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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不要走......”女老板看着刘子睿,犹豫了两秒,咬了咬牙,道:“你来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刘子睿也很谨慎,拿出手机点开了录音。
“为了保证我自身权益安全,你给我打个保证,证明你是自愿让我施救,施救和施救结束,患者出现任何问题与我无关。”
女老板接过手机,对着话筒道。
“我白萱对......,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刘子睿。”
问到了名字,白萱重新开始说保证词。
“我白萱,自愿让刘子睿先生对我父亲施救,施救期间和施救结束后,患者出现任何问题与刘子睿先生无关。”
得到想要结果,刘子睿不再说话,左手拇指按住穴位,右手持针,屏息凝神,针尖在皮肤上轻轻一触,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刺入。
不是普通针灸的缓慢捻转,而是一针到底,直入寸许。
这一针好似有了效果,先前毫无反应的白发老者,眼皮稍微颤动了一下。
接着,刘子睿的手指在针尾轻轻弹了一下,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细微震颤顺着针身传入穴位。
仙门十三针的第一针,名为“醒神”,以特殊手法激发心脏的自主搏动能力。
这不是普通针灸能比拟的,每一针都暗合天地阴阳之理,施针时需以意领气、以气御针。
第一针落下后,他的右手没有停,第二针、第三针接连刺入。
巨阙、关元、内关,每一针的角度和深度都不相同。
他的手指在针尾捻转、提插、弹拨,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千百遍的事。
人群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双稳健的手上。
每一针扎入,刘子睿便感觉到身体有股气流顺着银针流入老者体内。
这就是以气御针的代价,自身的精气会通过反补的方式,刺激患者生机恢复。
精气流失,刘子睿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停,第五针、第六针、第七针......十二针下去,老者的脸色从青紫渐渐转为苍白,又从苍白中透出一丝微弱的血色。
“咳!”
老者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卡住了,又像是终于被释放了。
“他咳了!他有反应了!”
在场有人惊呼。
刘子睿迅速拔出几根银针,只留下最关键的一根还在原位。
他侧身托起老者的头,轻轻偏向一侧,防止他被自己的呕吐物呛到。
老者又咳了两声,眼皮微微颤动。
“爸爸!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白萱蹲下来,握住老者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老者的眼皮终于撑开了一条缝,目光涣散,嘴唇翕动了几下,虚弱道:“萱萱,爸爸没事。”
短短几个字,好似耗光了老者全部力气。
虽然他微微发喘,但是较晕倒时的状态,明显好上不少。
旁边有人鼓起掌来,稀稀拉拉的,然后越来越多,像是滚雪球一样汇成一片。
这时,救护车恰巧也到了,穿着绿色急救服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过来,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医生,看到老者衣服散开,身上还扎着的银针,愣了一下:“这是……谁扎的?”
“我扎的!”刘子睿站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年轻医生蹲下来看了看老者的瞳孔,对刘子睿打量着:“你是中医?有医师资格证吗?”
“我不是医生,也没有医师资格证。”刘子睿实话实话。
“荒唐!”
年轻男医生音高拔调,好似听到了大逆不道的事情般。
他数落刘子睿:“没有行医资格,胡乱给患者扎针,扎坏了谁负责?”
说完,他伸出手要拔掉老者身上最后一根针。
“不许拔!”刘子睿近乎吼了出来。
这最后一根针不能拔,它维持老者心脉运转,强行吊着一口气。
如果拔掉,精气一散,大罗神仙都难救。
男医生的手停在半空中,被这一声吼镇住了半秒,随即脸色涨红,恼羞成怒地瞪过来。
“你一个老百姓,懂什么?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旁边围观的人也七嘴八舌地劝起来:
“小伙子,还是听正规医生的吧,人家是专业的。”
“是啊是啊,你这万一扎坏了,可赔不起啊。”
“让医生处理吧,别逞强了。”
刘子睿纹丝不动,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男医生:“我说了,不能拔。”
男医生的邪火腾地一下窜了上来。
他当医生五六年了,在医院里患者和家属哪个不是对他客客气气、毕恭毕敬?
今天居然被一个没有行医证的毛头小子当众呵斥,还挡着不让动手。这要是传回医院,他脸往哪搁?
“你再不让开,我叫警察了!”
男医生伸手去推刘子睿的肩膀。
男医生的手推在他肩上,像推在一堵墙上。
刘子睿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五指收紧。
“啊!”
强化过的身体力量大的惊人,普通人更本扛不住。
男医生的脸瞬间扭曲了,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手腕骨节咯吱作响,疼得他半跪在地上,额头上青筋暴起,眼泪都快出来了。
“放……放手!你放手!”
周围几个护士和担架工愣了两秒,赶紧上前拉刘子睿的胳膊。
刘子睿松开手,男医生踉跄着退了两步,捂着手腕,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眶通红,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你……你!”他指着刘子睿,嘴唇哆嗦,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男医生冲着担架工吼道。
“把他拉开!把针拔了!”
几个担架工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就在这时候,远处又传来一阵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便停在了人群外面。
“让一让!让一让!”
第二辆救护车上跳下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位白胡子老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穿着白大褂,步伐不快但很稳,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急救医生。
年轻男医生一看到来人,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讨好:“邢……邢老?您怎么亲自来了?”
邢老没有理他,目光直接落在地上躺着的老者身上。
“老白啊!是不是我来晚了!”邢老双目中,流下两滴泪水。
“咳咳!我还没死!”
地上躺了许久,白父恢复了些气力。
邢老面露喜色:“老白,没死就好!你死了......老战友们就剩我一个了啊!”
“邢叔叔!”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从人群外挤进来。
正是白萱,她的脸上全是泪痕,扑到白胡子老者面前,声音发颤:“邢叔叔,您可算来了,快看看我爸爸!”
邢老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别急,我先看看。”
紧接着,邢老目光扫到了白父胸口那根醒目的银针。
他蹲下来,先是摸了摸老者的颈动脉,又翻看了瞳孔,眉头微微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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