除名处理,彻底清除出厂,永不录用;
2. 对厂区相关管理、安保、后勤等失职人员:全部予以记大过处分,扣除当月全部奖金,停职反省一周,深刻检讨自身监管疏漏、履职不力问题;
3. 全面整顿厂区管理:立刻开展全厂纪律、卫生、安全大排查,补齐管理漏洞,严格落实人员管控、隐患排查制度,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4. 全力安抚涉事隔离职工及家属:安排专人对接,做好后续安抚、慰问工作,尽快恢复正常生产生活秩序,尽力平息社会舆论;
5. 李怀德本人:主动向上级递交书面自查检讨,当众表态承担管理失职责任,全力配合后续整改工作,坚决挽回工厂声誉。
整套补救措施火速落地,所有矛头全都对准秦淮茹,把所有责任尽数推到她身上,李怀德则借着这套操作,全力撇清自己,试图稳住自己的厂长位置。
隔离病房里,秦淮茹终日愁闷憔悴不堪。
得知自己染上二期梅毒后,整个人迅速瘦脱了相,往日珠圆玉润的体态荡然无存。
头发大把脱落,面色蜡黄枯槁,眼窝深陷,半点往日媚色也无。
整日失神呆滞,精气神彻底垮掉,只剩一身病痛与满心绝望。
经过医院治疗,梅毒初期的感染者半个多月后基本痊愈,陆续走出医院,可等待他们的,却是名声尽毁、家庭破裂、事业崩塌的重重打击,日子彻底坠入深渊。
秦淮茹足足治疗了两个月,才终于被准许出院,医生反复叮嘱,她的病情需要持续观察一年,稍有不慎就会复发。
此时的秦淮茹,早已没了半分往日风采,面色枯槁、身形佝偻,步履蹒跚得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她这副彻底大变样的模样,路过的街坊邻里竟无一人认出。
看着近在咫尺的贾家房门,秦淮茹攥紧颤抖的手,鼓足全部勇气轻轻拍了拍门。
可拍了许久,屋内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就在她茫然无措时,旁边小西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贾张氏牵着小当、槐花走了出来,贾张氏皱着眉不耐烦呵斥:“别拍了!这房子早被厂里收走了!你是谁啊?在这儿瞎闹腾!”
秦淮茹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婆婆和两个女儿,眼泪瞬间决堤,潸然泪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妈,是我……我是秦淮茹啊……”
贾张氏当场愣在原地,双眼瞪大,满脸震惊。
眼前这个枯瘦憔悴、面目全非的女人,竟然是秦淮茹?她压根不敢认!
小当和槐花愣了片刻,认出是自己的妈妈,立刻哭着扑进秦淮茹怀里,紧紧抱着她不肯撒手。
贾张氏回过神来,满心的怨恨与怒火瞬间爆发,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记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院落。
“你个丧良心的骚蹄子!可把我们贾家害苦了!”
“你被厂里彻底开除,连带着房子都被厂里收走!要不是还有这间小西屋能遮风挡雨,我们娘仨早就饿死街头了!”
秦淮茹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可她浑身无力,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垂泪,满心都是悔恨与绝望。
院里众人听见巴掌声与哭闹声,全都推门探出头,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上来。
看清枯槁落魄、面目全非的秦淮茹,全院人的怒火瞬间翻涌上来,污言秽语此起彼伏,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秦淮茹!你这个害人精!你可算出来了!”
“你害死我们了!伤风败俗的烂货,把我们拖进火坑!”
人群里,几个面色憔悴、刚病愈的年轻小伙子挤到前头,个个目眦欲裂,眼神里没有半点往日的缠绵,只剩彻骨的怨毒。
他们死死盯着秦淮茹,唾沫星子横飞,骂得歇斯底里:
“你个毒妇!当初勾搭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一身脏病!”
“老子好好的身子被你毁了,名声臭透了,工作也差点保不住,对象也黄了!”
“我家里人都嫌我丢人,把我赶出来,全是你害的!你怎么不去死!”
“你只顾着自己快活,把我们当玩物,害得我们染上这见不得人的脏病,这辈子都毁了!”
其他街坊也跟着起哄怒骂,全是戳心窝子的难听话:
“活该你落得这下场!祸害完厂子祸害院里人,你就是个灾星!”
“赶紧滚出四合院,我们院不接纳你这种烂人!”
“害得这么多小伙子毁了一辈子,你就该被千刀万剐!”
所有人都只想着自己的损失,只顾着把所有过错全推给秦淮茹,没有一个人反思自己的荒唐,个个都是自私到骨子里的禽兽,骂声一浪高过一浪,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漫天谩骂几乎要将秦淮茹彻底淹没,她佝偻着的身子却猛地一僵,缓缓直起身,枯瘦的手狠狠抹掉脸上的泪水。
原本黯淡无神的眼睛,瞬间翻起刺骨的冷光,眼神淬满毒意,死死盯着围骂的众人,扯着沙哑的嗓子厉声反驳,字字带着歇斯底里的戾气:
“骂够了没有!全都给我住口!”
“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全怪我一个人!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当初哪个不是馋我的身子,一个个主动往上凑?甜言蜜语、百般讨好,全是你们自愿的!要是你们安守本分,能染上这病?”
“现在出事了,全都翻脸不认人,倒打一耙说我勾引你们!真是好笑!”
她胸口剧烈起伏,枯槁的脸上满是偏执的怨愤,声音尖锐得刺破院落:
“我一个女人,要撑起贾家一大家子,上有老下有小,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们这群人,平日里就想着占我家便宜,变着法儿揩油、算计我,什么时候真心实意帮过我一把?”
“如今出了事,全都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全是你们咎由自取,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秦淮茹这番话刚劈头盖脸砸下来,院里那些和她有过牵扯的后生瞬间炸了毛,个个脸色涨得通红,怒目圆睁,接连啐骂回怼。
一人咬牙啐道:“少往我们身上扯!明明是你主动勾搭,装什么可怜!”
另一个攥着拳头狠声骂:“自家不守妇道,还倒打一耙,真是烂透了心肠!”
还有人满脸嫌恶,连连唾弃:“为了你搭上身子、坏了名声,如今反倒成了我们的不是?做梦!”
院里正吵得不可开交,叫骂声、争执声搅成一团,忽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妇联工作人员与派出所民警径直走进四合院,瞬间压住了满院喧闹。
为首的妇联同志眉头紧锁,扫视过乱作一团的人群,厉声喝道:“都给我闭嘴!”
一句话震得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纷纷往后退了退。
妇联同志迈步走到瘫在一旁的秦淮茹面前,神色冰冷严厉,字字铿锵:“秦淮茹,你身为女性,却道德败坏、伤风败俗,私生活极度混乱,不仅祸害邻里、搅乱全院,更引发轧钢厂大规模恶性事件,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完全丢尽了广大妇女的脸面!经研究决定,立即将你押解游街示众,以儆效尤,让所有人都看清你的所作所为!”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秦淮茹本就虚弱不堪,听完直接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上,面如死灰。她如今已经狼狈到极点,丢人丢遍四九城,若是再被游街,这辈子彻底万劫不复。
紧接着,派出所民警上前,语气威严冰冷,宣读处置决定:“秦淮茹,你的行为已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危害公共安全,对国营工厂生产秩序、国家社会形象造成极其严重的恶劣影响,已涉嫌违法犯罪。后续将由司法机关依法立案,法院会对你进行公开审判,从严判决!同时,经核查,你名下所有财产,均涉及非法所得,全部予以没收上缴!”
一旁的贾张氏听得清清楚楚,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声音凄厉绝望:“老天爷啊!这是要断了我们贾家的活路啊!我贾家算是彻底毁了!全毁了啊!”
秦淮茹瘫在地上,失神喃喃:“全没了……全都没了……”
视线扫过院中,一眼看到立在那里的何雨柱。
眼下唯一沾得上厂里实权、或许能开口求情的,就只剩他。她眼里慌忙燃起一丝奢望,跌跌撞撞扑上前,死死拽住何雨柱的裤腿,哽咽哀求:
“柱子,我求你帮帮我!你是轧钢厂后勤主任,肯定有办法!我一大家子还要养活,我真的不能出事啊!”
何雨柱冷眼垂视,面无表情,用力挣开她的拉扯,语气冷硬淡漠:
“帮你?不可能。我没有那个权力,也绝不会帮。
你犯下的事,扰乱单位、败坏风气、害人无数,自有国法和单位规章来惩治,谁都插手不得。”
他目光沉沉,字字利落,不带半分情面:
“你是什么为人,全院全厂都看得清清楚楚。
自私贪婪,行事放荡,只顾自己一时快活,从来不懂安分守己。
遇事只会卖惨示弱、一味攀附旁人,出了错从不自省,反倒处处怨天尤人。
骨子里凉薄又偏执,一步步走到今天,全是你自己亲手作出来的下场。”
秦淮茹被何雨柱的决绝彻底激怒,猛地从地上爬起来,面色狰狞,伸出枯瘦的手,狠厉地指着何雨柱,尖声嘶吼:“何雨柱,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根本不了解我,你没资格评判我!”
何雨柱当即发出一声冰冷的冷笑,眼神锐利如刀,直直戳穿秦淮茹的伪装,字字诛心:“我不了解你?自打你踏进四合院的那天起,我就把你看得透透的!
当年贾东旭家什么光景?贾张氏是劳改犯,全家名声狼藉,你心甘情愿嫁进来,不就是贪图城里户口,一心想当城里人吗?
后来你盯上易中海,为了捞他的钱财、占他的好处,故意哄骗他,谎称自己怀了他的儿子,把他耍得团团转!
等到易中海一死,你立马翻脸无情,连给他妥善安葬都不肯,半分情义都没有,自私到了骨子里!
还有郭长海师傅,当初好心收你做徒弟,手把手愿意教你手艺,给你一条正经谋生的路!你扪心自问,以你的脑子,但凡肯踏实跟着师傅学本事,好好过日子,何至于走到今天这步?”
人群里的郭长海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铁青,和老伴对视一眼,双双低下头,重重地唉声叹气。
他好心收徒,却没想到秦淮茹压根没把心思放在学手艺上,徒有师徒之名,行的全是荒唐事,如今闹出滔天大祸,连带着他这个师傅都被人指指点点,满心都是憋屈与懊悔。
何雨柱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秦淮茹,语气冰冷决绝:“再看看你现在做的这些丑事,哪一件不是为了钱、为了一己私欲?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你自己作的,活该被法律惩治,谁也救不了你!”
秦淮茹听着何雨柱句句戳穿自己的老底,整个人先是一怔,随即突然仰头放声大笑,笑声嘶哑又癫狂,听得满院人心里发毛。
她泪眼猩红,死死盯着何雨柱,语气偏执又不甘:“何雨柱,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不肯帮我?我想进城、想当城里人,想过上好日子,我到底有什么错!”
她攥紧枯瘦的拳头,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狠戾,咬牙放话:“今天我秦淮茹,不求你了!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你会反过来求我的!”
话音刚落,一旁的妇联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架起瘫软又癫狂的秦淮茹。
不等她再开口,便直接将她拖拽着往院外走去,彻底结束了这场闹剧。
院里众人听着何雨柱道出秦淮茹一桩桩不堪往事,脸上满是鄙夷与不屑,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唾骂,没一个人对她有半分同情。
没过多久,秦淮茹就被妇联和派出所的人押着,挂上写满罪名的牌子游街示众。牌子旁还挂着烂砖头、旧镐头、破鞋。
沿街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谩骂声、斥责声此起彼伏,烂菜叶、石子不停往她身上砸去。秦淮茹双眼空洞无神,面如死灰,就这么木木地走着,任由旁人打骂丢砸,半点反应都没有,彻底没了魂。
人群里,一个年幼的小孩仰着头,拽着身边大人的衣角,满脸疑惑地指着秦淮茹:“大叔,她脖子上挂着砖头镐子,破鞋,这是什么意思呀?”
旁边的大人嗤笑一声,满脸嫌恶地瞥着秦淮茹,压低声音跟孩子说:“别看她,这种人就是不守妇道、胡乱勾搭人的烂货,就是专搞破鞋的!”
游街结束后,法院的正式判决也紧跟着下达,彻底给秦淮茹的所作所为定了罪。
法院当场宣判,依法没收秦淮茹全部非法所得,从她的存折里直接划走2100块钱,尽数上缴。
工作人员随即上门搜查贾家,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好在她提前把一辈子的积蓄死死藏在了裤裆里,躲过了搜查,这点保命钱总算侥幸保住。
最终判决正式落地:考虑到秦淮茹梅毒二期尚未痊愈,仍需为期一年的医学观察,暂不前往劳改场所,先送往当地女子监狱进行强制改造,配合狱内医疗观察病情;待病情稳定好转后,立即押往大西北进行劳改,刑期整整十年。
宣判完毕,秦淮茹便被民警直接押走,等待她的,是漫长又无望的牢狱与劳改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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