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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太……了。京念只看了一眼就偏过头去,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怎么样,宝宝。”
楼逍倾身压来,重新搂住她腰肢,咬着她耳垂,浑坏逗问:“想不想要哥哥?”
他捧起她的脸,如对待易碎的瓷瓶,格外温柔缱绻。
男人肩背肌肉线条遒劲利落,窄腰折出劲瘦的弧度,额前轮廓锋利,模样又冷又欲。
吻她眉心,吻她鼻尖,温柔得不像话。
京念脸颊烧起红晕。
她仰头看他,眼里水光潋滟。
突然在他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吐气如兰:“哥哥……这次,换我主动,好不好。”
小姑娘亮着湿漉漉的眸,润甜酥软到骨子里。
清纯中透着几分媚意。
楼逍喉结猛地滚了一下,眸色骤暗,一把扣住她后腰往自己怀里按。
他低喘着,滚烫的气息全灌进她耳廓,“宝宝,你这是打哪儿学来的……”
“老子都快被你咬……了。”
男人滚烫的掌心顺着她脊背一路往下,狎昵地揉捏,笑得慵懒痞坏:“主动?行。”
“今晚你主动……,自己……,哭也不准停。”
京念咬着下唇,翻身……
动作生涩,膝盖磕到了座椅边缘,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楼逍下意识要扶,被她按住胸口推回去。
“说了我来。”
她声音还在抖,手也在抖,却倔强地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低头去亲他喉结。
双手撑在他腹肌上,指尖发颤。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楼逍闷哼了一声,扣在她腰侧的手骤然收紧。
“宝宝……”
京念没理他,顺着喉结往上。
亲他的下巴,亲他的唇角,最后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怯怯地探进去。
楼逍由着她胡来,被她毫无章法地亲了一通,呼吸越来越重。
眼底的暗色几乎要溢出来。
他仰靠在座椅上,喉结止不住地滚动,手臂青筋微凸。
却硬是忍着没动,任由她笨拙地在他身上点火。
京念终于退开一点,气喘得不成样子,杏眼又娇又媚。
“楼逍。”
她叫他,甜媚嗓音带着蛊诱:“我也要你记住,是谁在爱你。”
她直起身,羞得睫毛都在抖,却还是壮着胆子,一点点……
楼逍闷哼一声,嗓音哑得不行,搂着她的力道更紧:“念念……”
京念呜咽着软了腰,伏在他胸口:“哥哥,我不会了……”
楼逍终于低笑出声,翻身将人压回身下,吻着她眼角的泪,宠溺又凶狠。
“够了,后面的,换我来。”
他低头去寻她的唇,一边轻轻啄吻一边哑着嗓子哄。
吻细细密密地落下来。
京念的呼吸渐渐从急促变成绵长。
她毫无退路了,心跳怦然。
“念念。”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撩人的低哑嗓音落下:“你把我*得有点疼。”
京念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小声道:“那你……”
“不。”
楼逍咬住她的耳垂。
京念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细碎的娇吟。
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楼逍倒吸一口气,眼底的欲色更浓了几分。
他俯下身去吻她微张的唇。
“叫老公。”
他在她迷茫地睁开眼看他时。
“叫老公就……你。”
京念指甲陷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带着哭腔喊出来:“楼逍……你别欺负我了……”
“不是欺负你,是在爱你。”
楼逍吮去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念念,叫老公。我想听。”
“老公……”
那两个字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和喘息,从她红肿的唇间溢出来。
楼逍听到的那一瞬间,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再叫。”
他低头咬她锁骨,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老公……”
京念双手攀着他的肩膀。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鬓角的碎发,贴在绯红的脸颊上,有一种破碎又靡丽的美感。
楼逍看着这样的她,低下头去,把她的呜咽全部吞进嘴里。
“念念。”
他的唇贴着她的,气息紊乱却一字一句,“念念,看着我。”
京念睁开眼,隔着水雾看他。
“我爱你。”
他说,桃花眼里盛着认真到近乎偏执的光。
说到最后,京念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哭着点头。
楼逍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抱进怀里。
京念被他按住后腰,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宝宝。”
他喘息粗重,声音断断续续地落在她耳边。
京念已经意识模糊。
只能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一声声软糯的嗓音。
像是奶猫的呜咽,又像是濒死前的祈求。
楼逍被她激得眼底发红。
车厢里的温度不断攀升,玻璃窗上凝了一层白雾,将外面的雪夜和冷焰火的余烬隔绝成另一个世界。
京念将巴掌和……印上去。
身后的男人愈加……
到最后。
京念累得……,楼逍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唇角勾起一个餍足又温柔的弧度。
“老婆。”
他语气里带着三分炫耀,七分笃定。
“你甩不掉我了。”
“我赌你这辈子,逃不掉。”
那样不可一世的一个人,皮囊精致,气质出尘,本该对万物都漠然,偏偏动了心。
还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于是,心甘情愿地交付出一切偏爱与温柔,能给的都给她,唯恐给的不够多,不够好。
这样拼尽全力的喜欢,没人能拒绝,能够守住本心毫不动摇。
京念也一样。
此时,整个车厢都是他的气息。
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月光从车窗的雾气缝隙里渗进来,薄薄地铺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楼逍把外套裹在她身上。
京念困得眼皮打架,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念念。”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
“嗯。”
“老婆。”
“……嗯。”
楼逍闷闷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进她耳膜,带着说不清的满足。
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车窗外是绵延无尽的雪原。
他就这么抱着她,捏着她的左手翻来覆去地看那枚粉钻,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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