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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陆沉还没有稳固两天,他突破到元婴的消息就不胫而走。紫瑶宫殿外,大量的雄狮咆哮,要求陆沉出来一见。
眼见再也藏不住了,陆沉这才无奈的走出来,面对群狮。
众狮感应了一下,见陆沉果然是元婴修为之后,其中有一头金发雄狮兴奋不已。
他是早已经在元婴期选拔成功的雄狮,现在陆沉也是元婴期,那么,就该由他来挑战陆沉了。
它是后期,而陆沉只是初期,如果这都打不过陆沉,那他也就不用活了!
想到这里,他目光贪婪的看了紫瑶和绛玉一眼。
她们,马上就是他的了!
陆沉见状,皱着眉上前,挡住了他的目光。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好了,那就开始吧,让我见识见识,你这狮族天才的水平!”
陆沉话音落下,金发雄狮从狮群中缓步走出。
“我还以为你至少要多稳固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急着送死。”
陆沉没有接话,而是摆上了起手式。
两人一触即发之际,一道白色的光从天边落了下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两人之间。
“二位且慢!”
白光散去之后,露出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面容温和,比陆沉矮一些,一袭白色僧衣。
佛子。
没有人介绍,没有人提醒,可在场的每一个人看到他的时候,心里都同时浮出了这两个字。
“佛门的佛子?”金发雄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这是我狮族内部的事,和你佛门有什么关系?”
佛子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侧头看向紫瑶,又看向绛玉,目光在她们脸上各自停了一瞬。
最后他看向陆沉。
“元婴中期。但是根基不稳,境界虚浮,灵力运转尚有滞涩。以你现在的状态,接不住他三十招。”
陆沉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的话不中听,可每一个字都说在点子上,在他不动用词条的情况下,确实是这样。
金发雄狮听他这么说,嘴角的弧度弯得更大了。他等不下去了。
“既然佛子也觉得他不行,那你就让开吧。”
他大步上前,伸手就要拨开挡在中间的佛子。
只是他的手指刚碰到佛子,就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整条手臂猛地弹了回来。
“什么意思?你要插手?”
佛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是狮族。”
佛子的身形一晃,化作一头通体雪白的雄狮。
正是绛心梵玉狮!
只不过,他的瞳孔深处有金色的经文缓缓流转。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让人想要亲近的温和。
“绛心梵玉狮……你是绛心梵玉狮?!”
白狮重新化作人形。
佛子站在原地,神情如旧。
“现在,我有资格了吗?”
金发雄狮咬了咬牙。
按照狮族的规矩,他确实也有资格挑战陆沉。
“可以,只要你能打赢我,那就由你来挑战那个人族,不过,你一个小小的元婴七重,来我这里挑战,也只是自取其辱!”
佛子点了点头。
金发雄狮见状,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他的身形在原地消失,利爪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取佛子的咽喉。
这一击没有任何试探,是他全力施为,他要在一招之内把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竞争者撕碎。
佛子没有躲,而是迎着金发雄狮的攻击,深处一指,点在他的胸口,指尖正中心脏的位置。
“笃!”
似乎是一声木鱼声。
金发雄狮的瞳孔骤然涣散,眼神从凶狠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空洞,从空洞变成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平静。
他收回了爪子。
后退一步,双膝跪地。
“弟子知错。”
佛子收回手指,周身佛光普照。
“回去吧。”
金发雄狮起身,转身一步步走回狮群。
他的步伐依旧沉稳有力,和来时没有什么不同。
可每一头狮子都看见了他的眼睛,那是一种被训话过后的温顺。
狮群鸦雀无声。
佛子转过身看着陆沉。
“贫僧法号,明觉,久仰施主大名。”
“哦?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没有,但你的脸上,写满了故事。”
陆沉:“???”
坏了,我成卧龙了?
“阿弥陀佛,贫僧特来赐教,还请施主准备一下!”
“你不是佛门中人吗?怎么想着来惦记别人的老婆?”陆沉说着,大有深意的看了绛玉一眼。
本来他脑海里有些事情还比较疑惑,现在,基本上清楚了。
“阿弥陀佛,贫僧在佛门里就久仰绛玉仙子大名,且我佛门有欢喜禅一说,我可与她做个佛侣!”
“这样啊……”陆沉微微一笑随后看向绛玉。
“绛玉,你过来一下!”
后者闻言,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无法违背陆沉的命令,还是缓步走了过去。
她走得很慢,赤足,脚腕儿上有着白玉佛珠,脚不沾尘,素白的佛衣在风中轻轻飘动。
绝美的容颜,极品的身材,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则寡。
再加上她那压倒性的修为!
高不可攀。
雍容华贵。
在场所有的狮子心里同时浮起这两个词。
他们见过绛玉无数次,从未觉得她如此遥远,还让人生出一种跪拜的冲动。
陆沉没有跪拜。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佛子的面前,伸手揽住绛玉的腰,将她的身体贴向自己。
绛玉一愣。
她低头看着陆沉揽在自己腰间的手,就那样堂而皇之地搭在她的腰侧,指腹贴着她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传到她的皮肤上。
她又看了看佛子,眼底闪过慌乱。
但但碍于规则,她不敢违背陆沉,只是僵在那里,像一尊被强行揽入怀中的白玉观音。
高不可攀的合体期是她,被一个刚步入元婴的修士拥在怀里的也是她,还当着佛子的面。
佛子明觉的眼睛红了。
那是一种从瞳孔深处往外翻涌的猩红。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绛玉腰间那只手上,像要把那只手从陆沉身上剜下来。
可他没有动,他站在那里,僧衣如旧,面容依旧温和,可每一头狮子都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实质般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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