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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滚开!牲口,你要干什么!”……
老旧的木床,吱呀吱呀响了一个时辰后,才终于恢复平静。
陈远气喘吁吁,直到看到眼前一览无余的漂亮小媳妇,这才察觉不对劲。
不是在执行任务吗?怎么突然跑到小媳妇床上了?!
他望向床前挂着的旧日历了,上面赫然写着1971年11月5日。
这是重生了?!
执行任务时,陈远依稀记着一颗流弹飞到自己脚下,再一睁眼,就成了这副模样。
就在陈远晃神时,一双炽热的小手猛地将陈远推开。
陈远脑海瞬间浮现出不属于他的记忆。
小媳妇名叫夏水湄,靠山屯老刘家的儿媳妇。
半年前,夏水湄大喜之日,正准备入洞房时,大雪压垮横梁,除了她和新郎的姐姐刘芸,其他人全死在了那天晚上。
村里的妇联主任得知此事,安排陈远前来拉帮套接济。
陈远是外来户口,在靠山屯没房没户籍,在村子里没什么身份地位,长得又是五大三粗,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最合适!
陈远赤着上身,豆大的汗珠顺着脊梁骨滑下,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有力量。
一米八五的身高在这个年代可以算得上比较少见的。
宽肩窄腰,哪怕这副模样在后世的夜店里都是非常吃香。
“你……你浑蛋!”
“你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夏水湄裹着蓝布棉被,只露出一双白净净的小脚,嘴里不客气地娇骂道。
她上过几年师专,后来家里实在是供不起,就把她嫁给靠山屯的刘家。
说是嫁,其实就是卖到刘家。
模样长得到不差,清纯可爱,妥妥的校花级别。
就是有的地方太小,抓起来不合手。
说实话,陈远一开始还有些抱歉。
一米八多的身高,这体型不用想都知道。
在狠一点都得倒白沫子!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抓紧出去!”
“我这不是害怕你万一再需要我……”
“滚啊!”
夏水湄小脸蛋变得更加红润,抱起旁边枕头扔了过去。
不扔还好,这一扔,胸口的棉被滑落,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眼见夏水湄快要哭了,陈远也不再逗她了。
穿上衣服准备出门。
花骨朵都开苞了,也算自己的女人。
折腾这么久了,起码去弄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见到陈远离开,夏水湄才哆哆嗦嗦站起身来。
家丑不能外扬,刘家出事这才多久,要是被外人撞见和家里拉帮套地做这些事情,那她还要不要脸了?!
不行!
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起床烧水,清理杂物,开窗通风。
屋里一股子腥气,明眼人一闻就知道是什么。
夏水湄蹲在灶台边搓着床单,搓得手指都红了,仿佛这样就能把那点东西从布料里和自己身上一并搓掉。
她恨死那个牲口了!
恨他不知分寸!
恨他得寸进尺!
更恨自己在某个瞬间竟然没有那么抗拒!
她使劲甩了甩头,把那念头甩出去,换上一副冷硬的表情。
这件事她也只能打碎牙咽肚子里,从今往后,再也不能让他碰自己一下!绝不!
陈远可没时间理会夏水湄的小心思,这种妮子就该晾着,得让她明白现实!
这年头,猎枪还没完全禁止。
进山打猎也是平常人赚钱的一个手段。
如果陈远没有记错的话,再过一两年,皮毛山货的价格将会成倍的增长!
城内的大老板对皮毛尤为钟爱,甚至为之疯狂!
这到时候或许是个契机!
陈远扛上老掉牙的猎枪,径直朝着深山老林走去。
按照原主记忆,似乎刘家还欠着一笔外债。
现在作为家中唯一的劳动力,这笔帐自然而然地算到自己头上。
他也没打算赖,毕竟,谁叫今天给开苞了,他也得负责任不是?
至于现在。
进山搞钱!
陈远扛着那杆老猎枪出了村。
这杆枪是大队里分下来的,算得上老物件了。
膛线几乎被磨平,不炸膛都算好的。
上一世,陈远的狩猎手段在小队里也都是数一数二的。
更何况在这个年代。
还没有被人类真正涉及的深山野林,里面的野味更是数不胜数!
刚进林子,陈远就一眼发现了不对劲儿。
野山鸡的爪子印细细碎碎沿着坡地向松树林里延伸,还有几串野兔的蹄印交错其间。
陈远蹲下来看了看,判断是刚留下不久的,于是放轻步子顺着跟了过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果然听见前面有翅膀扑棱的声音。
他慢慢蹲下,端平那杆老土枪,瞄准了十几米外一只正在雪地里刨食的野山鸡。
他屏住呼吸扣下扳机!
砰!
子弹打在野山鸡旁边的雪堆上,吓得周围的野山鸡呜啦啦地飞走。
弹道偏左,猎枪拿到手还没有校准。
这种老掉牙的款式陈远先前还真没尝试过,不过他的适应能力极强,两枪下来,就已经完全适应了下来。
百发百中倒是有些夸张,十颗子弹中九颗还是绰绰有余!
陈远来之前数了数子弹,子弹不多,也就二十来枚。
再刨除几颗受潮的哑弹,能用的也就剩下十几颗。
大雪过后,野山鸡纷纷出来觅食。
不一会儿,陈远又发现了一群野鸡群。
无需刻意瞄准!
抬枪、锁定、击发一气呵成。
不论远近,不管目标是正在移动,每一发子弹都精准打在要害。
如若让屯里老猎户看到,绝对大吃一惊!
这种准度,就算是二三十年的老猎户都不一定有!
可陈远确实极为淡定,这种操作对他来说并不稀奇。
子弹不多,陈远用得很省。
一颗子弹一只野山鸡。
足足打下来十三只野山鸡,都是一击毙命!
陈远还有些不满足,他本来还想要进到深山里面,如果猎到一头鹿,或者山羊,那是最好不过。
可子弹终究是有限制,只好等到下次准备好再来。
陈远低头看了看腰间那个瘪瘪的子弹袋,心里直犯愁。
子弹每个月都有配额,需要自行前往大队领取。
这个月的配额已经领完了,再想弄子弹,需要另想办法。
正琢磨着,脚下忽然一沉,整只脚陷进了雪地里的一个洞里。
陈远稳住身子,弯腰扒开浮雪往下一看。
下面是个不算深的土洞,洞口被一层枯草遮着,显然是被大雪盖住了。
他伸手往里一探,便摸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甚至能感受到那团软乎乎的东西叽叽乱叫挣扎着。
野兔子!
陈远眉目一喜!
得来全不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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