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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教室?江溯月看向这座宫殿般的教室一侧,果然有道玻璃拉门。
拉门内,的确还有个教室。
教室内装修简单,比她的F级宿舍还要老旧。
普普通通的白墙,斑驳掉漆的桌椅,构成雄性学生们上课的地方。
“你就在那儿上课?”
话一问出口,江溯月暗自后悔,赶紧找补:
“我是说,你也知道我平时只在学校里玩,很少到教室上课。”
“所以这些事情,我才不熟悉。”
苏霁澜很轻易接受她的解释,温声哄她:
“霁澜都明白。妻主放心。”
等苏霁澜离开后,负责蔷薇班今天课程的雄性导师步履匆匆进门。
点过名字,导师很满意:“今天蔷薇班全体都到齐了。”
江溯月惊讶。
所谓的‘蔷薇班全体’,加上她也只有五个人。
这还用点名?
资料发下来。
导师动用异能,将五位雌性拉进幻境。
“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雌性精神力感知。”
幻境变形拉扯,一瞬之间,生动的影视画面,在五位雌性眼前逐一展开。
有影视作品截取,也有历来战场上雌性利用精神力,维持军队稳定的纪录片片段。
“赤莲帝国的和平离不开雄性的保护,更离不开雌性的精神力。”
“今年帝国军方最新研究,前线虫族已经开启了进化模式,对雄性的精神力攻击越来越猛烈,更加需要雌性珍贵的精神力安抚。”
“帝国拓张领土的脚步从未停歇,我们有无数勇敢的雄性军人,却只有稀少的雌性安抚。
一旦比例继续失控,雄性精神力暴动的人数越来越多,不用虫族和变异星兽攻击,帝国自己就会乱如散沙。”
幻境收回。
导师双手撑在讲台桌上,语重心长:“所以,帝国的安稳,最后还需要各位雌性同学的努力。”
同学们都是刚刚成年的雌性,在幻境中亲眼看见虫族和变异兽残害帝国的士兵和百姓。
此时,也是满腔热血。
各个眼神坚定,绷着张稚嫩的面庞,恨不得马上把精神力提高成SSS级。
江溯月:“……”
她总算知道原主为什么总想逃课了。
让一个没有精神力的雌性,天天学习精神力运用。
和逼太监在青楼里学习小黄书有什么区别?
一上午的理论课程,江溯月上得兴趣恹恹。
等到午休时间,随侍的兽夫们提前下课来接自己的妻主。
苏霁澜就看见坐在原位,生无可恋的江溯月。
水杯里的水喝了一半。
零食干脆一动没动。
脸色差得惊人。
果然还是很虚弱。
“妻主。”
苏霁澜再次半跪在桌边,抓住她冰凉的手,仰头望向她道:
“医务楼那边通知妻主再去一趟,您的身体还需要躺治疗舱调理。”
江溯月也觉得难受。
上午虽然只是理论课,但学习精神力运用的时候,难免会尝试着在体内调用。
她仅仅动了一点念头,全身就虚得出了一身冷汗。
手脚沉重,连头脑都晕晕沉沉的。
耳中嗡鸣声断断续续,听苏霁澜说话都像蒙了一层透明的水膜。
“抱我离开。”
江溯月嗓音无力软糯,朝着苏霁澜依赖地展开双臂。
她眉头紧紧蹙着,肿胖的眼睛里水光明显,鲜红的唇瓣此时苍白得十分可怜。
苏霁澜心脏猛地跳快了几拍。
下意识起身把软绵绵的她揽进自己怀里。
治疗室内。
江溯月躺在治疗舱,苍白的脸颊终于显出几分血色。
不远的办公室里,先前给江溯月打针的治疗师正在和苏霁澜说她的情况。
“……所以我觉得,她这么虚弱,不单单是精神力F级的原因,更像是服用了某种会消耗兽人生命的毒药。”
正午的阳光被挡在落下的百叶窗外。
室内昏暗的只剩医务室惨白的灯光。
治疗师似笑非笑地盯着苏霁澜的表情,勾起唇角:
“苏同学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我上报帝国,一旦查出来,你和江同学其他兽夫们的母家,都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
苏霁澜眼神一暗,语气低沉阴寒:“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治疗师坐回椅子上,纯黑西裤从白色治疗服的下摆抬起,高高翘着二郎腿。
“大家都是雄性,也都早看清楚了雌性的嘴脸。江溯月之前,几次三番来骚扰我,我想你也知道。”
他闭了闭眼,暗暗咬牙:“无非欺负我年龄大了,又没有妻主,以为我会饥不择食看上她。”
“所以,你下你的药,我只要配方,将来江溯月如果死在学校,作为伊洛兽校的首席治疗师,我对江溯月身体情况的报告,能让你们的计划更真实。”
三小时后。
治疗舱门自动弹开,江溯月醒来,却没看见苏霁澜的影子。
“你醒了?”耳边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有点熟悉,听得江溯月下意识屁股痛。
“是你?”她捂着屁股,“你是上次给我打针的治疗师?”
“是我。”治疗师温柔的浅浅一笑,“你可以叫我岑青。”
江溯月有点奇怪,对面怎么突然做起自我介绍。
岑青直接说:“江同学好像忘记了很多事。”
江溯月瞬间警惕。
“我摔到了脑子,有些记忆断断续续。”
“哦。”岑青恍然大悟,随即微微俯身,鼻尖瞬间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鹰隼般犀利的眸子紧盯着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所以,你忘记以前是怎么缠着我,骚扰我的了?”
江溯月几乎瞬间反应过来:“你给我打针,还打得那么疼,就是为了报复我?!”
岑青得意:“同学别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吗?”
江溯月一口气憋在心口,差点吐血。
她咬牙从治疗舱跳下来,脚步虚软着往外走,一个踉跄,整个人超前扑去。
江溯月双眼紧闭,预想中的疼痛却没到来。
再睁眼时,封燃正半抱着她,一脸警惕看向一旁站着的岑青,开始护短:
“你推她了?”
岑青一愣:“啊?你是谁?”
封燃眼中的怒火更甚:“你居然问我是谁?我是她的兽夫!”
说完,问都没问江溯月,小臂一抬,夹公文包似的把江溯月夹起来就走。
边走边语气不善的对江溯月说:
“这种大龄单身老雄性,心眼子最多。”
“各个欲擒故纵,难怪苏霁澜催我一定早点来接你,再晚一会儿你那个破宿舍的上下铺都住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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