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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琛没听出来,温以染知道前面是对她说的。

    她迅速管理表情,不能慌,不能露馅,陆景琛又不知道她刚才跟周牧野约会。

    她往陆景琛怀里钻,“陆少,我有点晕船呢。”

    陆景琛搂住她的腰,“那宝贝儿,你先去客舱休息下,洗个澡。我等会儿就来找你。”

    “好,记得快点来哦。”温以染拎着那只鳄鱼皮kelly,摇曳生姿地朝客舱走。

    进了客舱,温以染松了口气,总算离那个瘟神远一点。

    包扔在床上,她脱了吊带裙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那一刻,她喟叹了一声,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不用装了,可以享受一会儿。

    冲完澡,刚关上热水。门锁咔嗒一声。

    她转头看到傅临渊走进浴室,抓过墙上挂着的浴袍。

    傅临渊眼底不屑。

    “装什么?刚不还投怀送抱?”

    温以染心里一抽,你他妈自个儿发情,反给她倒打一耙。

    “勾了几个?”傅临渊眸色微沉。

    温以染眼神无辜得像只小白兔,“傅先生说的我听不懂。”

    傅临渊看她那样子,眼神一暗,“勾男人得有点真本事才行。”

    他抓住她的手腕。

    “要不我教教你?”

    温以染皮笑肉不笑刚想拒绝,傅临渊的声音再度响起。

    “景琛如果知道你上过周牧野——”他顿了一下,“你觉得呢?”

    温以染没回答。

    傅临渊眼神示意,“给我解开。”男人的反应强烈,温以染看到了,但没有动。

    她有点儿看不懂了。

    眼前这个男人明显是周牧野陆景琛这种富豪圈子里的人,从头到脚都是手工高定。

    就算刚刚被她撩起了火,可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估计只要勾勾手指头,就有不计其数的女人扑上去。

    要她干什么?

    他看她的眼神分明像看垃圾,还说她档次低,是路边成衣、地摊货,让她滚。

    傅临渊见她不动弹,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愣着干嘛,装什么纯?”

    温以染下巴生疼,脸上恰到好处露出无辜小百花表情,“傅先生,我是陆少的女朋友,这么做恐怕不太合适吧?”

    傅临渊冷笑,“你在乎?”

    迎着傅临渊别有深意的眼神,温以染恨不得给他一拳。

    压下心口那股恶气,她脸上堆笑,“就算我不在乎,可毕竟是女朋友......”

    “别说是女朋友,就算是老婆——”,傅临渊松开手指,扣住她的后颈猛地一翻,将她掼在大理石洗手台上。

    “我想上就上。”

    -

    周旋过n多男人的她,当然知道下一步将会是什么,甚至该怎么才能让男人感到最大程度的愉悦,她也一清二楚。

    但现在,她还有最重要的一步没做。

    “等等——”

    她扭过身子,脸上习惯性假笑,“傅先生,先谈价钱。”

    既然摆脱不了,不如干脆享受。

    “一次二十万。”

    傅临渊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伺候好,再加。”

    她乖乖地转过身子,趴回洗手台上。

    行吧,看在钱多的份上,她就当自己是棵白菜,被猪拱了。

    他覆了上来。

    温以染瞳孔骤缩,痛得闷哼一声,手指在洗手台边缘抓出白痕。

    她本能地挣扎,却被他单手扣住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位置偏巧就在腰窝那块梅花形的疤痕。

    她疼得直接瘫在洗手台上,咬着牙在心里数着秒数。

    正常情况下,她只要坚持五分钟,最多十分钟,也就结束了。

    谁知他弄了她三十分钟。

    差点把她弄死。

    想要多挣点钱,果然不容易。

    过程暴烈。

    他释放时,扣在她腰窝的手仍未松开。

    温以染脱力地滑下去,镜面冰凉贴着她的脸。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见她还趴着不动,笑了一声,语气嫌弃。

    “这么不经弄。”

    温以染振作了一下精神,缓缓从台子上爬起来。

    转过身,傅临渊已经脱了衣服。

    看样子准备洗澡。

    温以染之前被弄得没力气,根本没认真看傅临渊,此刻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眯了眯眼。

    不得不说,这男人真的很帅。

    不光有极品的脸,还有顶级的身材。

    她见过n多男人的身材,没一个比得上他,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清晰,很有力量感。

    她想起指尖的触感,手感也很好,紧实流畅。

    傅临渊扫了她一眼,仅仅是一眼。

    妈的,他喉结上下一动,咬了下牙根,声音淬冰:“滚出去。”

    温以染撇嘴,将浴袍胡乱套在身上,走出洗手间。

    想起什么,又转头,“傅先生不会赖账吧?”

    她快被这头猪折腾死才挣的钱,自然要问清楚。

    “……”傅临渊没理她。

    温以染站在穿衣镜前,看到自己浑身的青紫,眼前一黑。

    死变态!

    她咬着牙,把裙子套回去,拉链拉到一半手指还在抖。

    浑身上下像被拆了重装一遍,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

    如今肯定是应付不了陆景琛了,她拎起那只kelly包,走到门口,拧开门把手。

    忽然,浴室传来一声剧烈的呕吐声。

    像要把胃都翻出来,夹杂着水龙头开到最大的哗哗声。

    温以染的手停在门把上,偏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又一声。比刚才更重,像五脏六腑都在往外倒。

    她停了两秒。

    吐成这样?

    得有多嫌弃她?

    她嘴角扯了一下。

    做完就吐,你他妈自己上我的时候可没犹豫。掐腰的时候手劲大得跟钳子似的,喘得跟缺氧一样。

    现在装什么洁癖?

    嫌弃?嫌弃你别做啊。

    浴室里又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瓷砖上,然后是更长的一段沉默,只剩水流声。

    温以染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把门拉开。

    吐吧。吐死你活该。

    只要钱到位,吐成喷泉都跟她没关系。

    她走出客舱,轻轻带上门,踩着高跟鞋穿过走廊。

    浑身都在疼,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走,别让陆景琛撞见。

    陆景琛还在跟人玩牌,高声说笑,没人注意她。

    她悄无声息地走过舷梯,靠着栏杆站了十几秒才缓过来。码头的灯光昏黄,她拦下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

    “师傅,走吧。”

    车驶出码头,她靠在车窗上,终于松了口气。

    拿出手机,给陆景琛发了一条信息。

    【陆少,对不起呀,我忽然肚子疼得厉害,就先走了,改天给你赔罪啊。】

    发完,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确认语气够让人生不起气,才锁屏。

    手机很快亮了一下,是陆景琛的回信。

    【宝贝怎么样?撑不住别硬撑,直接去医院。】

    温以染回:【好点了,会哒,谢谢陆少关心/飞吻】

    她把手机扔进包里,身体往座椅里缩了缩。腰上那块地方一蹭就疼,忽然想起傅临渊按在那里时,似乎停顿了一下。

    管他呢,死变态。她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侧靠着车窗。

    出租车驶上高架,窗外是漂亮的江景。

    她想把那只Kelly包扔进江里,手指却先一步攥紧了包带。

    三十万。够福利院那帮皮猴子五个月的生活费。她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影子,口红花了,眼妆晕了,像个廉价的瓷娃娃。

    瓷娃娃不会疼,瓷娃娃只要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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