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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姐姐。”小喇突然半路返回,打的宋暖一个措手不及,他刚进门就被床上的飒飒勾走了目光,萨摩耶正懒洋洋地蜷着,蓬松的尾巴扫了扫床沿,像在默许他靠近。他伸手去撸,掌心刚触到那团雪白的毛,飒飒就顺势到他怀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哼,活脱脱一副贵妃临幸小太监的架势。
“飒飒她真的好乖啊。”飒飒“呜呜”了几声,甜言蜜语的小喇深的狗贵妃喜爱,把小喇的腿当枕头,腰身当做抱枕,趴在他的怀里躺着。
“它为什么叫飒飒啊?”
宋暖看着一人一狗亲昵的模样,眼底漾起暖意:“当初试了好多名字,它都懒得理,直到我发‘sa’这个音,它耳朵才会扇扇,眼珠子转个不停,就叫飒飒了。”
“够飒!配得上狗女王的气质!”小喇挠着狗下巴,果然见飒飒的耳朵又欢快地抖了抖,忍不住大笑,“你看你看,耳朵又扇起来了,又得意了!”
小喇看着大笑不已。
突然顿住他的笑声,目光落在宋暖的电脑上,眼睛瞪得溜圆:“暖姐,你这是在玩游戏?”
“游戏?什么游戏?”宋暖一转头,看到电脑屏幕上的四个大字“黄金矿工!”
宋暖转头一看,屏幕上赫然跳着“黄金矿工”四个大字——她平常发呆时爱玩单机游戏,不知怎的竟误点了这个。
一瞬间呆住,想到刚才指尖在触控板上僵了僵,她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我们这边网络经常断,也不富裕,电脑都稀罕得很,我从小到大都没碰过,暖姐,你能教教我玩玩吗?”
看着少年真诚得近乎虔诚的眼神,宋暖缴械投降。....把自己珍藏多年的游戏都教了他。
少年的眼里渐渐燃起热望,宋暖忽然有点慌:自己这算不算荼毒根正苗红的好少年?网瘾这东西,染上了可不好戒啊。
她把藏了多年的单机游戏翻出来,从《植物大战僵尸》到《愤怒的小鸟》,一个个教他上手。
小喇显然对“黄金矿工”情有独钟,玩得不亦乐乎。宋暖索性把笔记本让给他,自己窝在床边刷手机。
【贺教授:安全到了吗?】
【宋暖:嗯呢已经安全到达了,教授我不在了也要按时吃药哦,我可跟师母说了,要是我回去了,发现药丸的数量不对,我可就把您前几天被知性阿姨表白的事情告诉师母了。】
【贺教授:臭丫头!威胁你教授? 我一定按时吃!】
【贺教授:去那块小心点,那些盗猎团伙挺危险的,跟好纪队长,记得把脸围好了,注意保暖,唉,不让你去你非去...】
【宋暖:好啦教授,等我带作品回去,学校的奖金可得给我多申请一些啊。】
【贺教授:哼,你夭夭都掉钱眼里了,赚的钱都不花在自己身上。】
【宋暖:但是钱多不压身啊~好啦教授不说啦,早点和师母就寝吧~】
【贺教授:哼。】
宋暖对着屏幕失笑,贺教授这“哼”字,怕是跟师母学的吧。
宋暖感到有些口渴打算出去拿两瓶矿泉水。
口渴得厉害,她起身想去拿水。屋外光线昏暗,摸不到开关,只好打开手机手电筒。刚转身,就撞见一个高大的身影
纪涵刚洗完澡,浑身淌着水珠,只在胯间围了条浴巾。水汽氤氲着他的脸,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左眼角那颗朱砂痣被水汽浸得愈发鲜红,像雪地里绽开的一点红梅。
没了厚重衣物遮挡,他高大修长的身躯更显挺拔,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水珠顺着脖颈滑过性感的喉结,砸在紧实的胸膛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水珠滑过到男人性感的喉结,宋暖脑中想到了,‘人体艺术’这四个大字,她的喉咙突然发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啪嗒”“啪嗒”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地上。
“宋暖!”纪涵的声音陡然变沉。
宋暖低头,看见地上那几滴刺目的红,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不会吧?
她想找个地缝钻起来,但是腿却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已经没有力气控制自己了,身子直挺挺地往下倒,预想中冰硬的地板没到来,她跌进一个湿润温热的怀抱里。
意识模糊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肌肉的弹性,隔着薄薄的睡衣,那灼热的体温烫得她皮肤发麻。
她肯定脸红透了,鼻血怕是流得更凶了。
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彻底闭上眼时,她好像听见纪涵急促的心跳,比雪地里的狼嚎还要震耳。
——
小喇:“涵哥!暖姐这是怎么了?”
纪涵想到女人刚刚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样子,眉头拧成个疙瘩,撇了撇嘴,咬了咬牙:“高原反应而已,担心什么。”
小喇挠着头,一脸困惑:“啊,高原反应?我咋不知道还会流鼻血啊。”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李夜敲了他脑袋一下,朝他使了个眼色,“还不快找药?”
小喇气鼓鼓地瞪他:“就你懂!”嘴上不饶人,脚却飞快地跑去翻找药物,一遍念叨着:“你不要老打我的头!打坏了怎么办!我还得找媳妇呢!”
李夜笑的不行:“小小年纪,天天唠叨找媳妇。”
小喇:“我可不能像你一样,在我们当地,你这个年纪还没结婚的,多半有病。”
李夜气急:“臭小子!说谁有病呢!阿涵啊!他说咱俩有病!”
小喇给宋暖涂上了止血的药,又喂了一些调养的药物,把宋暖安置好,几个人离开了宋暖的屋子
李夜想抽烟,被纪涵瞪了一眼,之后叼着烟往外走,小喇跟在后面嘀咕:“夜玫瑰就是不正经,天天穿得花里胡哨去夜店,昨晚又折腾到半夜吧?”
李夜纠正道:“什么夜店!那叫酒吧!老子就去喝点小酒!”
李夜不知道想到什么,话卡在喉咙里,拿着外套,出去抽起了寂寞的烟,狠狠吸了口烟,烟圈在冷风中散得飞快。
“涵哥都比你小两岁,人家多踏实。”小喇还在嘟囔,“三十岁的人了,不找姑娘好好过日子……”
“哼!”小喇气鼓鼓的小脸,纪涵看着小喇,又看了看李夜落寞的背影,沉默的皱眉,拍了拍小喇的肩,叹口气说道:“小喇,李夜其实不是那样的人。”
小喇:“涵哥!你不要老替他说话了!这个骚玫瑰,每次到内个玫瑰酒吧就穿的一身骚红!一待就待一晚上,第二天出发都无精打采的,谁看不出来,他晚上都干了什么啊。”
纪涵:“.....算了, 你以后会明白的。”
——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窗缝钻进来,刺得宋暖眯起了眼。她揉着太阳穴坐起身,脑子里乱糟糟的,昨晚那幕突然炸开——围浴巾的纪涵,嘴角的鼻血,还有那个滚烫的怀抱……
门“吱呀”一声开了。
宋暖像受惊的兔子,“嗖”地钻进被子,连头带脚裹得严严实实。裹了两秒又觉得不对劲,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她偷偷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门口的纪涵,活脱脱一副被抓包的大学生模样,清澈里透着点愚蠢。
纪涵手里端着碗热粥,看到她这副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很快又压下去,语气平淡:“醒了?流鼻血是高原反应,别多想。”
宋暖的脸“腾”地红了——他这话说的,好像她真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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