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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夷卑鄙,这等耻辱也是能忍让的吗?”“宋朝太软弱了!”
各朝天幕前的观众,尤其是生活在强汉盛唐时期的古人们,见到蛮子骑在汉人头上狮子大张口,顿时气得愤愤不已。
“果然,蛮夷就是蛮夷,不知王化!”
“女真人是何来的野人?我虽为末民,也愿上书陛下,灭了这等狼子野心的胡人!”
“兄台,好志气,算我一个!”
......
「国难至此,大宋养士百余年,也不是没有敢站出来的。」
画面一转,东京宫殿里。
李纲跪在殿前,额前鲜血直流。
“官家!金人贪得无厌,今日割地,明日便要索命啊!汴京城高池深,勤王之师在即,万万不可退啊!”
龙椅上的宋钦宗赵桓,眼神游移,身子缩在宽大的龙袍里,像只受惊的鹌鹑。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宠臣。
那臣子心领神会,上前一步,阴阳怪气道:“李大人,你这一味主战,若是激怒了金人,这满城百姓的性命,你担待得起吗?”
李纲泣血直言。
那宠臣此时却附在皇帝耳边,细声道:
“官家,臣以为,李纲不知兵事,只会逞口舌之利,不如……支开他,也好与金人‘好生商量’。”
赵桓大喜,如蒙大赦:“爱卿言之有理!”
“咳!”赵桓组织了下语言,朗声道:
“李纲,你说得对,朕深以为然!”
“既然要抗金,那我们必须要做足准备!”
“李纲,朕现在命你即刻前往河东宣抚,不得有误!”
李纲感动,五体头拜:
“官家圣明!”
李纲走后,镜头一转。
宋廷盖章,签字,割地赔款,一气呵成。
速度之快,仿佛晚一秒,那金人就要冲进来咬他们的肉。
各朝时空的观众们,下巴都要惊掉了。
西汉年间
刘彻揉了揉眉心,指着天幕的手指微微颤抖:“这就……签了?”
“不是说国难至此,也有人敢站出来吗?就这啊?”
未央宫中的群臣也是目瞪口呆,他们从看金人南下到现在,还从没见过宋廷组织人马去抵抗过。
这......泱泱大国,你的血性呢?
“陛下,这宋朝皇帝,卖国怎么卖得如此熟练啊?”霍去病挠着头,天真疑惑的看向皇帝。
刘彻嘴角抽搐,他强汉虽也有被匈奴欺压的过往,但也未见如此屈辱的时候。
这个问题好啊,问的朕也不知如何回答。
汉武帝摇头不知,但是他的眼睛是一刻都没从天幕里移开过啊。
咱先别管什么丢不丢人,有没有血性的问题哈。
咱就是说,你真给了啊?
“不是,这大宋这么有钱?”
说给就给了?
汉室七十年来积累下来的财富,才让朕勉勉强强拉出了十万精锐......
这一刻,朕怎么像一个笑话呢。
殿中的桑弘羊心情不比皇帝好多少,慨然道:“陛下,咱大汉要是也能那么有钱就好了。”
到时候,您想要赏臣下多少,想要招募多少精锐,想要怎么修建宫室,俺绝对不再哔哔一句。
真的!
......
「合约刚签,二十万勤王大军赶到,官家的腰杆子突然硬了」
「他立马反悔,找来大将姚平仲,定下了夜袭金营的妙计」
画面一转。
夜黑风高,姚平仲率领精锐敢死队,借着夜色摸向金军大营。
然而等待他们的不是熟睡的羔羊,而是严阵以待的铁桶阵。
金军大营门口,甚至还挂着一张告示,上面赫然写着宋军的夜袭计划,连时辰、路线都分毫不差。
完颜宗望骑在马上,笑得前仰后合:
“宋朝人真是客气,三天前就把作战计划送来了,怕俺们准备不足啊!”
箭如雨下。
宋军精锐,尽数折没。
赵桓听闻战败,第一反应不是整军再战,而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着北方连连磕头。
“朕错了!朕不敢了!”
认怂速度,堪称光速。
……
唐朝
李世民气笑了,“上下通敌,这宋廷养的好士啊!”
原来,此前天幕说大宋养士一百余年,也不是没能用之人。
好家伙,那句话竟然是等着在这里埋汰大宋呢。
“上面通敌,底下人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得死绝了。”
房玄龄摇头道:“国难当头,宋人怎么一点骨头都没有呢?”
“确实不应该,”杜如晦接话,回想了之前天幕盘点的内容,疑惑道:
“我记得天幕之前盘点的赵宋太祖,那可是一位响当当的英雄人物。”
“按理说,祖宗都是大帝级的人物了,子孙再无能也不该这样啊?就像那明太祖之于崇祯帝......”
贞观天子听着众人讨论,忽然想起殿中的光幕,念头一起,便写了句话传递过去:
“宋祖,安否?吾知你子孙不孝,国格沦落如此,难免心丧,还望你多保重身体,以大局为重!”
他还没等到人家赵匡胤的回话,就又看见明朝的两位祖宗给赵大递上了问候。
另一个时空,汉朝
汉武帝看着其他朝代的皇帝在那和赵大互动,也甭管是真心还是看笑话,反正就是看着好玩啊!
“朕也好想加入他们啊......”
朕怎么感觉,自己有点不合群了?
天幕啊天幕,朕啥时候也能和他们聊上天啊?
刘彻心中慨然完后,冥冥中,似有一道声音在回响:
如你所愿。
汉武帝:“?”
谁刚才和朕说话了吗?
......
「靖康元年,金人怒其反复,兵分三路,再次南下」
「太原破,大名破,金军势如破竹,二围汴京」
此时的东京朝堂,却是一派“热闹”景象。
外头金戈铁马,里头唇枪舌剑。
大宋朝的士大夫此时将士大夫的本性暴露无遗,一个个唾沫横飞,不是在商量怎么守城,而是在搞清算。
“都是王安石变法害的!把祖宗之法都变坏了!”
“哼!我早就说了,新党什么狗屁的变法根本不靠谱!若是守着祖宗之法,我大宋何至于此呢?”
“非也!是那六个奸臣误国!请官家诛杀太上皇时期的六贼,以谢天下!”
“依老夫看,是这次派出的使者名字不吉利,犯了太岁的冲,得换个名字喜庆的去求和。”
更有甚者,一名清流言官跳出来,指着宫外义愤填膺:
“官家!那些太学生毫无礼义廉耻,毫无儒生敢为天下先的责任感!金人还没来就跑了一半,国家养士百年,养出这群废物,不如全杀了祭旗!”
“就是就是!那群太学生除了会游学示威,还能干什么?不如全杀了!”
【“当了这种关头了,不得不说咱开封的老百姓心态真是挺好的,精神状态甚至还要领先现在的首都群众。”
“那是,这可是世界上当时最繁华的大都市,华夏最早的夜市、坊市文化城市!”
“哈哈,这个我知道。汴梁百姓被金人抢了一遍,又让朝廷掠了一番,居然还有心情在编造歌谣讽刺庙堂。”】
几行弹幕飘过,将天幕前的先辈们心思勾起。
天幕也不磨叽,暂停了此时北宋朝廷唇枪舌剑的画面,直接切换。
“不管太原却管太学,不管防秋却管春秋......”
烂漫的童声欢快的唱着朗朗上口的民谚,其稚嫩的嗓音顿时响彻在了各朝各代的天际。
“不管炮石却管安石,不管肃王却管舒王。”
“不管燕山却管聂山,不管东京却管蔡京。”
“不管河北地界却管举人免解。”
“不管河东却管陈东,不管二太子却管立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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