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陈景言抠了抠鼻子,一脸无辜地说:“我就是我呀,婉蓉的男朋友,一个吃软饭的。”他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指着地上哀嚎的保镖,“对了,你的这些手下,好像挺疼的,要不要叫救护车呀?”
金豆豆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今天自己栽了,栽得一败涂地。
他看着陈景言那双看似浑浊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可他是帝京阔少中的金豆豆,岂能在此折戟沉沙?
这个傻子除了躲避,好像不会什么。
金豆豆还想卷土重来。
青狐和琉璃上前,拦在陈景言前面。
青狐说道:“我一个人就够了,看我怎么废了他。”
琉璃摇摇头说道:“还是我来,看我把他打成狗。”
“我来。别跟我争。”
“还是我来吧。”
“我来。”
“我来。”
......
青狐和琉璃争执不休。
“好了,见过不要命的,我就没见过你们这种争抢着挨揍的!”
金豆豆肺都要气炸了,这两个女人竟然把自己当成了争抢的“玩具”,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猛地一咬牙,顾不得体内翻涌的气血,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右手悄然摸向了腰间。
那里,藏着他最后的底牌——一枚特制的信号弹,一旦引爆,附近待命的家族供奉便会立刻赶来。
他就不信,凭借家族供奉的力量,还收拾不了这个傻子和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你们两个臭女人,休要猖狂!”金豆豆低吼一声,趁着青狐和琉璃争执的空档,右手猛地一扬,一道刺目的红光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窜天际。
“不好!”青狐脸色一变,她认出了那是金家特有的紧急求援信号。
琉璃也是眼神一凝,她们虽然不惧金豆豆,但金家的供奉绝非易与之辈,若是被缠住,确实会有些麻烦。
陈景言却像是没看到那信号弹一般,依旧慢悠悠地说道:“哎呀,放烟花了吗?真好看。”
他转头看向叶婉蓉,“婉蓉,你说是不是?”
叶婉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还是配合着点了点头:“嗯,挺亮的。好看。”
金豆豆见信号弹成功发出,心中稍稍安定,脸上也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傻子,还有你们两个女人,等着吧!我金家的供奉马上就到,到时候,我看你们还怎么嚣张!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青狐冷哼一声:“供奉?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琉璃也是眼神冰冷,周身杀气隐现。
就在这时,陈景言突然向前走了一步,挡在了青狐和琉璃身前。他不再是那副痴傻的笑容,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烟花看完了,游戏也该结束了。”陈景言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本来想陪你多玩一会儿,没想到你这么不经逗,还叫家长。”
金豆豆被陈景言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所慑,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喝道:“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金家……”
“金家?”陈景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很了不起吗?”
陈景言的话音刚落,青狐就已经如离弦之箭,身形一闪,几乎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金豆豆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便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咳咳……放……放开我……”金豆豆脸色涨红,双手徒劳地抓着青狐的手臂,双脚离地胡乱蹬踏,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弱女子,出手竟然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陈景言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就像在看一只蝼蚁:“刚才,你说要让我们都留在这里?”
“不……不敢了……前辈饶命……”金豆豆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他终于明白,这两个女子根本就不是一般人。难道这个傻子的躲闪,也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耍。
“算了,放开他。”
青狐听见主子发话了,她手腕一松,金豆豆重重摔在地上,呛咳不止。
陈景言看着坐在地上的金豆豆,哪还有半分金家少爷的倨傲,只剩满地狼藉与颤抖的膝盖。
不一会儿,金家的供奉来了,来了两个。为首的灰袍老者目光如电,扫过青狐与琉璃,最终定在陈景言脸上,瞳孔骤然一缩,摇了摇头:“两个小女娃有点修为,但你这小白脸毫无修为,怎么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陈景言傻笑着说道:“我有什么修为,我只是一个吃软饭的傻子。”
灰袍老者嗤笑一声,袖中拂尘骤然扬起,银丝如电射向青狐。
青狐指尖轻弹,银丝寸寸崩断,簌簌落地如雪。
琉璃忽而抬眸,眼底幽光流转,拂尘柄尖竟凭空凝出一簇靛蓝火苗,瞬间吞没整条银丝——老者面色剧变,急撤拂尘时,袖口已焦黑翻卷。
灰袍老者踉跄后退三步,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涌上的腥气。他死死盯住琉璃眼中未熄的幽火,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九幽烬?”
身旁另一位供奉脸色惨白,袖中符箓已悄然燃尽——那不是灵火,是焚尽神识的本源之焰。
第一个供奉输了。
第二个供奉还没有表现,青狐和琉璃怎么会饶过他。
琉璃第一个冲上前就和第二个供奉干上了。
青狐却未动,只静立原地,指尖一缕青芒悄然游走。
琉璃掌心幽火暴涨,如墨焰吞天,逼得那供奉连退七步,符阵未起便自燃成灰。
他惊骇欲呼,喉间却骤然一紧。
青狐已至身侧,素手轻点其膻中穴,真气逆冲而上,那人双目圆睁,僵立如塑,额角青筋暴起却发不出半声。
陈景言依旧傻笑着,目光掠过三人狼狈之态,轻轻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尘:“金家......就这点排场?”
两个供奉都输了,金豆豆瘫软在地,牙齿咯咯作响,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陈景言对叶婉蓉说道:“算了吧,我们走。”
叶婉蓉指着金豆豆骂道:“金少,别再自取其辱。你金家如果还有自知之明,那就滚回帝京,永远别踏进江海半步。”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