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info
傍晚回到西厢房的时候,方回把铁剑拿出来在窗口的光线下看。刃面上那道旧裂纹又长了一点点,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他知道它在。他把剑横在膝上,从桌底摸出那块磨刀石。磨刀石用得久了,中间微微凹陷,石面上淌着一层水光。
他蘸了点水,开始推刃面。一下一下,动作不急,从剑根到剑尖,节奏匀称。
磨了大约两刻钟,他把刃面上的水擦干对着窗外最后一点余光照了照。
刃面比以前亮了,但裂纹还在那儿,像一条细细的灰线沿着铁面爬了半寸多。
他把剑插回鞘里,靠在床头。窗外那只灰白条纹的猫蹲在窗台上,尾巴卷在脚边,看着他。
方回伸手从桌上掰了一小块干馒头递过去,猫低头嗅了嗅,叼走了。跳下窗台的时候尾巴尖从他手背上扫了一下,毛茸茸的,一触即分。
方回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把那把柴刀从腰后抽出来摸了摸刀刃,又收回去,躺下了。
最新网址:www.00sh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