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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岳飞第四次北伐之功,怕是沦陷区的军民都在翘首盼王师第五次北伐一举收复失地了。”赵普自顾感慨:
“然,后世庙堂此举终是抚了河南河北军民之心!”
赵匡胤已经躺平了,对后来子孙的丢人程度和不断刷新的下限给弄麻了。
随便怎么说罢,俺自个也说:
“什么叫自国朝以来,未有权臣在内,而大将在外立功者?”
“什么叫武士因战功而罪之,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也!”
闹麻了!
赵官家这番话火气有点大,刘翰开口好言道:
“官家,莫要生气,您的身体本无大碍,只是平日饮酒过多和脾性时常大动才有脉象不稳的现象。”
“天幕可言,大宋后来种种,可与您英年早逝脱不得关系。”
“是啊官家,您才是大宋的天,万望保重龙体啊!”高怀德也忍不住开口说道。
姐夫是天,官家是天。
大宋不能没有大黑胖子。
就像人们不能少了太阳。
众人好言劝言皆入赵匡胤耳中,他心中稍慰,徒叹一声:
“哎,天幕若能说说后来大宋都谁为君,谁为君不堪就好了。”
念头一起,赵匡胤又道:
“去唤二哥儿来!”
二哥儿,便是赵德昭,算来年龄如今也是出阁理庶的年纪了。
赵大心中想着,嘴上道:
“先让二哥儿跟在俺身旁,好好看看这天幕教训,好叫他知道怎配为君!”
“不至于,以后误了军国大事!”
宫人得了令,碎步离去。
赵光义站在一旁,心中冷笑:兄长都见宋高宗这般不耻了,居然还心存幻想?
天幕真该一下放完后来宋皇所有不堪,好教兄长心灰意冷,好教群臣知晓唯有晋王可配为君!
……
明朝
洪武天子眼神很好,虽然天幕对明英宗的故事一言带过,只是后人一句浅谈,可还是让他捕捉到了。
“咱大明也有岳武穆一般的惨事?”朱元璋愕然。
随后,一脚踹在了小朱棣屁股上。
“小兔崽子的,看看你生的什么庸才!”
......
「三月,金人眼见灭宋无望,攻势受阻,于是故技重施,选择重起和议」
「这一次,朝廷答应得比谁都快」
「四月,我与韩世忠、张俊三大将皆被调离军队,入朝任枢密院职」
「明升暗降,杯酒释兵权」
「五月,张俊素来与我有隙,嫉妒我的战功」
「但在国仇家恨面前,我从未计较过他,甚至多次主动示好,愿与他联手抗金」
画面上,韩世忠知道朝廷想要议和,愤恨不已。
便趁着夜黑风高,率领着精锐轻骑,故意劫掠金国使团,并以此为乐。
金人使者大呼:“韩世忠,别以为我不知道贼人是你!”
韩世忠早年在西军无赖耍泼是出了名的贼,听后不恼,反而猖狂大笑:
“我宋治安素差,我贼人也!韩大将是何人?岂是我等蟊贼能配!?”
“汝鞑不识韩大将神勇风貌,莫惹汝爷爷笑也!”
跟随他的士卒纷纷应之,轻蔑嘲笑金使。
金人见韩世忠油盐不进,脸色变得极差。
另一处,临安。
秦桧得知韩世忠在楚州干的好事后,气麻了。
哆嗦着嘴骂骂咧咧的,“贼配军,误我军国大事也!”
“韩泼五,吾必杀汝!”
「张俊为了迎合上意,让我帮忙分散韩世忠的军队,并且密奏朝廷,陷害韩世忠谋反」
「我严肃回绝他!」
「“吾与世忠同王事,而使之以不辜被罪,吾为负世忠!今外寇未灭,而自相残杀,是自毁长城也!”」
「我不仅拒绝,还向朝廷上书,极力解释韩世忠的无辜」
「韩世忠,乃是西军嫡统出身,为国戍边多年
自种家赴国难后,韩世忠便被西军视为代表
此人性子凶悍泼辣,以无礼著称,素来惹文官厌恶
但我知道,他和我是一般人
忠于王事,仇于胡鞑。」
……
「我极力上书,惊动了官家,韩世忠被从大狱里无罪释放,其军也免了分散之意」
「然而,我的行为却遭了那群人的不喜」
「八月,张俊和他背后的人,终于忍不住对我动手了」
「我被解除了枢密院官职,成了一介白身」
「我再次要求回乡颐养晚年,哪怕是当个农夫,只要不看这污浊的朝堂也好」
「但,被拒绝」
「他们不放心我活着」
「九月,我被捕下狱」
「罪名:谋反」
「十月,我被诬告私蓄兵力,暗逆朝廷,意图拥兵自重」
「大理寺的刑具,一样样摆在了我的面前」
「那些曾经用来对付金人的手段,如今都用在了我的身上」
「十月下旬,我已接连被多批人审讯」
画面变得阴暗而压抑。
牢房内,岳飞身上血迹斑斑,却依然挺直了脊梁。
“岳飞,你招是不招?”
岳飞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随后,他猛地撕开上衣,露出了背上那四个早已渗入血肉的大字。
“尽忠报国!”
何铸的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对天盟誓,吾无负于国家!”
“汝等既掌正法,且不可损陷忠臣!吾到冥府,与汝等面对不休!”
......
何铸终究还是被岳飞的凛然正气所动容了,他狼狈退出审讯室,找到秦相公:
“岳飞或有冤情存。”
秦桧不悦,冷对道:
“此乃上意!”
何铸急了,“相公是以为我真在为岳飞求情?”
“好教相公知晓,我也是东华门唱名的进士,怎会与那贼配军混同?”
“我是读圣贤书的文人,只叹强敌未灭,无故阴戳大将,恐失军中士心士气,此举非为社稷之长计也!”
秦桧被这回怼的不由梗塞。
何铸明显不想担奸佞之责,竟然使出了这招。
他无奈,只好唤出渴望进步的人来继续审理。
……
「他们想要我认罪,想要我承认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直到天子近臣,宰相门客亲自来逼供」
万俟卨脸色复杂,但很快又被冷酷所取代。
他站起身,走到岳飞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是无奈。
“岳少保,你还不明白吗?”
“此事……乃上意。”
“君之罪,莫须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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