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摊牌易中海 > 第281章 秦淮茹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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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过后没多久,闫阜贵连日追着闫解成逼问事发缘由,闫解成被缠得实在扛不住,终究还是支支吾吾,把赌博欠债、被人砍手的前因后果说了个大概。

    闫阜贵耐着性子听完,脑子飞速一转,凭着他骨子里那股精明算计的心思,瞬间就把整件事的门道看得通透。他当即指着闫解成,恨铁不成钢地厉声怒骂:“你就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这明摆着是棒梗精心给你们设下的圈套,一步一步引着你们往里跳,你俩倒好,傻乎乎地往陷阱里钻,蠢得简直无药可救!”

    闫解成呆立在原地,细细回想从借钱赌博到被砍手、被逼还债的全过程,前后脉络一串联,才幡然醒悟,父亲说的半点不差,从头到尾都是棒梗布下的局,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闫阜贵长叹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对儿子的鄙夷,又带着几分对棒梗的忌惮,凉薄开口:“罢了,如今的棒梗早就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心思阴毒,手段狠辣,下手更是不留情面。就你这窝囊懦弱、没半分主见的性子,往后就老老实实待着,安分守己过日子,再也别去招惹他。”

    顿了顿,他立马又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半点父子情面都不顾,冷冰冰地说道:“反正你右手已经废了,重活累活都干不了,也别在家吃闲饭。往后就去街边装乞丐乞讨,早点把欠我的三百块钱还清,别总想着拖累家里。”

    闫解成听完,整个人彻底怔住,脸上写满震惊与绝望,心底又委屈又悲凉,可面对一向精于算计、刻薄无情的父亲,他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耷拉着脑袋,蔫头耷脑地转身走回倒座房,把自己关在屋里,满心消沉地度日。

    再看刘家,自从那次父子大打出手、刘光天逼出钱款之后,家里的局势彻底颠倒过来。

    往日里,刘海中总是端着父亲的架子,对刘光天动辄打骂呵斥,满心都是嫌弃;如今却彻底翻了个个,变成刘光天天天对老子拳脚相向。每到深夜,刘家屋里总会传出皮带抽打在皮肉上的闷响,夹杂着刘海中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隔着院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时不时还能听见刘光天冰冷刺骨的数数声:“二百零三、二百零四……”

    刘光天把自己被砍手的痛苦、被父亲抛弃的怨恨、所有的委屈与愤懑,全都一股脑发泄在了刘海中身上,彻底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刘海中被打得浑身青紫,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整日忍受着皮肉之苦,却再也没了往日的威风,再也不敢对刘光天肆意呵斥、拿捏摆布,只能忍气吞声,受尽折磨。

    时光转眼来到1977年的冬日,天寒地冻,凛冽的北风呼啸着刮过街头巷尾,寒气像刀子一样,往人骨头缝里钻,冻得人浑身发僵。

    四合院的大门口,缓缓走来一个落魄不堪的女人。她身上穿着洗得发白、满是补丁的单薄旧衣,根本抵挡不住刺骨寒风,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嘴唇乌青,脊背深深佝偻着,再也没了往日的挺直。背上背着一个磨得破烂不堪的粗布包袱,脚步蹒跚迟缓,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她的头发早已花白,乱糟糟地贴在布满风霜的脸颊上,额前、眼角爬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像是被岁月和苦难狠狠雕琢过。一双曾经灵动的眼睛,如今变成了耷拉的三角眼,眼神浑浊黯淡,满是疲惫与沧桑。脸颊上透着浓重的高原红,皮肤粗糙干裂,布满了西北戈壁滩上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一看就是在苦寒偏远之地熬了整整十年,受尽了磨难。可即便这般苍老落魄,从她立体的五官轮廓里,依旧能清晰看出,年轻时的她,是个眉眼出众、标致动人的美人。

    女人怔怔地站在大门口,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四合院门楼,眼眶瞬间泛红,积攒了十年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低声抽泣着。她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寒风,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委屈、思念与酸楚,紧紧攥住背上的包袱,鼓足全身勇气,抬脚朝着院里走去。

    可她刚跨过门槛半步,就被人猛地伸手拦了下来。拦路的人满脸嫌弃与不耐,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鄙夷,没好气地厉声呵斥:“哪来的穷酸乡下人?问都不问一声,就敢往院里乱闯,懂不懂规矩!”

    女人抬眼,看向面前的人,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熟悉的意味,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历经磨难后的沧桑,缓缓开口:“是杨大妈吧?这么多年,还在大门口守着占便宜,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杨瑞华闻言,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衣衫破旧、形容枯槁的女人,满脸疑惑,皱着眉头试探着问道:“你是……你到底是谁?”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又悲凉的笑,眼底满是疏离与心酸,轻声说道:“看来十年不见,院里的人,早就把我彻底忘了。”

    她放慢语速,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却沉重:“我、是、秦、淮、茹。”

    这三个字落地,杨瑞华瞬间瞪大双眼,脸上的疑惑彻底转为震惊,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转身就朝着中院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用极尽刻薄难听的声音大喊:“秦淮茹回来了!贾家那个骚浪贱货秦淮茹回来了!那个败坏门风、作风不正的破鞋居然还有脸回来!”

    尖利的叫喊声穿透寒风,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院里的人家原本都躲在屋里避寒,听见这动静,纷纷顶着寒风推门出来,一窝蜂地涌到门口,把秦淮茹围在中间,探头探脑地打量着。

    众人盯着眼前这个苍老憔悴、满身穷酸气的女人,仔细辨认了许久,才终于确认,这就是十年前离开的秦淮茹。

    确认身份的那一刻,谩骂、唾弃、驱赶的声音铺天盖地地砸向秦淮茹,一句比一句难听,全是最刻薄的污言秽语:

    “滚出去!你这个丧门星、臭破鞋,还有脸踏回四合院的门!”

    “当年你在院里勾三搭四,败坏全院名声,害得我们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还有脸回来!”

    “就是你这个害人精!院里的小伙子全都被你连累,外头的姑娘听说咱们院有你这号人,谁都不肯嫁进来,害得他们打光棍,你怎么还有脸活在世上!”

    “赶紧滚!我们四合院不欢迎你这个贱人,别脏了我们的地方!”

    难听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可秦淮茹只是面色平静,眼神冰冷地扫过眼前一张张刻薄势利的嘴脸,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嘲讽,缓缓开口:“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是一点没变,骨子里的自私刻薄改不了,一群禽兽,终究还是禽兽。”

    就在这时,贾家西厢房的房门被猛地推开,院里的吵闹声早就传进了屋里。棒梗带着小当、槐花兄妹三人快步走出,挤开围观的人群,目光齐刷刷落在秦淮茹身上。

    小当盯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看着她满脸的沧桑与苦难,瞬间就认出了这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母亲,眼眶猛地一红,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哭喊着飞奔上前,一把扑进秦淮茹怀里,紧紧抱住她,声音哽咽:“妈!是你吗!你终于回来了,我和妹妹好想你啊!”

    槐花也紧随其后,哭着扑过去,抱住秦淮茹的胳膊,泪水打湿了衣襟,哽咽着喊:“妈!你可算回来了,我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十年的思念、十年的委屈、十年的苦难,在抱住女儿的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秦淮茹紧紧搂着两个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儿,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她们的衣衫。她浑身颤抖,一遍遍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声音哽咽沙哑,满是愧疚与心疼:“我的好女儿,是妈不好,妈回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母女三人抱在一起,哭得泣不成声,满是久别重逢的心酸与感动。

    唯有棒梗,始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色冷淡至极,眼神里没有丝毫重逢的喜悦,只有满满的疏离与嫌弃,甚至不愿多看秦淮茹一眼。

    好半晌,秦淮茹才慢慢松开两个女儿,擦去脸上的泪水,目光带着满心的期盼、忐忑与心酸,缓缓看向棒梗。她脚步蹒跚,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慢慢走到棒梗面前,声音温柔又沙哑,满是愧疚:“棒梗,妈回来了,我是你妈啊。”

    可棒梗始终低着头,眼皮耷拉着,全程一言不发,浑身都透着抗拒与疏离,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根本没有半分认母的温情。

    秦淮茹把儿子的反应看在眼里,心底瞬间涌上一阵尖锐的酸楚与失落,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又闷又疼。她盼了十年,念了十年,终于回到儿女身边,可亲生儿子却对自己这般冷漠疏离,满心嫌弃,这份落差让她浑身发凉,眼底满是落寞与苦涩,却又无可奈何。

    小当和槐花看出了母亲的失落,连忙一左一右拉住秦淮茹的手,柔声安慰:“妈,别难过,咱们先回家,回屋里说。”

    三人搀扶着走进贾家西厢房,秦淮茹环顾屋内,屋里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家具齐全,焕然一新,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破旧不堪、家徒四壁的模样,看得出儿女们把日子打理得还算安稳,她心里稍稍有了一丝慰藉。

    小当和槐花忙前忙后,给她端来滚烫的热水,拿出家里的干粮和热饭,细心地伺候着,生怕她一路受苦受冻。

    秦淮茹喝了口热水,缓了缓心神,看着屋里没有婆婆贾张氏的身影,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拉着两个女儿,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们奶奶呢?怎么没看见你奶奶,她人在哪儿?”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满是悲伤。小当和槐花眼圈再次泛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哽咽着,把当年贾张氏在地震中遇难、被院里人苛待的始末,一五一十地讲给了秦淮茹听。

    秦淮茹听完,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半天都缓不过神。过了许久,她才猛地回过神,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悲痛,拍着大腿,瘫坐在椅子上失声痛哭,哭声撕心裂肺:“妈!我的婆婆啊!你怎么就不等我回来啊!我还想着回来给你尽孝,伺候你安度晚年,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都是院里那群王八蛋!一群狼心狗肺的禽兽,当年处处欺负咱们贾家,落井下石,是他们害死了你啊!我绝不放过他们!”她哭得肝肠寸断,满脸都是恨意,泪水打湿了衣襟,满心都是未能给婆婆尽孝的遗憾,以及对全院人的滔天恨意。

    小当连忙上前,紧紧拉住母亲,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轻声说道:“妈,您别太伤心,奶奶在天有灵,也不想看到您这样。哥早就替我们出头了,当年欺负咱们家的刘光天、闫解成,哥设计把他们都废了右手,让他们成了残废,还逼得他们父子反目,受尽了苦头,算是给奶奶、给咱们家出了一口恶气。”

    秦淮茹听完,猛地止住哭声,浑浊的眼睛瞬间亮起,带着满满的欣慰与感激,转头死死盯着一旁沉默的棒梗。她慢慢走到棒梗面前,声音依旧哽咽,却满是骄傲:“棒梗,我的好儿子,你长大了,真的长大了,终于撑起了咱们贾家!你奶奶泉下有知,也一定能瞑目,她没有白疼你一场!”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淮茹脸上的悲痛与脆弱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阴冷与狠戾,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周身散发出让人胆寒的戾气,整个人仿佛变了一副模样。

    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语气里淬满了毒液,带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声音冰冷刺骨:“十年大西北的苦,我没白受;十年的屈辱磨难,我没白扛!如今我秦淮茹回来了,当年咱们贾家受的所有委屈、所有欺负、所有落井下石,我要一笔一笔,全都清算清楚!”

    “这四合院里的人,不管是刘海中、闫富贵,还是其他曾经踩过咱们、害过咱们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我全都记在心里!我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不把这群禽兽折腾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就不叫秦淮茹!我要让他们,加倍偿还欠我们贾家的所有血债!”

    她的眼神凶狠凌厉,语气狠绝,浑身透着复仇的执念与狠劲,小当和槐花看着这样的母亲,心里既心疼又动容。一旁的棒梗,也终于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终究是默认了母亲的复仇之心。

    从这以后,秦淮茹彻底收起了所有锋芒,在外人面前,变回了那个勤劳能干、待人谦和的模样。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端着盆去院口水池边搓洗衣物,把家里家外收拾得井井有条,生火做饭,事事勤快。

    她见了院里的人,无论对方给不给好脸色,都主动陪着笑脸,客气地喊着叔婶打招呼。可院里的人依旧势利刻薄,对她冷眼相对,要么爱答不理,要么背地里嚼舌根、说她坏话,丝毫没有半点善意。

    秦淮茹全然不在意,依旧满脸和气,逆来顺受,一副在乡下磨平了所有棱角、老实本分的模样,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半分戾气。

    只有关上贾家西厢房的房门,回到自己家里,她才会彻底卸下伪装,眼底重新燃起复仇的火焰。她从未忘记自己说过的话,把所有的恨意藏在心底,隐忍蛰伏,步步为营,只等着时机成熟,便要对全院的人展开最狠的报复,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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