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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程瑶坐在空间里,心有余悸。那道气息太可怕了,简直不像是活人该有的。
她方才反应若是慢上半拍,只怕已经交代在那儿了。
但她还是不甘心,气不过。
得再讨多点利息回来,安抚她受惊的心灵才行。
程瑶咬牙站起来,瞬移去了皇帝的私库。
这里的金银玉器成色都要比国库的好上几倍,而且好多看着是传承许久的老古董。
统统收走!
片刻后,她回到空间,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宝贝,心里的郁气总算散了些。
“狗皇帝,让你不干人事。”她哼了一声,拍拍手上的灰,“这下真成穷光蛋了,看你还怎么打仗。”
她心情舒畅,她从怀里掏出令牌,和之前那块放在一起。
两块令牌真的一样,都是墨黑色的菱形,正面一个“武”字,背面是繁复的云纹。
她翻来覆去看了半晌,没看出什么名堂,随手往空间深处一抛。
却不知两块令牌划出一道弧线,却自行飞起,落在战皓霆之前进过的茅草屋门前。
这时,异变陡生。
茅草屋内,那张酷似战皓霆的画像忽然无风自动,掀起一角。
画像后面的墙壁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凹陷,凹陷的形状是八卦状,周围刻满细密符文。
两块令牌像是被什么牵引,自行飞入,轻轻嵌进凹陷处。
顿时,乳白色光芒亮起。
光芒柔和,带着说不出的神圣意味,将整间茅草屋照得如同仙境。
凹陷嵌入了两块令牌。但还有三个空缺,形状相同,如同一个拼图,等待着另外三块令牌拼来。
光芒从两块令牌上流淌而出,顺着符文蔓延,照亮了画像上那人的眉眼。
那双眼睛,那挺鼻梁,那薄唇,活脱脱就是战皓霆。
只是画像上的人身着玄色古袍,气质更为沉凝,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帝王。
程瑶对这些完全不知,她瞬移了出去。
而琉旭国国库内,一名法师抬起枯瘦的手,掐指算了算,忽然闷哼一声,嘴角沁出一缕黑血。
“她身上有古怪。算不出她的来历。”
“不好!她去了皇帝的私库!”
皇帝脸色大变,拔腿就往私库跑。
然而晚了。
私库大门敞开,里面空空如也。
紫檀木架上,玉璧玉琮一件不剩;金器银器全没了踪影;那几口装满金锭的大箱,直接消失不见。
皇帝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朕的私库……”
他仰天惨叫,声音凄厉如鬼。
程瑶跑去黑土地那里摘李子吃,却发现那眼灵泉正汩汩涌出水来,水流比往日快了数倍不止,泉眼周围的地面已经湿润,水位在缓慢上升。
“我的老天爷!”
程瑶呼吸急促,快步走过去。
泉水清澈,和往常一样。
她伸手探了探,水温如常,并无异常。
但灵泉上方,却飘散着淡淡的乳白色仙气。
她明显地感受到,空间里的灵气,却比之前浓郁了不止一倍。
妈耶,她去搬空了别人的国库,说难听点就是贼。
空间居然还给她涨灵泉水!
这里边不知有没有天道,倘若有,那指定是她亲爹!
程瑶喜滋滋,在黑土地上种樱桃犒劳自己。
然后,婴儿拳头大的果实挂满树上,她就着那树咬上一口爆浆,酸甜的汁水溢满口腔!
自此,她实现了樱桃自由!
……
九幽州,战王军营。
战皓霆正在大帐中与众将议事。
斥候刚刚送来情报,琉旭国与北狄又攻一城,局势越来越紧张。
他正与众将商讨出兵之策,忽然心念一动,抬起头。
帐帘掀开,程瑶走了进来。
她衣着随意,发丝微乱,肌肤白到发光,眼睛亮亮的,带着笑意。
战皓霆起身,几步迎上去,握住她的手:“从哪儿回来?冷不冷?”
见她不答,他低头打量她,眉头皱起:“怎么脸色这么差?可是奔波累了?”
众将见状,极有眼色地纷纷告退。
片刻间,大帐里只剩他们两人。
程瑶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的冷冽气息,心里的惊惧和后怕才慢慢散去。
她抬手环住他的腰,轻声道:“不累。就是……有点想你了。”
战皓霆眉头皱得更紧。
程瑶不爱在他面前流露软弱的一面。
她这般反常,定是出了什么事。
“发生了何事?”他捧起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说实话。”
程瑶与他对视片刻,轻声道:“我去了一趟琉旭国。”
“我把爹救出来了。”
战皓霆瞳孔微缩。
程瑶便将这几日的事一一道来。
如何发现矿场被封,如何用精神力控制将领问出消息,如何得知皇帝下令处死战北山,如何瞬移去密室救下他,如何用百兽护送他出城,如何给他物资让他藏进深山。
她故意隐去了搬空琉旭国国库那一段。
一是怕他担心责怪,二是她得有所保留。
战皓霆听她说完,良久不语。
程瑶抬头看他,见他眼眶微红,眼底有泪光闪烁。
她从未见过战皓霆这般模样,一时怔住,凑上去,啄了啄他的唇。
“你知道的,我从未做没把握的事。救你爹,我没有任何危险。”
战皓霆为了压下内心翻腾的情绪,他沉默了许久。
“瑶儿。我不知该如何谢你。”
“这么煽情干啥啊,你我是夫妻。”程瑶笑了:“你爹也是我爹。我救他,是应该的。”
战皓霆看着她,目光负责,有感激,有心疼,有愧疚,有骄傲,还有浓浓的爱意。
“你累坏了吧。”他抬手抚了抚她的鬓发,声音温柔下来,“接下来好好歇息,不要再操劳。琉旭国的事,你也不要再管,一切有我。”
程瑶本想说自己不累,但想起琉旭国的精神力攻击,心里一阵后怕。
而且,说不定她如今不是一个人,肚子还揣有一个。
若是真有什么闪失……
她难得温顺地点点头,“我听你的。”
战皓霆微微诧异。
她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今日这么听话?
“怎么了?”她偏头问她。
“无事。”战皓霆摇头,“只是觉得你今日格外乖巧。”
程瑶暗暗好笑。
要是他知道,她刚干了一票大的,把琉旭国那皇帝老儿的国库和私库都搬空了,不知他什么反应。
程瑶窝在他怀里,唤他:“皓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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