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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神啊......”一个埃蒙斯老战士跪在泥地里,双手刨着脚下的泥土,像是在寻找什么,“您为什么要抛弃我们......”一片翠绿色的飞叶从他后颈刺入,从喉咙穿出。
老战士保持着跪姿倒下去,淡青色的血液从脖颈的伤口中涌出来,渗进脚下的泥土里。
天空中,血雨还在下。
那是埃蒙斯世界三级生命体的血液,每一滴都蕴含着庞大的能量,落在地上会腐蚀出深不见底的孔洞。
血雨混合着骨灰粉从高空中飘洒下来,将整片战场染成一片诡异的淡金色和灰白色交错的颜色。
战争要塞指挥部内,穹顶的战场地图上,绿色色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缩。
大片大片的绿色被蓝色吞没,前线在疯狂前推,埃蒙斯人的防线一道接一道地崩溃。
千眼巫师站在环形指挥台前,花白的头发在穹顶晶石的光芒下泛着银光。
他面前的光屏上,作战日志正在疯狂刷新。
每一行文字都代表着一个埃蒙斯方重要目标的歼灭,每一组数据都在宣告着巫师世界方的压倒性优势。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
“诸位,收网。”
......
“巫师的计算,真变态啊。”
伊森收回望向天空的目光。
那些白巫师坐在要塞里,对着光屏指指点点,就把埃蒙斯人最高战力们算计的死死的。
不,也不能这么说。
其实白巫师们这种做法应该根本不叫算计。
应该就是以力压人吧。
同为三级生命体,不说一对一,就是一对多,这些埃蒙斯世界的土著,竟然完全挡不住巫师的战力。
不说三两下就被巫师干掉,也都撑不了多长时间。
这就是巫师的力量吗?
这就是巫师掠夺万界的底气吗?
真是变态啊。
感慨完,伊森活动了一下脖颈。
该干活了。
翠绿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化作数百片飞叶朝四面八方激射。
那些溃逃的埃蒙斯战士成片倒下,淡青色的血液在泥地上绽开一朵又一朵新的血花。
战功在意识中疯狂跳动。
伊森瞟了眼战功排行。
马尔福·断刃和艾拉·灰枪的名字还在第二第三,战功增长速度慢了不少。之前那个长翅膀的倒霉蛋已经掉到第九了。
“嘿,看来你们开的挂没我大啊。”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横跨数十米,落在一队溃兵正前方。
时间在杀戮中过得飞快。
两个半小时后,伊森站在一处被夷平的小型堡垒废墟上,脚下踩着堆积如山的尸体。
【当前生命能量:2201741。】
够了。
“解锁被动。”
【是否消耗2097152点生命能量解锁第22个被动?】
“确认。”
【能量扣除:2097152点。当前能量:104589点。】
【正在生成被动......】
【生成完成,获得被动:真我唯一。】
【真我唯一:任何情况下,自身的外形、灵魂、认知、存在等定义均无法被任何外力改变。但可以根据受术类别,选择是否生效。(随时可以解除)】
伊森盯着面板上那行字,瞳孔微微收缩。
任何外力。
外形、灵魂、认知、存在,全都无法被改变。
这意味着变形术对他无效,灵魂诅咒对他无效,认知污染对他无效,存在抹除类的攻击同样无效。
尤其是括号里的那句随时可以解除。
这挂,已经不是离谱不离谱的问题了。
系统太阴了。
“嘿嘿,还好是我开的。有挂真好。”
伊森关掉面板,脚下发力,继续朝溃兵的方向追去。
战场上的埃蒙斯人已经彻底崩了。
三级生命体被巫师们杀得七零八落,大祭司的气息消失后,连最后一点抵抗意志都崩了。
溃兵漫山遍野地逃,有的扔掉武器往山林里钻,有的跪在地上朝天念诵祷词,有的干脆趴在地上等死。
伊森从一队溃兵中间穿过。
飞叶从指尖倾泻,两侧的埃蒙斯战士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去。
战功在意识中疯狂跳动,已经冲到五百万。
没杀多久,伊森不得不停下脚步。
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坑洞。
那坑洞直径超过万米,边缘光滑得像被刀切过。
坑底深不见底,只有一片纯粹的黑暗。
坑洞边缘的泥土还在不断往下滑落,碎石滚进黑暗中,连落地的声音都听不见。
伊森站在坑边,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黑暗深不见底,连一丝光都没有。
“牛笔。”
他嘀咕了一句,转身准备绕过去。
刚迈出两步,脚下忽然一顿。
坑洞底部有什么东西。
那些深埋在坑壁泥土中的植物根系,它们在传递一种本能的、原始的恐惧。
不是之前遇到圣兽时那种“有东西来了”的预警,而是更深层的东西。
像是...整片大地在颤抖。
伊森猛地转身。
坑洞底部的黑暗开始扭曲。
那片纯粹的黑色在翻涌、旋转、向内塌陷。塌陷的中心点浮现出一丝翠绿色的光芒。
那光芒细如发丝,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边缘不断逸散出细碎的绿色光点。
然后,光芒炸开了。
一道粗壮的翠绿色光柱从坑底冲天而起,直径超过千米。
光柱直插云霄,穿透云层,消失在天穹深处。
光柱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纹路,每一道符文都在疯狂吞噬周围的能量粒子。
空气中的木属性能量粒子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攫住,朝光柱疯狂涌去。
坑洞周围的地面开始震颤。
泥土翻涌,岩石碎裂,那些被主炮冲击波掀翻的堡垒残骸在震颤中进一步崩解。
伊森脚下的泥土裂开,粗壮的树根从裂缝中钻出来。
伊森脚下的泥土裂开,粗壮的树根从裂缝中钻出来。
那些树根每一根都有成人腰身粗细,表面覆盖着暗褐色的树皮,树皮上刻满繁复的翠绿色纹路。
树根在疯狂生长。
它们从坑洞边缘破土而出,朝四面八方蔓延。
有的扎进泥土深处,有的攀上周围的废墟,有的直接钻进那些倒毙的尸体中。
尸体在树根钻入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血肉、骨骼、内脏,所有一切都被树根吸干。
光柱内部,一道身影在缓缓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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