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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叶凌川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在给自己找回几分气势,“希望陈先生能记住今日所言。若婉蓉因你有半分差池,我叶凌川,绝不会坐视不理。”他的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属于帝京叶家大少爷的威严在此刻显露无遗。
陈景言只是微微一笑。他知道,叶凌川的警告并非空穴来风,叶家的势力在京城盘根错节,得罪他们绝非明智之举。
但他也有自己的底线和行事准则,若叶凌川只是出于兄长的关心,他可以理解;但若想以此来控制或威胁他,那便是打错了算盘。
“叶总,我只答应不会伤害叶小姐,但我没有保护叶小姐的义务,别人伤害到他,应该不关我的事吧?”
叶凌川微微一笑,很自信地说道:“这个当然,婉蓉身边有最精锐的安保力量,没有人伤害得了她的。”
叶凌川那盛气凌人的样子,让陈景言很不舒服,他站起来说道:“叶大少,我还有事,先走了。”
“陈先生请便。”
陈景言走后不久,叶婉蓉处理好工作上的事情后回到办公室,不见了陈景言,立即问她的哥哥:“哥,陈哥哥呢?”
叶凌川看到他的妹妹看不到陈景言就这么着急,心里很不舒服,他知道他这个妹妹可能是真的喜欢上陈景言这个傻子了。
她还真是个花痴。
陈景言是长得很帅,可他只是一个傻子,而且是个有妇之夫。
在他的心目中,他的叶婉蓉是天上的皓月,陈景言不过是地上的尘埃,不配与明月争辉。
即便他才情出众,家世尚可,在叶家这等根基深厚的门阀面前,也不过是微末萤火,难登大雅之堂。
他想,妹妹婉蓉年少单纯,一时为情所迷,终会明白皓月与萤火之别,何须长久相提并论。
“婉茹,陈先生有事先走了。”
叶婉蓉眼神一暗,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片刻才挤出一句:“哥,你没对他说什么吧?”
“哪能,他是你的朋友,自然也是哥哥的朋友。”
叶婉蓉相信了叶凌川的话。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她最信任的便是哥哥叶凌川。
她从未想过,自己视为依靠的兄长,会在她感情的路上设下如此隐秘的阻隔。
叶婉蓉接着问:“哥哥,你什么时候回帝京?”
叶凌川解释道:“哥哥这次来江海市,主要是为了叶家的医药产业寻找新的突破口。”
叶婉蓉轻抿嘴唇,目光微闪,“哥,我正想在江海市开拓医药产业,这是叶家的重点项目,但叶家的江海市还是空白,我想在江海市填补这个空白。”
叶凌川很高兴自己的妹妹已经有如此远见和担当,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郑重道:“妹妹,叶家在江海市的医药产业会全部交给你来做。”
叶婉蓉心头一热,眼中泛起坚定的光,“哥,我一定不会让叶家失望。谢谢你。”
叶凌川接着说:“婉蓉,江海市的何家在灵山脚下建了一个灵药基地,背后的靠山是鉴天阁和凌霄宗。我此次前来江海市,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便是与何家商议灵药基地的合作事宜。鉴天阁是神一样的存在,凌霄宗更是修行界顶尖势力,若能促成三方合作,叶家势必一飞冲天。”
鉴天阁和凌霄宗只是在传说中,从未有人真正见过其真容。
尤其是鉴天阁那位传闻中神一样存在的鉴天阁少阁主。传闻中他能窥天机、断因果,一念可令江海倒流,一语可定人生死。
叶婉蓉听得心神俱震,手中茶盏微微晃动,映出她眸底的波澜。
她轻声道:“哥,若真能得鉴天阁少阁主垂青,别说在大夏,便是放眼整个世界,整个修行界,叶家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叶凌川说道:“是啊!我这次来江海市,必须和鉴天阁搭上关系。与何家促成合作。”
何家在江海市根基深厚,可和帝京豪门比起来,不值一提。可何家怎么会攀上鉴天阁、凌霄宗这两个超然物外的势力?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叶凌川端起茶杯,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何家虽是江海市的一线豪门,但在鉴天阁和凌霄宗面前,也不过是个牵线搭桥的角色。真正能决定叶家未来的,是能否得到这两大势力的认可。我已经备下了厚礼,打算近日便去拜访何家现任家主何羽生。”
叶婉蓉秀眉微蹙,轻声道:“何家行事向来谨慎,而且据说何羽生为人城府极深,哥,你此行怕是不易。”
“不易也要去。”叶凌川放下茶杯,语气斩钉截铁,“为了叶家的未来,这点困难算什么?再说,我叶凌川也不是第一次和这些老狐狸打交道了。”
陈景言离开叶婉蓉的景蓉集团,感觉心旷神怡。
他悠哉悠哉来到江海市市中心的一个公园。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陈景言正在湖边欣赏景色,突然看到前面的树林里有一个年轻女子在练剑,剑光如虹,每一式都蕴含着凌厉的灵力波动。
那女子一袭素白长裙,黑发随风轻扬,剑意直指苍穹,竟似与天地共鸣。
陈景言很意外,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修为,实属罕见。
他走到那女子十步之外,轻声赞叹:“姑娘剑法超凡,好,有点意思。”
女子收剑回眸,眸光如秋水般清澈,却又深不可测。
陈景言暗暗赞叹这个女子的容貌和修为,真是难得的佳人。
她气质俱佳,美艳动人。尤其是那两条腿,笔直修长,比很多人的命还要长。
那腿仿佛玉雕而成,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女子淡然一笑,瞬间就闪身站到陈景言面前,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她收剑入鞘,声音清冷如泉:“这位先生,偷看别人练剑可是不礼貌的。”
陈景言神色从容,笑意不减:“若真是偷看,又怎会主动现身?我不过是看你有几把刷子,所以多留意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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