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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四合院里最后一丝嘈杂也归于沉寂。何雨柱的屋里,灯光昏黄而温暖,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斑驳的墙壁上。今晚的陈雪茹,与往日里那个精明干练、的大女主不同。
她脸颊上飞着两抹醉人的绯红,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热情。
她的一颦一笑,都像带着钩子,撩拨得何雨柱心猿意马,一股热流在身体里乱窜,让他这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此刻竟也有些手足无措,只剩下满心的兴奋与悸动。
情到浓时,何雨柱不再克制,他伸出手臂,重重地将陈雪茹搂入怀中。
那力道,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也藏着他压抑许久的情愫。
陈雪茹顺从地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咚咚咚”地剧烈跳动着,和她的心跳渐渐汇成同一个节奏。
“柱子……”陈雪茹的声音软糯得像一滩春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依赖。
“嗯,我在。”何雨柱低下头,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而温柔。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别瞎想,”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对自己承诺,“有我在呢。”
陈雪茹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和温度。
这一刻,外界的纷纷扰扰,院里的流言蜚语,似乎都被隔绝在这小小的空间之外。
就在两人沉浸在彼此的温柔乡,说着只有他们才懂的悄悄话时——
“嘎吱——”
一声轻微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的声响,毫无预兆地划破了屋内的旖旎氛围。
那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何雨柱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惊疑不定地看向门口。陈雪茹也像是受惊的小鹿,倏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茫然。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随即,一个可怕的念头同时闪过他们的脑海。
“你没锁门?”
异口同声,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陈雪茹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环顾四周,除了这张床,根本无处可藏。因为,此刻的他们,身无寸缕。
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揉着惺忪的睡眼,像只迷路的小猫一样,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爸爸……”囡囡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奶声奶气地撒娇道,“我……我今天想和你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一下冲上头顶,耳根瞬间红得能滴血。
他看着站在门口,一脸天真无邪的女儿,又低头看看自己和怀里的陈雪茹,尴尬得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这叫什么事儿啊!……
还没等他想好该如何应对这史诗级的尴尬场面,囡囡已经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了过来。
她不等何雨柱开口,手脚并用地就往他被子里钻,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小脑袋刚从被窝里探出来,囡囡就看到了旁边同样僵住的陈雪茹,她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咦,妈妈?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轰——”
如果说何雨柱是尴尬,那陈雪茹此刻就是羞愤欲死。
她那张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嘴,此刻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脸上火烧火燎的,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你个小鬼头,你给我出去!”陈雪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嗓子,试图挽回一点母亲的威严。
“哼!”囡囡非但没出去,反而像是受到了挑战,小胳膊死死地抱住何雨柱的脖子,小身子紧紧地贴着他,耍赖道:“我就不!我就要跟爸爸睡!”
看着女儿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何雨柱彻底没了脾气。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拍了拍囡囡的后背:“好好好,跟我睡,跟我睡。那咱们关灯了啊。”
“嗯!”囡囡立刻乖巧地点头。
“啪嗒。”
何雨柱伸手拉灭了电灯,屋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直到这时,陈雪茹才像是解除了定身咒,在黑暗中摸索着,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被窝里,囡囡的小脑袋在何雨柱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小声地、带着无限好奇地问道:“爸爸,妈妈睡觉,怎么动来动去的呀?”
何雨柱只觉得自己的老脸又要烧起来了,他一把捂住囡囡的嘴,用命令的口吻低喝道:“睡觉!不许说话!”
“唔……”囡囡在他手心里含糊地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就响了起来。
这一夜,注定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雪茹就醒了。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的一大一小。
何雨柱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而囡囡,则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何雨柱身上,一条小腿还霸道地压在他的肚子上,死命地抱着他,仿佛生怕他跑了似的。
一家人吃过早饭,何雨柱提着行李走到大门口,此时的陈雪茹看着闺女,一个劲儿扒拉着何雨柱,心口堵得发慌,大颗大颗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纵使万般不舍,她还是咬着牙上前,伸手将哭闹不止的囡囡紧紧抱在怀里。
囡囡小手拼命朝着何雨柱的方向挣扯,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爸爸!我要爸爸!我不要爸爸走!”
侯魁、何雨水、建业、建国几个孩子也全都围拢过来,一个个眼圈通红,眼巴巴望着,满是不舍。
何雨柱深深看了眼跟前的妻儿与孩子们,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终究没再停留。
他转身拎起行李,沉声道:“雪茹,照顾好孩子,我很快就回来。”
脚步没敢有半分停顿,他怕再多看一眼,这颗心就彻底软了。
离别的滋味像钝刀子割肉,每一秒都难熬。全都是那些狗特务害的,害得他非得赶往东北。
这笔账,迟早要算,定要将那些藏在暗处的家伙揪出来,千刀万剐都难解心头之恨!
汽车一路疾驰,很快到了红星轧钢厂门口。他总得过来交代几句,刚下车,就见李怀德早已在门岗等候,保卫处的几个兄弟也都围了上来。
“处长!”
何雨柱看向李怀德,语气郑重:“李哥,我这帮兄弟,后续还得麻烦你多照看。”
李怀德拍着胸脯应道:“行!包在我身上。你一路顺风,这边的事,你甭操心。”
原来昨天厂里就接到了正式通知,众人早有准备。
何雨柱又转向身边的李烨:“保卫处的事就交给你了。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先找娟子;要是娟子也解决不了,就去找李厂长,他会帮你拿主意。”
“高建军,上车!”
“好嘞!”
高建军利落跳上驾驶位,何雨柱上车后朝众人挥了挥手,汽车随即驶离厂区。一路紧赶慢赶,不多时便抵达了火车站。
何雨柱目光一扫,已然注意到前方停着一辆嘎斯小轿车。他迈步上前,抬手敲了敲车窗。
周扬连忙降下车窗,探出身笑着打招呼。
何雨柱板着脸,开门见山:“有没有行李?没行李就帮老子搭把手。”
周扬无奈耸肩,指了指自己的胳膊:“我可搬不了,这身上还带着伤呢。”
话音刚落,旁边两名战士立刻立正敬礼,齐声喊道:“何处长,我们来!”
两人快步上前,麻利地搬起行李,动作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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