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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家乡,封建迷信思想浓厚。男人是不洗衣服的,更不会给女人洗亵衣!
在老一辈人的意识里,碰上女人的亵衣都会倒霉,洗干净的也不行!
我急忙解释:“不是啊丽姐,你的衣服,是春燕洗的。她来的时候,你还在睡觉……”
“是那小丫头洗的?”
丽姐挑起嘴角:“你没有骗我?”
“我骗你干嘛,真的是春燕给你洗的。”
“好吧。”
丽姐继续下楼:“那个小丫头不错,耀祖,你跟她谈着吧。可怜的小处男,到现在还不知道谈恋爱的滋味。长得这么帅,连女朋友都没有,真伤蛋。”
伤蛋,是我们家乡话,就是特别可怜的意思。
伤蛋的我只能苦笑:“丽姐,我只是叫春燕干活,没别的心思。”
“算了算了,随你吧。”
丽姐摆摆手,不说了。
把丽姐送到楼下,看着丽姐去了对面的大楼,我这才回到27栋顶楼,和春燕继续干活。
中午,自然是我请客,请春燕吃炒粉。
碰巧,又遇上了阿文。
阿文还是带着那个女孩子,叫阿梅的。两人拉着手,腻歪腻歪的,一看就在热恋中。
“阿祖,打球啊!”
看见我,阿文又邀请打台球。
“马上来!”
我点头一笑,打就打,反正也不用我花钱。
吃了炒粉,我带着春燕去打台球。春燕不喜欢看打球,去老周的门店里看人唱歌。
“对了阿文,居住证在哪里办?”打球的时候,我随口问道。
“在3号楼的治安办。你要办证啊,我带你去,说一声就行。”
“我现在还不行,身份证没拿到,过两天你陪我去,行不行?”
“行啊,你记着我的电话号码。”
“多谢。”
我掏出大哥大,记录阿文的电话号码。
“老土啦,还用大哥大。”
阿文摇头一笑:“让你老姐给你买一个翻盖的啦,才五六千,你老姐又不是没钱。”
我讪笑:“丽姐说,过年给我买。”
你特么以为我跟你一样,是大少爷,要什么有什么?
刀仔雄弟兄五个,每个都有一栋大别墅,都是四五层的高楼。阿文拔一根腿毛,都比我腰粗。
陪阿文打了几盘台球,过了瘾,继续干活。
下午清理牛皮癣,春燕给我扶着人字梯。
“春燕,大铲刀给我。”
我低头要工具。
“给你。”
春燕递上铲刀。
我弯腰来接工具,却从她的衣领里,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不由得脸色一红,两腿一哆嗦。
“王哥,你是不是累了?”
春燕倒是关心我:“你下来扶着梯子,我给你铲。”
我正在冒汗,干脆下了梯子,歇一会儿。
春燕非要上梯子干活,我只好扶着梯子。
有些牛皮癣贴得很高,春燕胆子也大,几乎爬到了梯子最高层。
我一抬头,又从春燕的裙子里,看见了她雪白的腿,跟嫩豆腐一般,还有粉红色的小衣……
“春燕,你还是下来吧,我上!”
“王哥你急啥子嘛,我刚刚上来,让我再玩一会儿。”
春燕却不下来,扭着腰,费力地刮着墙上的小广告。
我扶着梯子,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眼睛不知道朝哪里放。
看吧,越看越热,汗流不止。
不看吧,我担心春燕摔下来……
“哎呀!”
刚刚想到这里,春燕一声惊呼,真的从梯子上掉了下来。
我慌了,丢开梯子,张开双手来接。
嘭地一声,春燕结结实实地摔在我的怀里,带着我,一起倒在楼梯台阶上。
“哎呦,卧槽……”
我被磕了脑袋,有点晕,但是还知道紧紧抱着春燕,护着她。
春燕也哎呦哎呦地叫:“格老子,摔死老子了……摔到老子钩子喽!”
这一摔,把春燕家乡话都摔了出来。
“春燕,什么钩子?”
我渐渐缓过来,忽然发现自己的双手抱着春燕的胸,急忙撒手。
真不是故意的,刚才根本来不及反应。
春燕挣扎着坐起来,脸色红红的:“王哥,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里?”
我坐起来,揉了揉后脑勺:“我没事了,对了春燕,你刚才说摔到哪了?我看看……”
春燕急忙摇头:“没事没事……你扶我起来看看。”
我点点头,扶着春燕起身。
春燕神色痛苦,哼哼唧唧,一瘸一拐的:“哎呦……脚扭了,腰子也……不得劲。”
我慌了:“我那里有跌打药酒,我先带你回去看看。要是伤了骨头,就送你去医院。”
春燕帮我干活摔倒的,这可是工伤,我必须负责。
我把人字梯和工具一起丢在楼道里,带春燕回家。
春燕脚痛,我只好背着她。
春燕看起来微胖,但是我背着她却一点不累,还觉得后背软软的、暖暖的,很舒服。
“王哥,这是你第二次背我了。”春燕在我耳边吹气。
“是啊,第二次了。”
我忽然想到,春燕每次跟我在一起都会受伤。
昨晚上中了软骨散,今天又摔了钩子。
看来我是春燕的克星,唉!
回到302,我小心翼翼地将春燕放在沙发上:“现在感觉怎么样?摔到哪里了,我看看?”
“脚痛啊,还有……后面。”
春燕龇牙咧嘴。
我给春燕脱了鞋子,看见她的脚踝处已经起了水肿。
“你别动,我找东西给你敷一下。”
我打开冰箱一番搜寻,找到一瓶冰冻矿泉水,拿去给春燕冷敷,以消除水肿。
我老爹是家乡的草头医生,也是兽医。家学渊源,我自然就懂得一些护理知识了。
“不要紧的,王哥你别担心。”
春燕还安慰我,伸出左手:“我是乡下人,没那么金贵。你看我的手面,有一道刀疤,是小时候割草割伤的,没打针也没吃药,当时淌了好多血……”
我抓着春燕的左手看,的确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几乎贯穿整个手背。
“脚上应该没事。”
我想了想,问道:“你刚才还说摔到钩子了,什么钩子,在哪?”
春燕脸色一红,白眼看着我。
我忽然意识到,这个钩子大概不是什么好地方,急忙摆手:“我听不懂你们家乡话,就随便问问……”
春燕噗嗤一笑,忽然凑在我的耳边,低声解释了一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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