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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贯张扬桀骜,不带掩饰,遮掩不住的倨傲与贵气。一米八五的颀长身影拓落恣意,肩头上沾了点雪。
“念念。”
他唇角勾着,似笑非笑,好看的桃花眼微扬,声线低哑温柔。
“上次在这里亲了你,总觉得欠你点什么。后来想了很久……”
楼逍按下按钮。
紧接着,整条跑道在刹那间被银色的冷焰火烟花点亮了。
那光芒亮得刺眼,绚丽夺目。
像把一整条银河直接铺在了跑道上,十分浪漫好看。
火花喷溅着往上蹿,拖出长长的尾巴,将周围飘落着的雪花都照亮了,像碎钻似的在空中闪。
火光倒映在京念的杏眼里,碎成千万颗细小的星子。
她捂住嘴,说不出话。
楼逍往前迈了一步,站在她面前。
他低头看她,指尖拂去她发顶的雪,眸中映着漫天银火,温柔又嚣张。
“我欠你一场盛大的告白。”
冷焰火的光从男人身后漫过来,给他银杏色的发镀上一层光晕。
肤色是冷感的白,眼型狭长,内勾外翘,双眼皮很深。
那张英隽逼人的脸半明半暗,桃花眼认真深情,赤深漆黑的眼底顽劣褪去,像是暗夜里的深海。
似要将人溺毙,仿佛盛满星河。
“我这人以前活得很混,肆意妄为,放浪形骸,没想过未来,也没打算跟谁交代什么。”
“我也曾以为自己会永远流浪。”
楼逍垂眸,缓缓开口:
“但遇见你之后,我便开始贪心,想和你有个以后。”
说罢,他伸手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戒指盒,在她面前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对戒指。
女款的主钻是一颗粉钻,在冷焰火的银光里折射出温柔的火彩。
戒圈内侧刻着极细的字母,LX♡JN。
京念呆呆地看着,怔在原地,喉间酸涩得发紧。
她仰头望着他,那双潋滟的杏眼此刻湿漉漉地盛满星光。
“这戒指订的那天我就想好了。”
楼逍继续说,喉结滚了一下,“这辈子只买这一次,只给一个人。”
他往前又迈了半步,低下头,嗓音压低下去,裹着夜风,一字一句地砸进她心口最软的地方。
“念念,我爱你。你是我此生唯一归宿。”
“我知道我这个人毛病很多,名声不好,脾气差,占有欲强,还总爱跟你耍无赖。”
“所以我只求你,给我一个资格。”
楼逍一边说着,一边单膝跪地,举起那枚粉钻。
眼中是京念从未见过的虔诚与孤注一掷。
雪落在他发梢,光与影将他的俊美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
“让我从此能名正言顺地爱你、护你、占据你全部余生。”
他眸光滚烫,虔诚到近乎卑微,却又霸道得不容拒绝:“让我做你的楼逍,你一个人的楼逍。”
“好不好?”
京念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的。
她也跟着跪倒在雪地上,哭着笑出来,拼命点头。
双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哽咽却清晰:“好……楼逍,好。”
眼泪砸在粉钻上,碎成一片晶莹的光。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吸了吸鼻子,指尖擦过他眉骨上的雪:“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
楼逍心满意足地执起她的左手,将那枚粉钻缓缓推过无名指。
尺寸刚好,一分不差。
京念也伸手拿过盒中另一枚男戒,认真给他戴上。
楼逍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忽然笑了,那笑意从唇角漫到眼底。
带着几分痞气,几分餍足,还有说不出的得意。
“完了,京念同学。”
他挑眉,嗓音低低地滚出来:“这下你可跑不掉了。法律意义上可能还差个证,但在我这儿……”
他摩挲着她手上那枚粉钻,笑意更深,狡黠又笃定:
“你已经是我老婆了。”
京念耳根倏地烧红,伸手在他胸口打了一下:“谁是你老婆,还没嫁给你呢。”
“戒指都戴上了还想赖账?”
楼逍一把握住她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男人冰凉的唇瓣贴上来,舌尖却是灼热的,透着情.色意味。
京念有些脸热。
楼逍又伸舌头……
“唔……”
她整个人软绵绵的,小声呻.吟,声音细细糯糯,手臂不由自主勾紧他的脖子,人直往他怀里送。
微扬着脑袋任由他不太温柔的索取。
用力又缠绵地亲了一会儿后。
楼逍低笑了一声,唇稍稍退开,和她气息紊乱又滚烫地缠在一起。
“宝宝。”
他嗓音被情动碾得低哑,带着点痞坏的调侃,“怎么亲了这么多次还不会换气?”
京念原本就烧红的耳根瞬间像着了火,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粉。
她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楼逍扣在后脑的手掌纹丝不动地按住,退无可退。
“谁不会换气了……”
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雪水,半点底气都没有,浓密的睫毛慌乱地垂下去,在眼睑下投出两道纤细的阴影。
楼逍蹭过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下唇,眼里盛着尚未散尽的情欲和明目张胆的宠溺。
“那刚才憋得脸都红了,是怎么回事?”
京念羞得说不出话,抬手去捂他的眼睛,却被他顺势攥住指尖,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害羞了?”
男人明知故问,语气里的恣意劲儿又上来了。
可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将她领口沾的几片碎雪轻轻拂去,“不怕,咱们多练练就好了。”
楼逍理所当然,唇角勾起的弧度里全是餍足的少年意气。
“反正这辈子就你一个,我可以慢慢教,教到你会为止。”
京念推开他,没什么威慑力地剜他一眼,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软糯:“明明是你……”
“你每次都亲得那么凶,跟要把人吃了一样,我哪有机会换气。”
楼逍低低地笑起来,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低头咬住她滚烫的耳垂,“嗯,我的错。”
男人认错认得干脆利落,语气里却半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舌尖慢条斯理地描过她耳廓,带着笑,“可你怎么不想想,是谁害的?”
京念浑身一颤,软得几乎站不住。
楼逍的唇顺着她的耳垂滑下来,在颈侧最嫩的那一小块皮肤上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然后抬起眼,桃花眼里盛着得逞的坏和浓得化不开的贪恋。
“怪你太甜了,宝宝。你说的对,我就是想把你吃掉。”
他掌心在她后腰缓慢摩挲,动作里满是狎昵的占有欲。
声音含混,又坏又欲:
“下次在床上换不了气,可不准哭。你知道的,你越哭,我越不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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