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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理站在收银台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今天的营业额。数字很长，很养眼。
他伸了个懒腰，“拉闸。”
卷闸门缓缓降下，挡住了店里的灯光。
对面的车里，林雪三人一直等到了这一刻。
“他关门了。”张莉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我都记下来了。”
赵可儿拿着个小本本，上面画满了正字，“从两点开门到六点关门。总共进了大概两百多号人。按照人均两百块钱算……”
她猛地抬起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单日营业额，突破四万了？！”
这个数字一出来，车里的空气都停滞了。
林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天四万，一个月就是一百二十万！刨去成本，净利润少说七八十万！
这还是在这个破侧门，而且每天只开四个小时的情况下！
如果在正门开个两百平的大店，全天营业呢？
“干了。”
林雪一拍方向盘，眼神彻底疯狂，“这买卖绝对能做！范理都能做成这样，咱们带着成熟的商业模式进去，绝对赚翻！”
“明天一早，咱们就联系这个招商电话。”
林雪指了指赵可儿手机里的照片，“必须拿下正门最好的铺子，不惜一切代价。”
三人在夜色中开车离去，满脑子都是把范理按在地上摩擦、踩着他上位的幻想。
而范理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
晚上十点。二楼小房间。
范理洗完澡，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小臂和腰腹酸胀感还在。
他摸出手机，找到健身房陈教练的微信。
“陈教练，在吗？”
几秒钟后，对话框显示正在输入。
陈宇回得很快：“范哥，身体还没好？”
范理打字：“不是，我想问下你那个私教课是怎么报的。打算认真练练。”
陈宇发来一个震惊的表情包。
“范哥，你终于想通了！自己瞎练容易受伤。咱们私教课分体能拉伸、核心强化和力量突破几个阶段，你买十节课最划算，送两节。”
范理看了一眼银行卡余额。这几天营业额猛涨，底气足了不少。
“行，十节。明天晚上我店里打烊了过去找你。”
“没问题！明天等你！”
搞定健身的事，范理放下手机。闭上眼睛。今天再休息一晚，把肌肉的酸痛彻底养好，明天开练。
第二天上午，阳光刺眼。
天玺小区正门招商中心。
招商经理老王刚倒了一杯枸杞水，手机就响了。
接通后，里面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你好，天玺正门招租是吧？我们要看最大的那个铺子。十分钟后到。”
老王精神一振，拿上钥匙往外走。
正门12号铺外。
一辆白色高尔夫停下。林雪、张莉、赵可儿三人走下车。今天她们穿得很精致，小西装配墨镜，踩着高跟鞋。
老王一眼认出了这是潜在客户，赶紧迎上去递名片。
“三位老板好，我是天玺招商经理老王。这间12号铺是正门位置最好的，挑高五米，两百平整，外面还有十多平的外摆区。”
老王拿钥匙开门，推开玻璃门。
铺子里很空旷，采光非常好。林雪摘下墨镜，踩在水泥地面上转了一圈。
地段好，客流量大。对面就是大马路，后面直通天玺的主干道。
比范理那个窝在侧门五十平的破店强太多了。
“采光不错。”
林雪满意地点头，转头看向老王，“多少钱一个月？”
老王没有直接报底价，而是报了标准价，寻思着等客户砍砍价。
“这是旺铺。租金一个月两万，押三付三。合同起签三年。”
张莉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就十二万进去了。
“行。不用看了。”
林雪拿出包里的银行卡，递给老王，“现在就签合同。刷卡。”
老王愣住了。
他干招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么痛快的租客。两百平的铺子，一分钟看完，价格都不还一下。
“林小姐，您……确定不再看看别的地方？合同条款不细谈谈？”老王不确定地问道。
“不用。时间就是金钱。”
林雪语气强势道，“只要你们保证我能尽快进场装修就行。”
老王赶紧接住银行卡，笑得合不拢嘴，“那绝对没问题！我这就带您去办手续。冒昧问一句，几位美女租这么大铺子，准备做哪行？”
林雪扬起下巴，“做餐饮。高端早餐。”
老王听到这四个字，眼角抽了一下。
天玺小区的高端早餐？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范理早餐店。
老王看着眼前这三个妆容精致、连手都没起过老茧的女人。
搞高端早餐？就凭这几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姑娘？不怕死？还是说有手艺？
但他一句话没多说。租金到手，管你卖什么。
下午一点。招商中心经理办公室。
许峰坐在大办公桌后，端着紫砂壶喝茶。
老王敲门走进来，把一份盖了红章的租赁合同放在桌上。
“许总，正门12号铺租出去了。那三个女租客真是有钱没处花，两万一个月，看了一分钟直接刷了十二万的头期款。价格一分没还。”老王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许峰翻开合同看了几眼：“租出去是好事。天玺这边的商铺空置率总算下来了一点。她们做什么业态？”
“您绝对想不到。”
老王笑道，“她们说要做高端早餐。”
许峰端茶壶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眼神有些古怪，“高端早餐？在天玺开？”
“对啊。”
老王摊了摊手，“我也是这么想的。范老板那手艺，这附近，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卖早餐？这不是送死吗。”
许峰放下紫砂壶，摸了摸下巴。
“有意思。”
许峰笑出声来，“不知道是真有手艺还是没脑子，等她们开业了，咱们去凑凑热闹。”
他看了一眼手表。一点五十。
“哎呀。”
许峰站起身，“我不和你说了，老范快开门了。我先走了，你好好工作。”
只剩下一脸懵逼的老王。
不是，你不带我一起吗？
下午两点。天玺小区侧门。
“哗啦……”
卷闸门推上去。范理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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