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休书换凤冠 > 第一卷 第10章 你可知,你这样子,有多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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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行舟的一只手探进了许晚辞的腰间,她浑身一僵。

    胃里一阵翻涌。

    许晚辞抗拒得明显。

    激怒了沈行舟。

    他松开她的唇,又低头在她下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许晚辞吃痛,本能地闷哼一声。

    前几日的红肿并还没有完全消退,此刻她又被他死死按在榻上,动弹不得。

    明明是夫妻,她却觉得这触碰比任何刑罚都更难忍受。

    女子的温热让沈行舟脑子似有根弦炸开一般,他喉结滚动,气息渐粗,再次吻住她,含糊低语:“辞儿,你可知,你这样子,有多诱人……”

    沈行舟发泄般的急切。

    前两夜他不是很清醒,中药那天醒来后,沈行舟便日日念着这份触感。

    奈何公务实在是忙得脱不开身。

    炭盆烧得正旺,将屋内烘得暖如春末。

    纵使二人衣衫尽褪,肌肤相贴,也不觉寒冷。

    沈行舟斜睨了那盆炭火,指尖摩挲着她的肩颈,得意道:“辞儿,怎么样,这炭是不是极好?

    “我特意挑的。”

    许晚辞眼帘轻颤,别开脸,咬着牙忍受。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明白。

    这炭,是他亲手挑选的,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她取暖,而是为了此刻。

    为了他单方面认定的欢好,不至于被寒意打断。

    难怪他方才要特意伸出手,让她看见那冻红的指尖。

    那般惺惺作态,不过是他看似深情的拙劣表演,为了博取她同情,让她心甘情愿顺从于他罢了。

    真是……可笑。

    许晚辞的意识在疼痛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中渐渐模糊。

    就在这时,沈行舟带着喘息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钻进她的耳朵。

    “这炭里……我让人掺了些助兴的香药。辞儿,你也好好尝尝这欢爱的乐趣……”

    沈行舟停顿了一下,又威胁道:“今日是你最后一次提和离。往后,我若是再听见这两个字,便这般对你。”

    情药的效力渗透开来,酥麻的感觉自小腹升起,瓦解了她所有的尊严。

    许晚辞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了声呜咽,眼角不由地溢满了泪。

    “辞儿……”沈行舟低唤,“你瞧,你也是想要的。何必整日摆出那副清冷模样。”

    事已至此,许晚辞早已不再挣扎,任由身上的人肆意妄为。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骤然一轻。

    沈行舟解开她腕间的束缚。

    香药的效力逐渐消散,许晚辞神思清明,只觉满心屈辱。

    她抬手拔下髻间朱钗握在掌心,没有半分犹豫,用尽全身力气朝沈行舟刺去。

    沈行舟瞥见她眼中寒意,反应极快,侧身避开。

    可许晚辞这一刺拼尽了全力,朱钗擦面而过,在他颊上划出一道极深血痕。

    血珠霎时涌出,顺着下颌滴落而下。

    “你疯了不成?”沈行舟怒声斥道。

    许晚辞见他见血,非但不惧,唇边反而浮出一丝笑意,胸中积郁随这一刺散去大半,痛快至极。

    沈行舟脸色铁青,扣住她脖颈,指节收紧,质问道:“你竟伤我?”

    许晚辞平静之极:“二爷现在能放我走了吗?”

    “你为了离开,竟不惜伤我?”沈行舟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处,又怒又痛,胸口起伏不止。

    他猛然松手,将她甩在一旁,“你不是想离开吗?好,那便一辈子待在这里罢!”说罢,披上衣服夺门而出。

    走到院门,他对候在一旁的小厮沉声道:“从今日起,二少夫人禁足院中,没我命令,不得踏出半步。”

    屋内许晚辞听得真切,反倒觉得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如此,他是不是能暂且放过她了?

    许晚辞听着沈行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撑着身子坐起。

    锦被滑落,露出身上斑驳的痕迹。

    她颤着手,穿上衣服。

    盆里的炭火烧得依旧很旺,噼啪作响,那声音仿佛与沈行舟方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挥之不去。

    她想起这三年间沈行舟一贯的冷漠疏离。

    又想起沈行舟俯在她身上的炙热的呼吸。

    被强迫的羞辱感夹杂着恨意翻涌而上,堵在胸口,几乎要将她撕裂。

    许晚辞猛地起身,一脚踢翻了炭盆。

    炭火散落一地,几点火星溅在她裙摆上,烫出几个焦黑的窟窿。

    她浑然不觉,无力地滑坐到地上,紧握着自己的脸,失声痛哭起来。

    “小姐!”

    芸儿推开门的瞬间,就看见许晚辞身着粉色的里衣,头发散乱,缩在床帷边上。

    颈间和手腕上满是红印。

    炭盆翻倒,炭火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芸儿心疼不已。

    芸儿自幼服侍许晚辞,十余年相伴,虽不谙情事,却也瞧得出,小姐遭遇了什么。

    往日里,小姐性子柔顺,即便受了委屈,也只是默默隐忍,更从不轻易落泪,今日这般模样,定是被逼到了绝境。

    芸儿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颤声道:“小姐……您……二爷他怎么能……”

    许晚辞没有做声,依旧掩面痛哭。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似是流干了一般,再也流不下来了。

    许晚辞擦干了眼角最后一滴泪,瘫坐在原地。

    那盆被她踢翻的炭,早已让芸儿收得干干净净。

    窗外天色逐渐变暗,芸儿捧着食盘,挨到许晚辞近前,“小……小姐,您吃些东西吧。”

    许晚辞毫无生气,眼睛虽睁着,可好似并没有看向何处。

    死气沉沉的,令芸儿害怕。

    芸儿不敢问,又担心许晚辞过度伤心胃会难受,便端了一些清淡小菜。

    许晚辞抬起眸子看向芸儿,声音因哭泣而沙哑:“芸儿,去上次的郎中那里,再让他开一些避子汤药来。”

    “可……您这般喝避子汤,怕是身子承受不住。避子汤性寒,最伤根基。”

    “小姐您本就身子弱,前几日已喝过一回,如今再喝……”

    “快去。”

    芸儿哽咽着应了声“是”,转身跑了出去。

    ——

    往日晚膳沈行舟总会陪冯氏一同用饭,即便不来,也会遣人提前知会一声。

    今儿个眼看时辰已过,院中静悄悄的,莫说沈行舟人影,竟是连个传话的下人都不曾见着。

    冯氏搁下筷子,眉心微蹙:“李嬷嬷,行舟一直未派人来吗?”

    李嬷嬷躬身回道:“回老夫人,二少爷并未差人前来。”

    冯氏沉吟片刻,隐隐不安。

    莫非是许晚辞闹着要和离一事,被行舟知道了?

    虽行舟从不表露,但冯氏清楚,自己儿子是喜爱许晚辞的,若是被他知晓许晚辞已生了二心,只怕他会行事偏激,她越想越觉不妥。

    吩咐道:“李嬷嬷,你去行舟院里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

    李嬷嬷自幼看着沈行舟长大,这大半日不见,心也悬着,脚下步子不由得加快。

    待到了沈行舟房中,正见府医在为他包扎脸上伤口。

    一旁铜盆里,浸血的纱布扔了小半盆。

    李嬷嬷大惊失色,“二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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