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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初期赵匡胤软倒在龙椅上,浑身乏力。
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天幕又要放一次靖康耻鞭尸。
现在赵大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宋末朝廷的百般丑态。
闹心呐!
“俺家玖儿呢?俺家玖儿怎么没了?玖儿为何不出现?”
赵匡胤有些魔怔了。
殿中其实有不少人早就发现了漏洞,但没有一人开口提醒赵大,也无人出声慨叹。
像赵普作为赵大的心腹,几次欲言又止,不知如何讲出,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给官家刺激到了。
让官家原本就不长的寿命再缩了个几年,大宋岂不是天塌了?
如范质、魏仁浦等人心态又是不一样。
像是范质,作为十朝元老冯道的弟子,跟着见惯了太多的国仇家恨。
当年,李嗣源恩重如山,石敬瑭临终托孤,耶律德光问政,刘承佑奉为国老,郭威言听计从......
有人骂老师身为唐朝读书人不知为李唐守忠,只知辗转别家,好一个十姓家奴也!
那些骂名,老师都忍了,也从未解释过什么。
但是,作为理想继承者的范质等人很清楚,冯先生的理想是什么?
再建汉唐大一统盛世,让这个天下恢复安定。
甭管它是哪家的天子,只要能让九州休养生息,天下归一就行。
先生最后等到了郭荣,他说此人有大帝之资,犹如当年李存勖,或可再定乾坤。
但是,郭荣死了。
赵匡胤又横空出世了。
这群你可以说是世宗心腹,也可以说是五代流浪者、流水的勋贵铁打的文官们再次在这个大黑胖子身上看见了希望。
天幕也说过,赵官家是人族大帝。
所以,另一群早就看出了蹊跷的文人们也未言其他。
倒是魏仁浦悄悄拉了拉赵普,眼神示意后者多叫些太医候着。
生怕天幕继续放着,一会儿一个不注意把这位赵官家被看岔气了。
天幕仍在放映着,内侍们手中的笔沙沙写个不停。
汴梁宫里聪明人不少,最起码赵家兄弟都在其中。
只是现在一个在魔怔,另一个......也是。
赵二眼见着大宋后代闹了天大的笑话,还在天幕上丢人了两次。
他岂能有开心的行为?
“兄长,”赵光义先抬眼瞅了番兄长状态,语气关切道:
“您可还在忧心赵氏子孙不肖吗?”
赵匡胤连眼神都懒得给,他现在心情很糟糕。
好不容易舒缓下来的情绪,又变得乱糟糟的了。
赵光义见状,心底暗自摇头:
兄长啊!别看了!
你再看,那靖康就是如此发生了。
天幕之所以重新播放,也是在告诫你啊,祇在暗示你说你那一脉子嗣不行。
咱赵家的江山,必须让圣明的晋王殿下肩挑。
大哥啊大哥,你能不能有点眼力劲?
就别在这死犟了。
......
明朝
洪武年间
奉天殿里的众人终是搞懂了这所谓的绍宋和宋世祖并不是真。
宋濂这小老头也不怀疑自己的学问了,看着天幕继续播放的故事,心底骂骂咧咧:
后人不脚踏实地读书,净弄点糊弄人的玩意给祖宗看!
「官家,好大一场梦啊!」
“好大的一场梦?”
老十二抬头望着天幕字迹,呆呆发问:“这是谁啊?做梦做这么长,不怕他爹爹打屁股吗?”
朱标伸手抚摸着弟弟的脑袋,动作温和,笑语道:
“是啊,一场好梦!”
“连你四哥都不敢做的好梦啊......”
一旁的小朱棣撇了撇嘴。
不服!
未来的俺分明都能让爹延寿四年,区区一场大梦,谁不会做啊?
.......
北宋
元符年间
“呵,果然如此!”
章相公眉毛一挑,横声道:“臣早就有言:端王轻佻,君不得天下!”
端王赵佶当了官家。
这个消息对于哲宗朝的群臣来说,是晴天霹雳.......
说是紫霄雷劫都行了!
就是这么简单粗暴,可瞧不上端王。
莫说这汴梁宫中班直,任你去汴京城里,去天下问问,谁人不知当今官家有仁宗之风,又秉承了先帝神宗遗志,砥砺于变法革新,乃是大宋朝不可多得的明君。
只可惜,这位英武的赵煦官家得了和他老爹一样的病——自幼体弱。
不仅自个毛病多,子嗣还少,还没活周岁的!
嗯......
那些有多子多福系统、一胎十八娃易孕系统的大女主可以考虑一下重生哲宗朝了。
出生起便被抱走养育在太后膝下,不能与生母相见。
八岁登基为天子,十五岁力抗两宫太后而亲政。
十六岁力抗全天下旧党,主持变法。
绝对病娇腹黑,破碎感、清冷感、脆弱感、霸总味全拉满!
而且长得还帅,还是全天下第一富!
你若能给这位官家生个一儿半女的,皇后是真敢想敢为了。
“咳......咳咳咳......”
“官家!”
“官家您怎么了?”
章惇等人还在怒气上涌,床榻上的赵官家却猛然大咳。
天幕上大宋故事差点让他提前咽气了。
“咳......咳咳!”
赵煦轻声唤道:
“子厚...上前来,扶朕起来。”
章相公闻言,忙上前关切搀住:
“官家,您龙体有恙,躺着休息便可......”
“嗯?”
赵煦一声轻哼,上位者的气质陡然生起,独属于至尊的威严让章惇讷讷闭嘴,不敢直视再言。
他自登基起,朝政便让祖母太后和嫡皇后把持,两人非但不互望帮扶,想着怎么让大宋变得更好,反而是互相争权夺利、勾心斗角,扶持党争,还大肆起复旧法!
欺天啦!
这两个满眼是爱豆的女人,他都懒得喷。
啊......
赵煦心中叹息。
脑海中不由浮现起了父皇临终嘱托的场景。
那个遗憾后悔的眼神,好似永远刻在了他身上,让他每每午夜梦回,默默流泪。
“六哥儿,父皇对不起你。你才这么小,你还那么小啊!六哥儿......祖宗的江山父皇没有照顾好,父皇错了,父皇真的错了......”
这位谨小慎微一辈子,虽是作储君被培养长大却仰人鼻息,当个官家还看人脸色成习惯的皇帝哭得很惨。
赵煦静静陪在父皇的床榻前。
见他瘦成人干,见他颚骨塌陷,见他面无人色双眼激突,见他被折磨得像活死人。
见他临终时,眼里还装着对社稷的留恋,对他的放不下......以及对王荆公的愧疚。
“六哥儿...六哥儿......”
“父皇,孩儿在呢。”
最后,那位被朝堂上庙号定为“神”、被史书盖棺志大才粗、优柔寡断的官家强撑起身子,伸出枯木枝似的手扶在儿子脑袋上,‘荷荷’呼道:
“吾儿...当为尧舜!”
“呼~”赵煦挥去回忆,重重吐出一大口浊气。
他那双深陷的眼睛死死盯住天幕里的赵佶父子。
这种人居然当上了官家,你说可笑不可笑?
这个臭弟弟什么德性他这个兄长一清二楚,满朝文武也知道。
但,他就是当上了官家!
好啊好啊!
你们还贼心不死是吧?
“子厚,给朕端碗鹿血!”
“官家......”
“不,两碗!”
人不能说自己不行,皇帝更是不能说!
所以,朕还行!!!
「二帝北狩,靖康耻发生,也标志了北宋实际上的亡国。」
「但有人不同意,也不愿意。」
「这个人,就是赵玖」
......
......
......
章惇,可能有人不知道。
千年龙虎榜,很多人知道吧?
苏轼等人一起考的那个。
当年,章惇族侄章衡夺了状元,章惇不服。
他耻于名次在章衡之下,坚不受功名,回家再考,下一届中了状元才出仕。
这人是哲宗的改革得力主将,是王安石的理想继承者,也是主持开发两湖及江南的人。
就是他当年经略两湖、西南、江南打下的坚厚基础,才在南宋时期,华夏南方彻底超越了北方经济。
这个基础,指的是南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得到了来自官方的大举开发。
哥们还是够狠。
他的方法,就是许多历史种田文主角到江南任官行的方法:
设套,杀,杀,杀,改革。
如有出入,欢迎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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