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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鱼合作社的消息传到赵德贵耳朵里的时候,他正蹲在院子里抽烟。赵喜顺添油加醋地说李大牛怎么怎么风光,那些村民怎么怎么跪舔李大牛,把李大牛当成了财神爷救世主,赵德贵的脸色越来越黑。
他把烟头狠狠掐灭在鞋底上,站起来在地上踱了几步,又蹲下了。
“这个傻子,现在还真的骑在老子头上拉屎撒尿了!”
咬着牙说了这么一句,可他也只能干瞪眼,什么办法都没有。
“对了,马明强那几个没出息的给回信没有?”
赵德贵忽然问道。
赵喜顺摇摇头:
“叔啊,李大牛可精着呢,现在李大牛还没有把他们的毛病彻底治好,他们哪敢跟李大牛翻脸?
那事啊,我看还得再等一段时间。
等李大牛把马明强他们彻底治好了,他们才敢出来继续跟李大牛对着干。”
赵德贵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恨恨道: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
下午李大牛带着王春花她们挨家挨户量鱼塘,走到周桂芳家的时候,院门开着,周桂芳正在院子里晒被子。
看见李大牛进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赶紧在衣襟上擦了擦手迎上来:
“大牛兄弟来了?
快进屋坐!小丫,快去给叔倒水!”
小丫从屋里跑出来,长高了不少,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又大又亮,扎着两条小辫子,比之前生病的时候更加可爱活泼了。
她脆生生喊了一声“叔”,跑进灶房端了一大碗凉茶出来,茶叶放多了,苦得李大牛龇牙咧嘴,小丫捂着嘴笑,周桂芳也在笑。
“嫂子,你家那个鱼塘我听说了,荒了几年了?”
李大牛问。
周桂芳叹了口气,带他走到院后头那片低洼地。
鱼塘不大,也就大半亩,塘里长满了水葫芦和浮萍,水发黑发臭,岸边杂草丛生,根本看不出是个鱼塘。
她站在塘埂上,脸上满是为难之色:
“这是他爹在世的时候挖的,养了两年鱼,后来他爹走了,我一个女人家也不会弄,就荒了。
大牛啊,你现在要弄养鱼合作社,我也想跟着你一起干,小丫以后还要读书,总得给她攒点学费。”
李大牛点点头,跟着蹲下来,伸手搅了搅塘里的水,那水黑乎乎的,一股酸爽的味道非常的刺鼻。
识海里山水鼎一转,反馈出来一道信息——
“此塘荒废日久,淤泥过深,水质败坏,若彻底清淤换水,引入活水,调以水阴之力,仍可恢复生机。”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笑呵呵的对周桂芳说道:
“嫂子,这塘能救,我帮你弄弄。”
......
李大牛说弄就弄,第二天一早李大牛就带着工具到了周桂芳家。
他脱了鞋,卷起裤腿跳进塘里,淤泥没到大腿根,又黑又臭。
周桂芳在岸上急得直喊:
“哎呀大牛,你小心点!”
“嫂子,没事,别担心。”
李大牛说着,也顾不上满身的臭泥,一锹一锹地把塘底淤泥挖出来甩到塘埂上。
周桂芳也没有闲着,也拿了把铁锹过来挖。
那些淤泥敷在周桂芳身上,更衬托得她皮肤白皙如牛奶,汗水润湿了几缕发丝,紧紧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让她凭空多出了几分妩媚风情。
李大牛看着有些不忍,说道:
“嫂子,你去歇着吧,这又臭又累的,我一个人干就成。”
周桂芳把眼一瞪:
“你说啥胡话呢?你这是在帮我干活,我哪能站在一边干看着。
我跟着你一起干!”
见周桂芳那认真的模样,李大牛也没有坚持,跟着就与周桂芳一起,清理鱼塘的淤泥。
周桂芳不愧是农村妇女,跟刘香玉一样,勤快能干能吃苦。
虽然清理鱼塘的淤泥又脏又累,可她愣是没有喊半个累字。
没多大会儿,汗水就浸透了她身上的衣服,里面包裹着鼓囊囊心口的小衣都清晰可见。
尤其是她抬起头擦下巴上汗水的时候,露出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还有锁骨下露出的一片雪白,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完全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朵肥美白莲花。
李大牛一边干活,一边时不时的偷看周桂芳几眼,只觉得秀色可餐,越干越有劲儿。
察觉到李大牛的目光,周桂芳有些羞涩,但更多的则是一种窃喜。
大牛这孩子,壮实帅气能干,现在本事又这么大,村子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没有不喜欢的,她也一样。
两个人干了整整一个上午,终于把鱼塘的淤泥给清理干净了。
李大牛从塘里爬上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
淤泥都糊到了脖子根,衣裳裤子全成了泥色,头发上还挂着几根水草,臭烘烘的,自己闻着都皱眉头。
周桂芳站在旁边捂着嘴笑,笑完了赶紧进屋烧水,又翻箱倒柜找出一套干净衣裳,是她男人活着时候穿的,洗得发白,叠得整整齐齐,一直舍不得扔。
“大牛,你快洗洗,浑身臭烘烘的,白瞎这么大一帅小伙儿。”
周桂芳把热水倒进大木盆里,兑了凉水,用手试了试温度,又把衣裳搭在绳子上,皂角搁在盆沿上。
跟着走进灶房,简单洗了下手,开始生火做饭。
李大牛也不矫情,三下五除二脱了脏衣裳,拿水瓢舀水往身上浇。
水哗哗地响,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淌,流过鼓囊囊的胸肌,流过一块一块的腹肌,流到腰上,流到腿上。
阳光照在他身上,水珠亮晶晶的,那一身腱子肉在阳光下闪着光,跟铜铸的似的。
周桂芳一边生火,一边梳着耳朵听院子里的动静,听着外面的响动,心跳得跟打鼓一样。
她咬着嘴唇,心里头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不能看不能看,一个说就看一眼。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悄悄走到门口,从门框边上往外瞄了一眼。
就这一眼,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得跟灶膛里的火似的。
李大牛光着膀子站在木盆里,水珠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
那背又宽又厚,腰却窄,肩胛骨的线条跟刀刻出来的一样,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际,肌肉随着他搓洗的动作一动一动的,跟活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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