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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婶子家是开酒楼的,沈云浅邀请大家去周家酒楼吃冷月的席。如此懂事的沈云浅,让大家无不垂泪,也越发怜惜她。
“既然浅丫头有心在我周家酒楼给冷屠户做席,一切费用都算我的。”周掌柜豪爽道。
不是他想充大佬,而是白席不喝酒不吃肉,花不了多少钱。
他怕杀手追着沈云浅不放,赶紧送走这尊佛,才不会影响酒楼的生意,还能卖左邻右舍一个好。
吃完席,沈云浅在几个婶子的陪伴下去买一些路上吃的,用的。
逛了一圈之后,沈云浅才知道在阶级分明的封建社会,很多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她只能去种子铺,买了各色各样的种子,她对婶子们说是要撒在冷月坟前的山坡上。
大家都说她有孝心,其实她是想种植在空间里。
她跪在冷月坟前,意念却在空间里种植,大家都以为她是悲伤难过舍不得离开。
邻居们也舍不得她离开,但是她会招惹杀手,再不舍也盼着她快点走。
谁都不容易,大家都要养家糊口,沈云浅将空间五亩地种满了,才心满意足的起身说要走了。
邻家婶子又热情的陪她收拾铺盖衣裳、生活用具和剩下的一些粮油等物。
周掌柜亲自帮她置办了马车,按大渊朝规定,国公之女出行的车驾是朱轮红盖,至少要双马以上。
但是她的身份还没得到国公府承认,只配坐简约的马车,单马就算了,而且车厢大小都有规定。
因为大渊平民极少乘坐标准马车,受礼制与经济限制,其出行多依赖牛车、驴车或独轮车。
有钱又必须用马车的只能用双轮车,轮径较小约0.8—1.2米,辐条常为10—18根,无减震装置,行驶颠簸。
平民不得装饰彩绘、朱轮或华盖,车身多为原木色或黑漆,不准金属镶边。
沈云浅牵着一匹黑马拉着简易马车,跟热心的邻居们告辞后就扬起马鞭驾车离开。
她从系统那里哄骗来的空间里种满了粮食,又从陆忠和杀手身上搜刮一千多两银票,还有碎金碎银。
足够她花到寿终正寝,不需要为衣食奔波,沈云浅准备单枪匹马走天下。
看风景,吃美食,享受人生,相比荣华富贵,沈云浅更渴望自由,压根没打算受封建礼教的束缚。
原文中冷月待原主很好,每到烟花三月就会带原主去扬州看孤帆远影碧空尽和长江天际流。
可惜沈云浅没有原主的记忆,她想自己去看一遍,现在是七月,她想往南去姑苏看寒山寺。
她赶马车走官道向南,城里人烟鼎盛,路上车马频频,她没办法将简陋车厢收进空间。
哪知住客栈和吃饭都有规定,官办驿站和类似现代高端酒店,都只接待官员与公务人员。
老百姓有钱也无法入住,她只能选择民间私营客栈,环境差,伙食差就算了,还不收留独身女子。
OMG!
世道也逼她回国公府?
马车简陋,她可以骑马,最不能忍受的是老百姓穿衣都受限制。
只能穿粗麻、粗葛、棉布等廉价面料,就连颜色也只能穿麻布原色,这些她暂时也忍了!
现在居然连落脚的地方也不给?
凭什么她堂堂正正的国公府真千金就不能穿丝绸,绫、罗、绸、缎以及珍贵皮毛?
虽然进了京、入了府,就没在民间逍遥快活过,但相比自由,她还是觉得荣华富贵更香。
她决定看过寒山寺就打道回国公府当条咸鱼,系统得知她的心声后,笑翻了!
沈云浅就近买了一身男装,出城走到无人处进空间苟一晚,她铁了心要去寒山寺拜菩萨。
游山玩水本应走走停停才是上策,她没留在风景秀美的姑苏城内,是因为没地方住!
次日一早,她骑马往南边撒开马蹄跑了一整天,沿途没有污染的空气十分清新。
直到夕阳西下时才打马走进一个偏远县城,她拿出路引去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客栈碰运气。
店小二上前牵马,笑着问道:“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儿?后院马厩里有上好的草料与清水可以喂马。”
“住店,上房一间。”沈云浅的声音裹着点午后晒透的阳光的懒劲儿,像含了块温凉的薄荷糖。
“好嘞。”店小二大声应了一声,就牵马去马槽。
见此,沈云浅便大步走进店里,正要找个位置坐下,另外一个店小二却把她请到柜台前。
掌柜拿出店历,“请客官出示路引。”
“这里也要登记?”沈云浅麻溜地拿出路引,心里却咯噔一下,不会又要被赶出去吧!
“只要住店都必须记得明明白白,否则衙门来查时会降罪小店,凡是来历不清白的客官一律不招待。”
掌柜一边解释一边根据沈云浅拿出来的路引内容,抄写在店历上。
籍贯、去向和人数,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姑娘前往京城寻亲,该往北去,怎么往南边来了?”
沈云浅虽然穿着男装,但她仍是女声,且生得明眸皓齿,掌柜一眼就看出她的性别。
沈云浅装无辜,“掌柜的,我走错了吗?都怪我太笨了,分不清东南西北。”
“姑娘走反了,现在天已快黑,明天原路往回走即可,这是你的路引,请收好。”
“谢谢掌柜,我能随便点吃食吗?”沈云浅试探地问道。
“能。”
“给我来盘红烧蹄膀、老鹅汤、白烧鸡、半斤酱牛肉……”
“姑娘打住,我们店里没有牛肉。”掌柜讪讪地说道,他做了一辈子掌柜,也才吃过一回病死的牛肉。
沈云浅心里吐槽: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她在电视剧里看到江湖游侠把手中剑往桌子上一拍,大喊着给我来半斤酱牛肉。
她尴尬的笑了笑:“瞧我赶了一天的路,晕头转向的,这样吧,把你们店里最好的菜都给我上一份。”
“长风,你说那个姑娘能吃得完吗?”神医温言低声问同桌。
“我主子说,少管闲事。”凌长风音节短促有力,语调却平直无起伏。
“你这人跟你主子一样无趣。”温言又侧头看向左另一桌:“景行,你说那小姑娘能吃得下那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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