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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朱樉脸皮哆嗦着看向天幕,这下是真的仔仔细细看完了。高皇后唯二剩下的儿子,燕藩乃是诸藩之首......
唯二这词儿用得好啊,好得让人心惊肉跳。
这么说,我和老三没了?!
秦王爷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唾沫,同时觉得自己脸臊的羞红。
刚才摆着一副为人师长的模样去教训弟弟,光顾着猴急了,都没注意到自己早就嘎了,连削的资格都没...
孤这身体倍健壮的,怎么会走的那么早?
之前太医说孤纵欲过多,还劝诫孤酒色伤身。
孤以前只当那是放屁。
现在看来……
孤被酒色所伤,待回西安后,该当......戒酒!!
提醒完二哥后,晋王朱棡陷入到了怀疑里。
老四和老五自幼玩得来关系好,先削周王逻辑通顺。
除此之外,诸皇子中老五最擅岐黄之术,先削他...这也说得过去。
但问题是,老子呢?
老子十六岁便能独自领兵,戍边多年,单论武功勇猛堪为诸藩之首,且向来身体康健。
一点都不似那个纵欲过多的二哥。
大哥身负国事,忧心积虑是难免的。
老二荒唐,早死也活该。
可是,孤常年率军打仗,诸般武艺军略样样精通,平时除了喜欢抽抽人、发发脾气外,也没什么不良嗜好,为毛也死得那么早?
秦王在怀疑人生。
晋王在大脑宕机。
诸皇子之前的朱标见着了洪武年里,五弟被抄家徙边的画面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抿着嘴,牙尖狠狠地咬在内卷的唇上,渗出了丝丝血迹。
藏在袖子里的手臂,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毫无疑问所有父皇那么多的子嗣中,他待的最好便是几个亲弟弟了。
长兄如父,这话在朱标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混账!”
“他好大的胆子,居然如此对待他的亲叔叔!”
向来温和的太子爷罕见地暴怒,胸膛剧烈起伏。
哭哭啼啼的老五看见兄长动怒也不敢哭了。
朱标倒吸一大口凉气,胸膛闷闷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那可是孤的亲弟弟啊!”
他现在是真想冲进后宫,把那个才三岁的小王八蛋揪出来,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一顿。
太子爷的悲愤,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刚才不敢大声哭的诸子们终于可以放心嚎啕了。
老朱现在也不太好受,他坐在龙椅上,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从天幕上,他已经拼凑出了那个残酷的真相。
老大走在了他前面。
老二、老三,也走在了他前面。
三个最年长的嫡子,全都死在了他这个老头子前面。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向来是人世间最大的悲剧。
贼老天,你这是在惩罚咱杀孽太重吗?
朱元璋眼眶泛红,手无力地垂在扶手上。
马皇后看得难受,上前覆住老朱的手,她略显冰凉的手紧紧握着丈夫的掌心。
“唉!”
一声长叹,殿中霎寂。
良久后,朱元璋猛抬起头,狠狠地瞪向了跪地思考人生的秦王朱樉。
老二朱樉猛一哆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抬头就看见了老爹凶巴巴的样子。
朱樉:“?”
凶我干啥?
我又没削藩!
“老二。”
“别以为你在秦地做过的混账事,天高皇帝远的咱就不知道了。”
“老三,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觉得有你大哥护着,自己翅膀就一直很硬了,啊?!”
朱元璋斜睨一眼,直刺哭冤的诸皇子心窝。
锦衣卫的手脚遍及一十三省,很多事他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毕竟是亲儿子,又是镇守一方的藩王,只要不造反,不太离谱,惹得治地民乱,他都能忍。
但现在知道了这些个混账东西死在了他前面,朱元璋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就怎么也压不住了。
一方面是恨铁不成钢,另一方面,也是想借着骂这群混球,来掩盖自己内心的剧痛。
别到时候,真让他出面来申饬,这群玩意儿就没那么好过了。
......
清朝时空
雍正年间
四爷身为后来者,哪怕此时再从天幕上看到前朝建文故事,也是忍不住嗤笑。
“前明的建文帝真是天字号大蠢人了,削藩这么简单的事都搞不明白。”
还不如我爹呢!
蛐蛐完前朝后,四爷又想起了他的那群令人头大的老弟们。
嗯,他们不是朕的弟弟!
胤禛莞尔失笑。
那群阿其那,塞斯黑怎么能配当朕的同胞?
“朕那群不省心的弟弟噢,要是能像前明的王爷和朕的二哥一样省心就好了。”
赐你富贵,当个闲王,每日读读书听听曲,随你在府里怎么闹腾都行,这不好吗?
被点名的前明周王:“???”
本王寻思大侄子也没放过我啊?
你看我有当野猪皮的机会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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