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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卧室里归于静谧，只剩下呼吸声，还有画笔敲打在板子上的声音，两人今晚连讨论都很正经。
云生也画得很认真，没再偷看，提高效率才能早些完成工作，不过今晚的膝枕估计肯定是没了。
待一切完成。
他老实地打着招呼，就要离去。
“咳咳…那，我回去了。”
“嗯。”
虚照笑眯眯地挥手拜拜。
云生恋恋不舍地望了最后一眼，一步三回头，一眼又一眼，怎么还不留他？
明明是想装作菜市场买菜的大妈让店主挽留，可是过于高频的注视暴露了男人的心思，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来的时候。
狼崽可是特意暗示他要加把劲儿，不能辜负崽子的期待，他的脚步顿在了门口，嗓音变得低沉。
“小照…”
“还有事？”
“天好黑，我好怕。”
“……”
男人可怜巴巴地转过头，显然打算死不要脸得多留一会儿，如黛玉般倚在门前，表演着娇弱。
找理由也不找个像样的理由。
那虚照能说啥？
她试图关门，云生用手强撑着，绝对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不然狼崽会怎么看他！
“小照，难道你忘了往日种种吗？当真要如此无情无义吗？我只是想陪你多说说话，聊聊天，人与人难道就不能有点儿信任吗？”
“那你发誓，你待会儿不碰我。”
“……”
虚照打蛇打七寸，命中要害，云生硬是脸憋得通红，把他想成什么人了。
“小照，你要知道，碰你不是目的，我只是想在肌肤接触里增加我们两个的感情，量变促成质变，让我们的革命友谊升华一下。”
“明明每个晚上，你也很开心不是吗？”
“照你这么说，那我是不是还得再给你生个孩子？”
“诶，可以吗？一个不够，得生一窝。”
“……”
虚照一口气险些没呼出来，胸脯剧烈起伏着，恍惚间听到了阿哈的嘲笑声，还生一窝…
当她是出生？
她哭笑不得，鄙夷地望着云生，照理说发生了这样的事今晚云生不该再闹了才对，他怎么那么自信。
就像是能看到她的面板和状态…
啧，最近是不是给他太多好脸色了，演都不演了是吧？
“我欠你的！？”
“对啊，小照你明明每天都给我膝枕，今天突然没有了，我会有戒断反应，睡不着觉，休息不好第二天就没精神。”
“没精神就没办法好好画画，你也不想明天晚上我没法工作吧？”
“小照你最好了，照姐姐，就一会儿。”
“我…”
沉默是今晚的虚照，讲道理结合今晚发生的所有事，她现在应该生气表明态度，她知道这才是理智的抉择。
就算以欢愉的角度来说。
为了把云生钓成翘嘴…
那也该把云生拒之门外，半夜再给他发个消息，打一巴掌给个枣，或者甩一张自己深夜自拍，让他脑子里深深刻下她的身影。
夜不能寐。
活了几百上千年。
虚照什么不懂，但她不懂自己为什么关门的力量却突然变弱了，望着云生撒娇，总有种…
算了，由着他的冲动。
虚照笑意不变，可心头却多了些烦绪，不是对眼前的男子，而是对她自己。
她没说话。
只是，渐渐任由手顺从心里的想法。
“小照，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
云生把握住对方态度松软的时机，直接就趁虚而入，再次进屋反手帮虚照关上了门。
“不客气。”
“我也没想说谢谢，你还真是不要脸。”
“彼此彼此，谢谢夸奖。”
“……”
卧室再次归于沉寂。
也许，云生不该再杀个回马枪。以画画为由，以奖励为名，一切都还隔着层薄薄的纸。
两人都躲在纸后，享受着欢乐的时光。
但此刻…
这层纸被戳穿了。
云生是主犯，但他没有意识到这点儿，虚照是片面共谋，因为她容忍放纵甚至诱导了云生的行为。
当然，这么说，未免太罪恶了点儿。
他和她只是好搭档而已。
既不谋财害命，又不伤天害理。
一切都是两人之间的事。
一切都和寻常夜晚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是云生娴熟地走到了床边躺下，拍了拍身边，示意腿来——
虚照走过去，一阵狂敲男人的脑袋。
男人傻笑着没有任何意见。
“再笑打死！”
“小照，我不能违心啊，别害羞，这只是奖励，和平常一样嘛。”
所以，今晚奖励的理由是什么？
依旧感谢云生努力工作，当好牛马？其实，偶尔虚照也没那么忙，毕竟从前她一个人照样画，但云生每每依旧会准时就位。
哪天不来，虚照反而会奇怪…
习惯了他来，不来就会无聊担心，等等，虚照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坏了。
老娘要被反攻略了！
她缓缓吐出口气，心情平复下来，如云生所愿，今晚是虚照老板娘穿着兔女郎，躺在床头把腿并着伸直，丝袜包裹着紧致修长的大腿。
黑丝尽显神秘诱人…
这样的动作，男人可以在腿上滚。
无论从哪里说都亲密过分了，普通朋友可不会这么玩闹，但虚照此刻不在意。
毕竟，断头饭总要丰盛一些。
她垂眸，不经意地说。
“再待几年我就要走了。”
“我知道。”
“……”
云生似乎对此并不在意，只是安详地躺在那双美腿上，闭着双眼休息。
他很乖的。
除此之外，没有多做什么。
话题一下被堵死，虚照还以为对方会和平常嬉闹般做些什么，求着说不要走好不好。
可他就那么稀疏平常地接受了。
仿佛早已预见。
她笑着盘起了云生的脸，不好玩，这家伙挺能装哈？
“你知道就好。”
“还要继续吗？如有意外，概不负责哦，有异议请向阿哈投诉——”
当然，阿哈不可能受理就是了。
数百年躲避编辑经验。
虚照可是跑路的高手！
云生不以为然。
“小同志，你的思想很有问题啊，做事怎么能前功尽弃，肯定要把革命进行到底！不试试怎么知道会输呢？”
“立个小目标。”
“我要娶欢愉令使回家当老…女仆，要求白毛、紫瞳，身高XXX，三围XX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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