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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魔素通讯系统项目得到的授权，还有莱伊的亲笔信，北地学会的盖章。”“你觉得我有资格代表‘莱伊’和你们谈论魔素通讯系统在冠军法师挑战赛的应用了吗？”
“当然....可以。”卡米拉正了正神色，将芙兰的那些文件都拿过来亲眼看了一下。
实话说，芙兰的这些文件充分程度超过了卡米拉的想象，她本来以为对方就只有一份书信授权。
但是没有想到芙兰不仅有魔素通讯系统项目的印章，还拿到了北地学会的印章。
即使北地学会没有公开说魔素通讯系统已经是其旗下的项目。
但是从实际来看，在魔素交流系统时期，北地学会就已经是该项目的唯一客户，也具备资助该项目的需求和条件。
而且那位已经资助了项目的，拥有魔素通讯系统完全审批文件的‘莱伊’法师，就是北地学会的成员。
对方听说还拿出了三万金币来资助该项目，‘莱伊’当时都没有获得黄金炼金术奖，白银炼金术奖最多也就给她1万金币的经济支持。
所以很多人都认为，那个时候是北地学会出资，然后借了‘莱伊’的名头，来对项目进行资助。
所以芙兰有了这些印章之后，哪怕那位‘莱伊’本人没有同意，这些证据也能被视为‘莱伊’已经同意了。
卡米拉脸上有些疑惑，按照她的理解来看，‘莱伊’其实是不会再和家族继续合作了， 但是为什么‘莱伊’这个时候偏偏又把人派了过来？
她非常不解，因为最近‘莱伊’带着菲莉，人都快到波汗的消息已经在浮空城上流传。
这让她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没有错，甚至家族内部也因为‘莱伊’有些出奇的举动，开始支持她的想法了。
只是家族内部的利益盘根错杂，到了现在还没有拿出一致的声音，所以哪怕有人支持她，也没有任何作用。
相反，‘莱伊’现在还派人过来同意那项合作，更是会让卡米拉的意见陷入极其尴尬的境地。
因为这样的话，不就是在说‘莱伊’有意愿要和家族合作吗？
“你的材料没有问题，那我可以认为‘莱伊’已经同意我们在冠军法师正赛上搭建魔素通讯系统了吗？”
芙兰笑了笑，转而说道：
“这最后会同意的，但是在那之前，我们需要谈一谈一些附加的条件。”
卡米拉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她反而觉得这样还比较正常。
‘莱伊’怎么可能会随意和家族加强合作，肯定是在某些方面需要家族出手。
与其说这是一场合作，不如说在‘莱伊’眼里，这是一场交易。
‘莱伊’给家族带来收益，而家族也按照‘莱伊’的想法执行，这是他们之前就一直在干的事情。
也就是这样的模式，才让卡米拉觉得‘莱伊’一定是因为菲莉的原因，才会这样做。
像是这样划清界限，明确双方的筹码，你做一件事，我做一件事，‘莱伊’就这样认为她会和家族两不相欠。
这次也估计会是一样，是‘莱伊’突然需要家族做什么。
“我们之后还要签署一份黄金契约，没有意见吧。”
卡米拉愣了一会儿，虽然对签订的协议不是万灵契约有些惊奇，但是黄金契约也是一门比较常用的协议。
黄金契约，顾名思义，就是一种和黄金有关的契约，这种契约会将双方划定好的事情转变为等额的黄金。
如果一方违约，那么契约里面约定好的黄金，就会交付给另一方。
这项契约划定的权责有限，并且哪怕违反契约都可以交够足够金额的黄金来避免惩罚。
惩罚包括大陆上大部分商会拒绝交易、黄金的诅咒以及特殊种群的敌视追杀。
虽然不像万灵契约那样是完全的信用契约，但是在大陆上，很多东西都是比信用要重要的，所以才会有黄金契约的适用场景。
卡米拉是无所谓的，这种签订契约，有专门的检测人员和独特的规则，如果芙兰提出的条件太难，他们也不会同意。
所以换一份契约完全没有影响，至少卡米拉是觉得没有影响。
但是芙兰却认为很有必要，她的真正目的是要求委员会加强正赛的监管。
而如果使用万灵契约，委员会虽然大部分做得好，但要是有一些地方做得差，这种情况下她要怎么约束？
追责的话，她真正的目的就无法达到；不追责的话，那协议岂不是白签了？
所以芙兰才会要求使用黄金契约，在签订了黄金契约的情况下，要是委员会在很大部分上没有贯彻芙兰的安保要求，那么估计好几届正赛的收益都要赔给芙兰。
哪怕只有一小点做得不好，按照契约上的部分权责条款，还有魔素通讯系统在冠军法师正赛的强大影响力，委员会也至少要赔芙兰一笔足够肉疼的钱财。
这笔要赔的钱，可是比安保要花的费用多得多了，在这种对比下，芙兰相信能很大程度激发委员会的积极性。
卡米拉不太明白为什么在她同意使用黄金契约之后，芙兰会满脸笑容。
她带着这个疑惑，然后就看到了那份有些奇怪的最初契约稿。
“这是‘莱伊’法师的要求？”她感觉这份要求实在是有些太奇怪了。
原本她还以为只是让家族出钱或者出力，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所有内容都是关于魔素通讯系统本身方面的要求。
这份要求的内容十分苛刻，包括要进行至少十次串流测试，以检测届时的画面稳定性。
而压力测试、法术抗干扰测试等一大堆关于魔素通讯系统的标准，都是芙兰放出来的障眼法。
见到卡米拉疑惑的神情，芙兰笑了笑解释道。
“这是‘莱伊’法师的意思，她可不希望看到自己的系统在冠军法师挑战赛上出丑。”
“‘莱伊’法师可没有时间去监管你们做得究竟好不好，项目里面的人手也不够，不能充分监管。”
“所以我才向‘莱伊’法师提供了这份更改的意见，使用黄金契约，如果你们做得不好，系统到时候会因各种程序问题无法正常使用。”
“但是‘莱伊’法师的系统就这样被别人误解是一个目前还不太完善的系统了。”
“所以这是为了约定好你们如果做不好，那需要承担的损失。”
卡米拉这下是真的不懂了，她都有些搞不懂那位‘莱伊’法师究竟是想做什么了。
她将这些文件逐条翻开，却是没有看到任何一项必须要让费利斯汀家族去做的事情，只有一条需要让费利斯汀家族加入监管建议。
不是，‘莱伊’这是想要干什么，没有必须要让家族做的事情，反而从这上面的每一句来看，都是在维护魔素通讯系统这个东西。
卡米拉抬起头，想要从芙兰的脸上找到一些支持她论点的线索，却是看到芙兰依然是笑容，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而且就算看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对方只是被‘莱伊’委托的，又不是那位‘莱伊’法师本人，怎么会知道‘莱伊’本人会怎么想。
卡米拉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站在家族的角度和芙兰开始商谈。
“抱歉，阁下，你的这些要求实在是有些过于苛刻了，我们.....”
“没有关系，我是得到了‘莱伊’法师的授权，她授权我可以在一定的范围里面进行更改。”
“刚才你看到的那份文件上就有我可以接受的更改范围，如果你们的建议比较合理，我可以采纳。”
“并且我还要提醒一下，这上面还有需要委员会那边加强安保方案的内容，你们还要和那边进行进一步的谈判，我想这也需要时间。”
“我记得距离当初你们需要‘莱伊’法师在冠军法师预选赛之后一个月内给予答复，现在是不是只剩下十多天时间了？”
“所以请你们赶快，不要浪费‘莱伊’法师好不容易同意在这种公开场合宣传魔素通讯系统的机会。”
“也不要浪费我的努力。”
卡米拉安静了一会儿，半天没有把话说出来。
芙兰的话语很全面，基本所有事项都考虑到了。
面对这项新协议，他们家族内部确实需要一轮新的谈判，还有和委员会那边，也需要知道他们的意见。
这件事情卡米拉自己决定不了，所以芙兰现在也没有必要待在这里了。
芙兰起身离开，卡米拉陪同着对方走到门口。
在门口离开时，卡米拉的脸上的表情复杂，陷入了迷茫之中。
而芙兰则是再度提醒卡米拉说道：
“记住，卡米拉法师，时间是有限的，我相信我们两边都不愿意错过这次极好的宣传机会。”
芙兰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
“对了，我会在三天后再来一次，询问情况，然后每隔三天，我都会来，直到期限结束。”
“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就住在原本莱伊住的位置，也是灰金小道那里。”
卡米拉原本觉得芙兰的再度提醒有些烦躁，但是在听到芙兰的住址之后，却是下意识地抬起头，只看到了芙兰远去的背影。
她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又好像没有抓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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