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何雨柱拿起酒瓶,给师傅的杯子满上,自己也斟了半杯,师徒俩就着桌上的菜,开始推杯换盏。吴泽生絮絮叨叨地说着丰泽园的事,哪个师傅退了休,哪个灶台添了新人,又说起几个师兄弟的近况:“吴海、王刚俩小子都结婚了,家里娃娃都能打酱油了。现在最愁的是朱金伟,那小子家里条件本就不好,手艺也没练扎实,到现在媳妇都没着落,我这当师傅的,看着也揪心。”
何雨柱听着,也没什么好办法。缘分这东西,本就强求不来,他总不能逼着人家姑娘嫁过来。只得端起酒杯:“师傅,不说这个了,来,走一个。”
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直到半夜,桌上的酒瓶见了底,菜也剩了个空盘。
何雨水早就在旁边的小凳上熬不住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在钓鱼。
何雨柱把她轻轻抱起来,在她耳边柔声道:“雨水,去睡觉了。哥先把家里收拾收拾,过几天就接你回去,好不好?”
何雨水迷迷糊糊的,有点不情愿地蹭了蹭他的肩膀,但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雨水乖。”何雨柱从口袋里摸出一沓毛票,数了数有一块多,塞到她手里,“拿着。”
何雨水摇摇头,小声说:“哥,我有钱,师娘经常给我零花钱。”
“哥给的不一样,拿着吧。”何雨柱把钱塞进她兜里,又道,“那哥先回去了。”
“哥,你明天还来吗?”何雨水攥着他的衣角,眼神里带着期盼。
“来,明天一定来。”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哥现在在肉联厂上班,等周末,哥带你去厂里看看。”
“好!”何雨水这才松开手,乖乖躺回床上。
何雨柱出了师傅家,往南锣鼓巷95号院走。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四合院里,正开着一场全院大会——本是冲着他来的,偏偏他不在。
赵爱国和吴树根俩老头,被拉来凑了数。
大会是易中海主持的。他清了清嗓子,站在院子中央说道:“咱们院,一直是文明大院,向来秉承着尊老爱幼、互帮互助的优良传统。”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院子,扬声问道,“那个傻柱呢?傻柱在不在?”
赵爱国早听何雨柱念叨过院里这些人的底细,起初还不信,这会儿见易中海一开口就喊“傻柱”,心里不免犯嘀咕:这柱子刚回来,就开大会点名?
他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说道:“这位老同志,何雨柱同志去看他妹妹了。还有,你说的‘傻柱’,是对人不尊重吧?人家有名字,叫何雨柱。”
刘海中却不以为意,笑呵呵地站起身:“这位同志,‘傻柱’这称呼可不是我们瞎叫的,是他爹亲口叫的。”
赵爱国冷笑一声:“这位同志,你也知道那是他爹叫的。那我倒想问问,你是他什么人?轮得到你这么叫?你要是想叫,回家叫你儿子傻狗都可以。”
这话像根刺,一下扎得刘海中脸色涨红。
他指着赵爱国,“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句整话。
赵爱国没理他,转头看向院里众人:“各位,我还不知道开这个会的主要目的是什么,谁能给解释解释?”
闫阜贵见状,只好尴尬地站起身:“那个,赵同志、吴同志,我们三位是街道办选任的四合院管事大爷。”
“等会儿等会儿!”吴树根猛地站起身,皱着眉道,“你刚才说什么?管事大爷?我们今天刚从街道分了房子,办事的同志跟我们说,院里有事找联络员就行。怎么又冒出来个管事大爷?这把我搞蒙了——我到底该听你的,还是听街道的?”
这话一出,闫阜贵顿时哑了火,张了张嘴没敢再吭声。
易中海见他们吃了瘪,连忙打圆场:“这位同志,我们当初觉得‘联络员’这称呼不好听,也不方便称呼,就改成了‘管事大爷’,其实都一样。”
“什么大爷不大爷的,我不知道。”吴树根梗着脖子道,“我只认政府机关给的称呼。再说了,我都快五十的人了,你们几个四十多的,让我叫你们大爷?合适吗?你们刚才还说要尊老爱幼,要做文明四合院,那按规矩,你们该叫我大爷才对。”
最后一句话逗得院里不少人低下头,捂着嘴偷偷笑。
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摆手:“行,那咱们不纠结这个称呼问题。你们二位是街道分来的新人,先介绍一下自己吧。我们是街道选出来管理四合院的,对院里新人也有帮扶的职责。”
赵爱国和吴树根对视一眼,站起身。赵爱国先开口,声音洪亮:“大家好,我叫赵爱国,刚转业回来,现在在东城区粮食局分局物资科任科长,前院东厢房是街道分给我的房子。”
吴树根也跟着开口,声音平稳:“各位街坊,大家好。我叫吴树根,也是刚转业回地方的,现在分到东城区粮食分局后勤科任副科长。前院倒座房的四间,是街道分给我的房子。以后都是街里街坊,大家有事相互言语一声,别客气。”
说完,他和赵爱国一同坐下。
两人话音刚落,院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沉默。
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三人原本还想摆摆“管事大爷”的架子,这会儿一听对方都是国家干部,哪还敢拿捏?不被人家拿捏就算好的了。
易中海只觉得脑袋一阵发紧——这俩人是何雨柱带回来的,还是干部身份,今天这会怕是要砸。
他定了定神,强作镇定道:“好了,既然大家都认识两位同志了,那咱们就说会议的目的。街道传下来的精神是……老闫,你来说。”
闫阜贵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干咳两声:“最近敌特猖獗,街道办让咱们把院门管好。我们商量了下,每天晚上9点准时关大院门,早上6点我再打开。可能给大家带来些不便,还望理解。”
话音刚落,一个年轻小伙子就忍不住问道:“闫老师,那晚上加班的咋办?这不就回不来了?”
易中海立刻接话:“加班晚了可以敲门,闫老师会给开门的。”
那小伙子脸色顿时垮了:“让闫老抠开门?那不得被他扒层皮?那老头子精着呢,天天盯着大门,没好处的事他肯干?”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多半是不乐意的。
易中海见状,猛地一拍桌子:“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散会!”
众人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三三两两地散了。
赵爱国和吴树根回到何雨柱家,刚坐下没多久,何雨柱就慢悠悠地走了回来。
他一进中院,就见人刚散场,随口问道:“呦,这啥情况?这么多人聚中院?”
赵爱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还能啥情况?那仨‘管事大爷’开全院大会,说是要晚上9点关大门,还想给咱们来个下马威。不过嘛,被我和老吴怼回去了。”
吴树根也道:“那仨人见咱们亮出身份,立马就蔫了。就是关大门这事儿,硬给拍板定了,估计往后少不了麻烦。”
何雨柱挑了挑眉,心里大概有了数,笑道:“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不管他们,我把雨水安顿好,回头再合计。”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