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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宁娜最近很苦恼,枫丹大街小巷到处都有人在说着那奇奇怪怪的口音,她想遏制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一切都源于前段时间一个去须弥出差的记者回来在蒸汽鸟报上刊登了一篇炸裂的新闻:《震惊!横扫枫丹,驰名提瓦特,号称从未输过的枫丹牌神——竟然是!》
一开始这新闻反响平平无奇,枫丹的居民们平常见多了这种营销号般的标题了,估计又是某个无良记者为了吸引他们的眼球写出来的吧。
看这种垃圾新闻简直浪费时间,有这时间不如去抢下一场在欧庇克莱歌剧院举行审判的观众门票,那个才有意思。
到总归是会有那么几个人去看这种标题的新闻的,他们抱着无聊的心态翻开了这份新闻想打发时间,然后就看到了新闻里面被印在照片上的芙宁娜。
“什么!枫丹牌神是芙宁娜大人!”
“芙宁娜大人太厉害了!她居然有那么多幻影牌面!”
紧接着,枫丹牌神芙宁娜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扩散。
众所周知,整个枫丹就没几个不喜欢芙宁娜的,市民们争先恐后跑到报刊,霎时间,报纸供不应求。
印刷厂里的机子都快干冒烟了,但还是不能停。放假的工人们也被叫了回来加班加点的赶工,有加班费的,不会违反枫丹劳动法。
然后这消息从枫丹廷向四周辐射,进而整个枫丹都知道了,他们的水神芙宁娜是个七圣召唤高手,还给自己取了个枫丹牌神——芙尔卡松的名字。
尤其是枫丹的那些牌佬们,本来他们就喜欢水神大人,现在得知水神大人也打牌,还打的特别厉害,这下更喜欢了。
芙宁娜她都不敢走到街上去了,只要一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这群牌佬都会冲上来请求她与他们来一场七圣召唤决斗,输了他们也开心。
不过每次都会被克洛琳德带领的安保团队给挡回去。
芙宁娜人也麻了,那报纸她也看过,看着照片上的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梦游的时候跑到须弥了?为什么自己不记得了?
众所周知,提瓦特目前没有PS技术,所以照片很大概率是真的。
那维莱特放下了那份报纸看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芙宁娜叹气道:“芙宁娜女士,你身为枫丹的神明,下次请不要再自己一个人去其他国家,那样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芙宁娜自己偷跑出去那维莱特他也知道,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背着自己偷偷去了须弥。
那维莱特没有怀疑照片上的芙宁娜是假的,照片里的那个芙尔卡松打牌的过程都被记录下来,和芙宁娜的说话语气和习惯只能说十分甚至有九分相似。
身为神明一天之内在枫丹和须弥往返也不是难事。
芙宁娜说不出话来,因为她也不确定那个到底是不是自己。
她很想说自己没印象了,但转念一想,又想到了镜子里面的那个自己。
芙宁娜:难道说——照片里的我其实不是我,而是镜子里的我?
可镜子里的自己为什么会跑到须弥去打牌啊?
想到了五百年前镜子里的自己让自己扮演水神后她就消失了,她承诺自己,只要一直扮演下去她就有对抗需要的办法。
“难道说?”
芙宁娜突然有一个想法在脑海中炸开:“镜子里的我找到拯救所有人的办法啦?而她在须弥做的事和我扮演神明一样,是计划的一部分?”
“可是……”芙宁娜又有了一个疑问。
镜子里的我为什么会在打牌呢?打牌和预言有什么联系吗?
芙宁娜想不通,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镜子里的自己关于拯救枫丹的计划,她只让自己扮演好水神即可,想来自己也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吧。
但不管怎么样,芙宁娜不能让别人怀疑自己的身份,如果那照片上的是镜子里的自己的话,那不管她做什么,自己都一定要配合她!
所以芙宁娜向那维莱特承认错误道:“对不起嘛,那维莱特,我只是待在枫丹太无聊了,想出去看不一样的风景而已。”
芙宁娜平日里对外通常是一副浮夸的表现,但浮夸也是分对象的,对于那维莱特,芙宁娜就会收敛得多。
那维莱特无奈的摇头,芙宁娜五百年来都是这样子的,他也习惯了。
“芙宁娜女士,你下次注意就好。”
见在那维莱特这里应付过去了,芙宁娜暗自松了一口气,哪曾想,那维莱特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对了,那个陪你一起去须弥的,所谓的老公是谁?”
芙宁娜都快急哭了:怎么还有第二关啊?我哪知道他是谁?
芙宁娜一通解释,那维莱特才相信了,那只是她为了隐藏身份随便找的一个人做的伪装。
那维莱特教训她:“芙宁娜女士,今后请你在外注意影响。”
要知道在枫丹仰慕芙宁娜的人是非常多的,在报纸上看到他们仰慕的水神居然有一个老公?
这他们不得急眼?他们家祖祖辈辈都仰慕着水神,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成了水神的丈夫,这能忍受吗?
就像极端的IKUN们不能容忍自己家的鸽鸽有对象一样。
哪怕是假的也不行,要知道前段时间某荣耀拍的关于孙仲谋的短剧,里面的女主因为饰演孙仲谋对象结果被网暴了。
只能说极端粉丝哪都有,因此那维莱特得赶紧安排人去辟谣并且加强治安,不然以枫丹这帮神人的秉性,绝对得出事。
总而言之,这场短暂的风波很快便过去了,枫丹的神人们不会为了某一个乐子而驻足停留,他们只想着能够有新的乐子。
而在欧庇克莱歌剧院里每天上演的道德与法治节目就是他们获得乐子的来源。
不过要说这场风波完全没影响,那是不可能的。
这新闻在枫丹大卖,记者也获得了专门的访谈。
夏洛蒂采访了这名从须弥回来的记者,获得了芙宁娜在枫丹打牌的每一处细节,其中就包括那老枫丹正白旗贵族口音。
这奇奇怪怪的口音很快便在枫丹市民中流行开来。
原因无他,这可是芙宁娜大人认证过的贵族口音啊!那叫一个地道,谁要是不会谁就不是地地道道的枫丹人。
连枫丹现存的贵族们都开始学习了奇怪的口音。
是不是贵族口音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伟大的水神芙宁娜大人认证过的贵族口音。
这口音也被带到了欧庇克莱歌剧院里……
那维莱特还是普通往常一样高坐在裁定机上方的主位,芙宁娜则坐在对面更高的位置。
镜子里的她承诺过她,一切都会在一场盛大的审判中结束,因此五百年来她从来不会缺席任何一场审判。
原告:“你上次欠我的那一笔巨款到底什么时候还?”
被告理直气壮:“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还没到还款日期,我凭什么还?”
原告:“我现在急需这笔钱,你不还,我怎么办?”
被告:“给窝擦屁鞋。”(给我擦皮鞋)
原告一拳捶在护栏上:“我要烟牌!”
接着原告拿出了自己那份合同对合同做起了解释,可被告也有解释权。
合同并没有写清楚最终解释权归谁所有。
那维莱特听得拳头都硬了,这些天,在本应严肃的审判上,老是有人说这些奇怪的口音,而且这种口音在民间已经成了风气,他想遏制也遏制不了。
芙宁娜并没有否定这个口音。
那维莱特他自己才来枫丹几百年啊,说不定这口音真的是厄歌莉娅时期流传下来的贵族口音也说不准。
那维莱特在叹气,芙宁娜在无奈。
而裁定机里的芙卡洛斯也是疑惑的歪着头:“厄歌莉娅大人还在的时候有这口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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