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兽宠:嗯嗯嗯嗯 > 第97章 我讨厌,但你也没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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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羽被他这不依不饶的劲头噎住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知道兰德说的是实话,她现在这个身体状况,别说走到后院那边,就是从被子里爬出来都得费半天劲。

    可知道归知道,让自己的伴侣抱着去上厕所这件事,怎么想都觉得羞耻得要命。

    “我放你到门口,你自己进去。”兰德退了一步。

    陆羽咬着唇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要。”

    兰德看了她两息,忽然伸手,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抄进她的膝弯,毫不费力地将她从被子里面连人带兽皮一起捞了出来。

    陆羽惊得啊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被他稳稳地托在臂弯里。

    “兰德!”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又羞又急,压低了嗓子喊他,“你放我下来!”

    兰德抱着她已经迈开了步子,闻言低头看了她一眼,脚步没停。

    “你害羞什么?”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又不是没抱你上过厕所。”

    陆羽的脑袋嗡的一声,那一瞬间脸上的温度大概能把兽皮点着了。

    她想起上一次,或者上上一次。

    那些因为各种原因被兰德抱去后院厕所的场景。

    每一次她都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而每一次兰德都像拎一只猫一样坦然。

    “那不一样!”

    她急急地辩解,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羞恼。

    “哪里不一样?”兰德问。

    陆羽回答不上来。

    哪里不一样?

    好像哪里都一样,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

    她涨红了脸,情急之下腾出一只手来,攥成拳头,结结实实地捶在了兰德肩膀上。

    “你闭嘴!”

    小拳头砸在他肩头,发出一声闷响。

    兰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倒是陆羽自己打完就后悔了。

    不是心疼,是觉得这一拳打在兰德身上跟挠痒痒似的,显得自己更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兰德低头看着她,眼角微微弯了弯。

    他没再说话,脚步平稳地穿过院子,朝房子后面的厕所走去。

    陆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耳根烧得通红,整个人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能感觉到兰德抱着她的手臂收得很稳,掌心贴着她的膝弯,宽大而温热,带着一种让人无可辩驳的笃定。

    兰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捶都捶了,还害羞?”

    陆羽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含混不清,但兰德还是听清了每一个字。

    “你讨厌。”

    兰德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胸腔里传出来,震得陆羽贴在他胸口的半边身子都跟着微微发麻。

    然后他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抵了抵她的发顶,像是在说:嗯,我讨厌,但你也没松手。

    陆羽的手指抓紧了他肩头的衣料,不说话了。

    兰德抱着她跨进厕所时,陆羽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厕所不大,地上铺着干燥的细沙,角落里堆着几块光滑的石头。

    兰德把她放下来,却没有松手,一只手仍然稳稳地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去掀用作遮挡的兽皮帘子。

    陆羽的双腿触到地面时软了一下,兰德的手臂立刻收紧,将她整个人提住了,几乎是将她半搂半挂在怀里。

    “行了,”陆羽的声音又小又急,手掌抵住他的胸口往外推,“你出去。”

    兰德低头看了她一眼,没动。

    “你自己站不稳。”他说,语气平平的,陈述事实。

    “站得稳。”

    陆羽嘴硬,手用力推了他一下,没推动,“你出去,你、你在这里我怎么……”

    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尾音消失在嘴唇的闭合里。

    脸上那层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根,连带着锁骨上那片红痕都更深了几分。

    她的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睫毛扑闪得飞快。

    兰德沉默了一瞬,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尖移到她微微发颤的膝盖,眉心拧了一个不太明显的褶。

    “我不看你。”他说。

    “谁信你。”

    陆羽咬着嘴唇,手掌又推了他一下,这次用了更多的力气,“出去嘛~我就几步路,扶着墙就行。”

    兰德没动,她便抬起头来看他,眼角泛着水光,又羞又恼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兰德!”

    这一声叫得又软又急,尾音往上扬,像一根细细的丝线缠上来。

    兰德看了她两息,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终于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

    他没立刻走,先将她的手引到墙边一处凸起的石棱上,让她扶稳了。

    又弯腰把她垂到脚踝的兽皮往上拢了拢,掖在她腰后系好,确保不会拖在地上绊到她。

    “完事叫我。”他说。

    “知道了知道了。”陆羽头都没抬,使劲挥了挥手赶他。

    兰德终于转身出去了,兽皮帘子在身后落下,发出一声轻响。

    陆羽听见他的脚步声走远了几步,停在帘子外面不远处。

    她知道他没有走远,兽人的耳朵灵得很,隔着一层兽皮跟站在面前也没什么区别。

    她深吸了一口气,扶着墙,一点一点地挪动脚步。

    每走一步,腿根处就传来一阵酸软的牵扯感。

    不算疼,但足以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她咬着嘴唇,好不容易挪到了该去的位置,双手撑着墙壁缓缓蹲下去。

    整个过程艰难又漫长,她甚至能感觉到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水声响起来的时候,在安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羽闭了闭眼,觉得自己的脸已经没救了。

    反正从昨天到今天,该红的时候一次没落下,现在再红也没什么稀奇的了。

    帘子外面,兰德靠在墙壁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耳朵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声音传进他耳中,清晰得像有人在耳边倒水。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在听到水声的那一瞬间,眼睫微微垂了垂,嘴角有一个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弧度。

    水声停了。

    兰德等了片刻,给她整理的时间。

    然后他抬手掀开帘子,迈步走了进去。

    陆羽正艰难地扶着墙试图站起来,腿还在打颤,上半身弯着,一只手撑着膝盖,姿势狼狈得很。

    看见兰德进来,眼睛倏地睁大了:“你怎么~”

    话没说完,兰德已经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抄进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还没叫你。”

    陆羽的手臂本能地环上他的脖子,嘴上却不饶人,声音又羞又气,“谁让你进来的!”

    “听到了。”兰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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