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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征穿着一条哑光灰的居家裤，光着膀子来开门。看得出他应该是仓促走过来，身上还带着热气，湿发凌乱，却给冷硬的五官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野性，水珠顺着结实的肌理一路滑落，引人目光不由自主下沉。
除了视频里，秦沐哪里见过这种男菩萨，直接失了神，忍不住呢喃。
“我去，姐妹，你昨晚也吃太好了吧。”
“这你邻居这张脸，这身材，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你……你这也太不懂事了吧！”
霍征看了眼来人，立马转身走去客厅拿了件白色宽松T恤往身上套，才重新走到门口。
“有事？”他的目光直接跳过秦沐，看向许乔。
“是个误会。”许乔脸烧得厉害。
倒是秦沐看着霍征已经换上衣服的模样，满意啧了声：“没想到啊，还挺有男德！行！你和我姐妹这门婚事，我同意了！”
许乔吃疼捏了捏额角。
有这个闺蜜和弟弟，还真的是她的福气！
她拉了拉秦沐的手，多少有些尴尬：“抱歉，这是我闺蜜秦沐。她说想见见你。”
说完，许乔心虚得厉害，毕竟两个小时前说关系不公开的人也是她。
“没事。要不要进来坐坐？”霍征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不用了。”许乔不敢去看霍征的目光，觉得丢脸都丢到了姥姥家，赶紧拉着秦沐回公寓。
“沐沐，你别惹他。他开了个收债的公司，平日里身后跟着一帮混混小弟。”
秦沐眉心拢紧：“不应该啊……长这么帅，怎么能是个混混呢？”
“沐沐！”许乔声音高了几分，又气又好笑，“你能不能不要三观跟着五官走。”
“也不是……”秦沐着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男人刚刚随手抓的那件不起眼的T恤，就价格不菲啊！
她记得从她哥的定制单上见过。
难道是9块9的仿品？
秦沐挠挠脑袋，还想说什么，她哥就给她打了电话。
秦沐接通后，应对了几声，连忙抓起包包就往外走。
“乔宝，我爸妈飞机要落地了，我今晚不能跟你睡了。我得走了。”
“嗯，我送送你。”许乔抓起桌上的钥匙就准备出门。
“嗐，不用送。咱俩谁跟谁。你说的剧本，我今晚回去就连夜搞。你把心放肚子里，姐一定把许烁给捧成短剧一哥。”
许乔被逗笑，披了件白色的针织薄外套就往外走：“走吧，不是故意要送你的。我刚好也有东西要买，得下楼一趟。”
秦沐听到许乔这么说，也没再客气。
两人下楼又嘀咕了好一会儿，秦沐才恋恋不舍上了车离开。
秦沐走后，许乔就拢紧外套走到小区对面马路的一家药店。
夜里十一点，店内只剩下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值班店员，没有其他顾客。
可即便如此，许乔还是酝酿了许久，才压低音量走上前：“姐，我想问一下……发生关系之后担心不干净，有没有可以冲洗的药剂？”
店员常年接待各式各样的客人，瞬间听懂她的难处：“有的，你稍等，我给你拿。”
店员转身的间隙，许乔又小声补充：“我还要避孕药。”
“好。”店员应声，抬眼打量了许乔一眼。
小姑娘身形娇小，穿着一件蓝色的吊带连衣裙，外头搭着白色的针织薄衫，那模样看着就乖巧温顺，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女孩。
店员也有个年龄相仿的女儿，忍不住边取货，边跟她搭话：“小姑娘，你做得对，自己多留个心眼总没错。这年头，表面看着靠谱的男人，私下玩得脏的也有。”
“嗯。”许乔低低应了声。
玻璃门就叮咚一响，被人推开。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走入店内，一道高挑黑影笼罩下来，熟悉的冷雪松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许乔觉得不对劲抬头，就撞进霍征紧锁的眉眼里，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收银台上摆放的避孕药。
许乔有些心虚抱了抱手臂，也不知道刚才店员的话，他听到多少。
趁着店员转身取物品的空隙，霍征俯身下来，气息擦过她耳廓：“许老师，昨晚我做好措施了，你不用吃药。毕竟……是药三分毒。”
话音落下，他抬手，直接将把结算篮里的避孕药给丢到旁侧货架上。
但许乔捡了回来，重新放进去：“这药再伤身体，也吃不死人。”
许乔的声音不大，但却透着一股执拗。
昨晚后半段她确实没了知觉，迷迷糊糊的，谁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做防护。
她做不到轻信三言两语就不吃药。
万一真怀了，遭罪的人是她自己。
霍征还想说什么，这会儿一旁年轻的上班族女孩看向冲洗药剂，好奇先开了口：“姐，这款怎么和我上次买的不一样，是出新版本了吗？”
“不是。这款啊，主要是亲密接触之后用来清洁，是用来防着男人那里有病用的。”店员拿起盒子扫码，又用一种“你懂的”眼神看向刚才问话的女孩。
声落，许乔有种被抓包的尴尬，窘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
一旁的霍征舌头抵了抵唇阔，彻底被气笑。
他听手下说她深夜独自出门，立马换了衣服就跟了上来，没想到，她竟然是担心和自己接触染病，专程跑来买药的。
“总共89块。”店员给许乔报完价格，又看向一旁帅气的霍征，“小伙子，你要买什么？”
霍征磨了磨后槽牙，目光却没从许乔身上移开，语调带着几分郁气：“买避孕套，要最大号的。”
许乔听了这话，脸颊滚烫，低着脑袋，火速掏出付款码滴了下就往外跑。
霍征也没买避孕套，见许乔冲出去，连忙追了上去，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往回拉。
“跑什么？当心路上有车。”他脸色黑沉。
许乔被他一拽，身子直直撞进他怀里，肌肤相触，整个人又是被男人浓郁的气味给牢牢包裹住。
许乔不习惯和异性这般亲密，加上两人的体型差，总让她感觉很有压迫感。
挣了两下，霍征也没为难她，就松开了她。
回公寓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空气凝滞且尴尬。
直到走到公寓楼下，霍征才再次攥住她的手腕停下脚步，脸色阴郁盯着她看。
“许老师似乎记忆力不太好。我早上明明跟你交代了是第一次，哪来的病？”
许乔不太好意思挠了挠耳后，心底暗自思忖：家里连避孕套都备着，怎么看都不像是毫无经验的人。
她默了半晌，睫毛轻颤，嘴上敷衍：“我……知道了。”
说完，许乔便转身快步走进楼道。
霍征望着她躲闪的背影，也很清楚她根本没有相信，面上闷了下。
两人一同上楼。
许乔用指纹开了锁，出于礼貌跟霍征说了句：“晚安。”
说完，她就戒备地小身子往门缝里钻。
因为防着霍征，她门缝没有开得很大，就开一条能容纳她小身板的门缝。
等她回到公寓里，正松口气要关上门时，一只锃亮的皮鞋忽地从门缝塞了进来，挡住了公寓要关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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