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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带着丁秋楠跳了几支曲子，虽然意犹未尽，但看着丁秋楠鼻尖微微冒汗，呼吸也有些急促，知道她体力消耗不小，便体贴地提议：“累了，咱们去旁边坐会儿歇歇。”丁秋楠确实有些累了，顺从地点点头。两人离开舞池，在场边找了张长条椅坐下。
杨大伟去买了两瓶北冰洋汽水，递给她一瓶。
丁秋楠小口喝着汽水，看着依旧热闹的舞池，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满足的笑意。
杨大伟一边喝着汽水，一边目光随意地扫视着周围。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不远处同样在旁观的人群里，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眼神一凝——傻柱！
只见傻柱那小子正靠在一棵树上，双手抱胸，咧着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一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滴溜溜地在舞池里那些穿着布拉吉、身段窈窕的年轻姑娘身上来回扫视，那副猪哥相，看得杨大伟直犯恶心。
真是冤家路窄！白天在食堂给老子抖勺，晚上跑这儿来过眼瘾来了？杨大伟心里那股因为白天被区别对待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
他看着傻柱那专注又猥琐的样子，一个念头迅速在脑中成型。正好，新仇旧怨一起算，埋伏他一手！
打定主意，杨大伟大部分的注意力就都放在了傻柱身上。
他耐着性子，跟丁秋楠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眼睛的余光却始终锁定着目标。
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机会来了！
傻柱大概是水喝多了，终于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姑娘们身上拔出来，夹着腿，朝着公园厕所的方向走去。
杨大伟立刻对丁秋楠说：“秋楠，你坐着歇会儿，我去趟厕所。”
“嗯，你去吧。”丁秋楠不疑有他。
杨大伟站起身，不紧不慢地吊在傻柱身后。
公园里树影婆娑，灯光昏暗，正是干“坏事”的好地方。
眼看傻柱拐进一条通往厕所、灯光更暗的小径，杨大伟加快脚步，悄无声息地接近。
在离厕所还有十几米的一个拐角阴影处，杨大伟迅速从旁边花坛里捡起一根趁手的短木棍。
他屏住呼吸，看着傻柱毫无防备的背影。
他猛地窜出，抡起木棍，照着傻柱的后脑勺就是一下！
“唔！”傻柱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后脑一疼，眼前一黑，哼都没哼出一声，就像根木头桩子似的，直愣愣地向前扑倒，彻底晕了过去。
草，这背刺效果真是杠杠的！杨大伟心里赞了一句。
他迅速蹲下身，手脚麻利地把傻柱的裤腰带解开，将他的外裤连同里面的衬裤一起扒了下来，只给他留下一条洗得发白的破旧内裤遮羞。
做完这一切，他将裤子随手扔进旁边的灌木丛，像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悄然离去，迅速返回了喧闹的舞会现场。
他刚坐回丁秋楠身边没多久，就听到厕所方向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紧接着有人高声呼喊：“快来人啊！这边有个流氓！光着屁股的！”
舞会现场顿时一阵骚动，不少人都好奇地朝着喊声方向张望，议论纷纷。
很快，就有公园的管理人员和几个热心群众围了过去，指指点点，隐约还能听到傻柱迷迷糊糊醒来的咒骂和争辩声。
杨大伟听着远处的混乱，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心情瞬间愉悦了很多。
傻柱，让你丫再嘚瑟！这回让你在全公园面前露个大脸！看你还敢不敢随便给老子抖勺！
他深吸一口带着夜晚凉意和音乐声的空气，觉得今晚的舞会，格外的圆满。
这才叫有仇当场就报，痛快！
又跳了一会儿舞，大概九点多钟，公园的管理人员开始招呼散场，舞会结束了。
音乐停止，灯光渐熄，意犹未尽的人群开始三三两两地离去。
在这娱乐匮乏的年代，能有一个这样热闹、新潮的夜晚，对每个人来说都显得格外珍贵。
回去的路上，四个人依旧结伴而行。夜晚的空气带着凉意，但大家的情绪都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里。
“没想到跳舞还挺累人的，”大嫂李秀荷揉着有些发酸的小腿，脸上却带着笑，“不过真有意思！”
“是啊，音乐一响，就忍不住想动。”娄晓娥接口道，她似乎还回味着引领舞步的感觉，眼神亮晶晶的。
丁秋楠走在杨大伟身边，轻声说：“今天很开心。”话语简单，却透着满满的满足。
杨大伟笑道：“以后有机会再来。就是某些同志，学习进度有点慢啊。”他故意瞥了一眼大嫂和娄晓娥，引来两人娇嗔的反驳，笑声在寂静的胡同里传得很远。
回到四合院，院里已经静悄悄，大部分人家都熄灯睡了。
在中院分开时，杨大伟对丁秋楠说：“秋楠，我送你回家吧？”这么晚了，他不太放心。
丁秋楠看着漆黑的夜色，确实有些犹豫。从南锣鼓巷到她家还有一段距离，这个点一个人走确实有点怵。
就在这时，娄晓娥一把拉住丁秋楠的胳膊，热情地说：“秋楠，别走了！这么晚一个人回去多不安全？晚上就睡我那儿，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咱俩做个伴！”她显然牌瘾又上来了，眼睛放光地看着丁秋楠，“走，去我那儿，咱们接着斗地主！”
丁秋楠被她说得有些心动，而且也确实不想大晚上独自回家，便看向杨大伟，用眼神征求他的意见。
杨大伟心里哀嚎一声：还来？！明天可是要上班的啊！我的姑奶奶们！但他看着丁秋楠期待的眼神和娄晓娥那不容拒绝的热情，到嘴边劝阻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无奈地妥协：“行吧……但是！”他竖起一根手指，强调道，“别玩太晚了！明天还上班呢，好不好？求求各位女侠了！”
娄晓娥见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噗嗤笑了，想了想，总算松口：“好！看在你这几天表现不错的份上，今晚就玩到十一点，准时睡觉！说话算话！”
“成交！”杨大伟这才松了口气。
于是，四人又转道去了后院许大茂家。
杨大伟像个店小二似的，忙前忙后，给三位女侠倒上热水，又把家里剩下的瓜子花生找出来一小碟摆上。
牌局刚开，娄晓娥就想起什么，对杨大伟说：“大伟，昨天吃的那个西红柿还有吗？还有黄瓜，嘴里没味，想吃点。”
“有，等着，我洗去。”杨大伟应了一声，回到自己家，从橱柜里（实则从空间）又取出几个西红柿和两根黄瓜，在水池边仔细洗干净，用盘子端了回来。
红彤彤的西红柿，翠绿的黄瓜，在灯下显得格外诱人。
牌局暂时中断，“咔哧咔哧”啃黄瓜和“吸溜吸溜”吃西红柿的声音再次响起，夹杂着女人们满足的叹息。
小小的屋子里，电灯的光芒温暖地笼罩着沉浸在简单快乐中的四人，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
对于明早可能又要顶着黑眼圈的杨大伟来说，这大概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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