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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满屏,都在怂恿她犯错。【恶毒女配亲一下,替我尝尝他嘴软吗?香吗?】
【女主不在,你先尝鲜,干就完事了。】
【反正要死在他手上,那就让他永远记得你味道。】
【他不给你站立起来没关系,你全舔他一遍也是得到。】
果胶状的半透明面板,横在秦时扬起的脸前。
娇嫩的粉色,像黏在他性感喉结上的罩。
宛如一朵开在泥沼里,却纤尘不染的荷。
秦时看直了眼睛。
她想上手,将这荷撕扯开,揉烂了,碾进尘里。
“死弹幕。”秦时心中暗骂一声,“简直存心要送我上西天。”
“去拿药箱。”傅让川没温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好。”秦时温吞应下,起身上了楼。
急用的药箱,放在三楼傅让川的书房。
他被辛湘月盯梢,不得已歇在紫荆别墅的时候,都是睡在书房。
秦时推门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满墙她的放大海报。
各种摆拍姿势、搔首弄姿的动作。
秦时“刷”一下就红了脸。
这近乎献身艺术的照片,傅让川到底是怎么容忍它们存在的?
秦时低着头朝书柜走去。
她记得,药箱在书柜的最下层。
刚蹲下来,手机响了。
她接通,秦夫人穆筝的声音传来。
“阿时,后天给你办回门宴,你带着让川回来?”
一听就知道,是秦进义要显摆傅让川这个金龟婿整得幺蛾子。
秦时大着嗓门:“我发现你们就爱整这些没用的。
有这时间,我跟他多睡一觉不好吗?”
“爸。”秦时几乎低怒着叫秦进义,“我知道你在旁边听着。”
“你说说你,为了显摆一下金龟婿耽误我们造娃划算吗?
显摆我老公有什么用?你再忍忍,要不了两月,叫你显摆外孙怎么样?”
两个月后,她早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到时候,就让这老登显摆亲生的真千金和傅让川去吧。
秦进义嗔怪:“家里还能给你们腾不出一间房?
请帖都发出去了,你要爸爸丢人不成?
再说了,让川的妈妈和弟弟都答应出席了。”
秦进义打着把秦雨也塞进傅家的准备。
他跟秦雨去医院求证过了。
傅让川是真不行。
那就让秦雨和傅让泽先上车再补票。
这样,傅家唯二的两根正苗苗,就都是他的好女婿了。
“你这样,我好为难啊。”秦时把手机夹在肩膀上。
从柜子里扯出来的银铃铛,她顺手就叼在了嘴里。
“我问问他啊,出了被窝就是我听他的了,我……”
“找不到吗?怎么这么久?”傅让川的声音,忽地从她头顶灌下来。
秦时所有动作一顿,仰头看他。
手机里,秦进义大喜过望的声音响着:“让川啊。
阿时非闹着我给她办个回门宴。
你也知道,去年的那场,因为你的缺席害她被人看笑话。”
秦时心里七上八下。
傅让川什么时候进来的啊?
刚才她说的那些冒犯的话,他不会全都听到了吧?
那都是哄住秦进义的口嗨,真不是她的谋算。
傅让川俯身,干净清冽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回着对面。
“是我不好,确实该给她补办一场。
我会带她准时赴宴,辛苦你们帮忙操办了。
费用清单,发给纪江就好。”
一年来,秦进义以秦时名义花的钱,都会乘以十倍报给傅让川。
秦时秀眉一蹙。
她的账单上,又怒增一笔。
脖子歪得有点儿酸,她稍有动作,挂在嘴边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了起来。
秦时本能地紧张着,手上不知道捏的什么东西,在她的用力下发出了响声。
“老~公,不嘛不嘛,你的小妖精……”
是她的声音。
秦时当场石化。
傅让川手速快,一把抽过她的手机挂断了电话。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
傅让川觉得,她的眼睛像太阳。
他被照的无处遁形,滚烫灼热。
他定格着弯腰的动作,再低一点,她就要亲在自己下巴上了。
“秦时。”傅让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她的名字。
他声音低沉沙哑,“让你拿药箱帮我上药,你怎么自己偷偷玩起来了?”
秦时脸一阵涨红。
他性感的喉结,在她眼前滚动着。
“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又偷偷藏到我书房的,嗯?”
是她的错觉吗?
她没听出责备,反而听出了缱绻、宠溺。
不。
这怎么可能?
秦时迫着自己不要乱想。
可这一秒,那些她看书时,幻想过要如何将他紧紧拥住。
亲他的额头、鼻尖。
吻遍他,拥有他的邪恶想法,冲击着她的理智。
“想吗?”傅让川清甜的气息,喷洒在秦时脸上。
不行。
这是会要她命的男人。
“做吗?”
秦时:“……”
“你、你说什么?”
“要……做什么啊?”
秦时最后的声音,细若蚊吟。
她躲闪着傅让川的眼睛,薄如蝉翼的睫毛颤着。
秦时只觉得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开。
她握着什么的左手在发抖。
右手的玩偶叫个不停,全都是她自己的声音。
她和傅让川,分明咫尺之间。
可弥漫书房的声响,却好似他们已经粘在一起了。
她刚刚还在心里骂的,“原主这都塞给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一刻,却似要发挥它真正的作用。
秦时大胆的再抬起眸子,去探究他的漆眸。
没有戏耍。
秦时嘴唇蠕动。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声音:做吧。
这不是她大胆。
是傅让川眼中直白的想,激发出的荷尔蒙。
下一瞬。
傅让川声音翛然变冷了:“秦时,你果然改不了性子。”
秦时刚闭上的眼睛,陡然睁开。
再看傅让川,他眼中徒留冷漠的审视。
他说:“拿着你的垃圾,滚出去。”
话毕,傅让川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这话,是不是太重了些?
这话,像一盆冰水,泼在秦时身上。
像冬天的冰凌棒子,戳向她。
她从容的从他臂下钻出去,站起来恢复如常的应着:“好。”
她确定了。
刚刚,不过是傅让川为羞辱她,演的前戏罢了。
不怪他。
他对她做什么,都不过分。
秦时抱着被她无意间抖落出来的东西,转身、离开。
书房门“砰”一声关上。
傅让川抬眸瞥了眼紧闭的房门。
他烦躁的扯开衬衫,进了浴室,任由冷水兜头浇下来。
他过分吗?
真正过分的人,难道不是秦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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