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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抬起手,捏住她娇嫩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看在你今天诚意满满的份上,过去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记住你自己说的话,要是再敢跟爷们耍花样……”“不敢,人家绝对不敢!以后柱子哥就是人家的天!”丁小雨闻言大喜过望,眼中闪烁着狂热与依恋,连忙凑上去在他唇上狠狠吻了一下。
何雨柱顺势一揽,将丁小雨紧紧揽入怀中,另一只手顺着那光滑如绸缎般的裙摆探去。
既然这女人为了巴结他彻底豁出去了,何雨柱自然也不会客气。
接下来的时间里,丁小雨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顺从与极尽周到的服务。为了彻底栓住何雨柱的心,她将过去因羞耻心而一直拒绝、从未尝试过的那些大胆花样,全部主动配合着体验了一遍。
等办公室里的旖旎风光渐渐散去,丁小雨早已瘫软无力,脸色红润地帮着何雨柱整理好衣襟,这才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心满意足地打着掩护悄然离开。
何雨柱在办公室悠哉悠哉地待到下班点,这才骑上自行车往四合院赶。
何雨柱哼着小曲,推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没了总爱守在门口薅羊毛的阎埠贵,整个四合院显得格外和谐舒坦。
跨进自家屋门,还没来得及把衣帽挂上,一道倩影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于海棠像只警觉的小母狗似的,凑到何雨柱身上使劲闻了闻,随即眉头紧锁,俏脸陡然一黑,咬着牙悄悄质问:“何雨柱!你给我老实交代,今天上班干嘛了?!身上这一股子浓郁的雪花膏香味和一股子骚气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又跟外面的哪个骚女人乱搞了?!”
何雨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压低声音:“嚷嚷什么,整天瞎琢磨。厂里后勤部那么多人汇报工作,沾点气味不挺正常?”
“少给我打哈哈!这香味肯定是某个女人的,你肯定在外面乱搞了!”于海棠气鼓鼓地戳了戳他的胸口,眼神里全是怀疑与酸意,“要是被我抓到真凭实据,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坐在桌边嗑瓜子的何雨水见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心里忍不住吐槽:得了吧于海棠,瞅把你给能的!搞得好像你俩就名正言顺、没乱搞似的!
吐槽归吐槽,何雨水轻轻叹了口气,余光瞥向厨房里正系着围裙、默默洗菜的于莉。
厨房里的于莉显然听到了客厅里的动静,洗菜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又跟没听到一样,继续把菜叶泡在水里仔仔细细地搓洗,神情看不出丝毫波澜。
她手脚麻利地择菜、洗菜,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秀发都顾不上擦,只是一心一意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何雨柱见状,推开缠着自己的于海棠,大步走到厨房门口,直接伸手接过了于莉手里的菜篮子和炒勺。
“行了媳妇,后面的活儿交给我。”何雨柱眼神温柔,语气里带着几分霸道,“炒菜油烟大,别熏着你那娇嫩的皮肤。有我在,哪能让你沾这油烟味?”
于莉脸上泛起一抹甜甜的羞涩,解下身上的围裙顺手给何雨柱系上,柔声说道:“柱子哥,你上班累了一整天,我炒几个菜没事的。”
“那不行,我的媳妇是用来疼的,可不是用来当厨娘的。”何雨柱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熟练地抖起大锅,刺啦一声将青菜下锅。
看着这个任劳任怨、毫无怨言的嫂子,还有自家大哥那虚伪的模样,何雨水心里默默替她默哀了三秒钟——自家这哥本事是大,可身边这花花草草好像越来越多,嫂子也太不容易了。
“海棠,别愣着了,赶紧端盘子!”何雨柱在厨房里吆喝了一句。
于海棠正满肚子不爽,见何雨柱对自己冷落、反而对自家姐姐温柔体贴,顿时小脾气就上来了。
她双手环胸,下巴一昂,撅着嘴娇哼道:“我不端!凭什么叫我呀?我又不是你家丫鬟,让你媳妇于莉干!”
于莉见状温柔一笑,正想上前伸手帮忙,何雨柱却侧身挡住,反手揉了揉于海棠的头发,半哄半打趣道:“行行行,大小姐,算我欠你的不成?一会儿好菜上了桌,看你这小嘴还硬不硬。”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饭菜上了桌。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气氛和谐。边吃着饭,几人自然而然地聊起了今天厂里和院里的风吹草动,话题很快说到了刘家和阎家头上。
“今天我听人说,刘海中的案子定性极其严重。”于海棠夹了一口菜,一边吃一边分享着第一手消息,“他不仅是寻衅滋事、意图侵害功臣家眷,连带之前犯的错误也被翻出来了。听说已经审结完毕,法院过几天就要开庭,这回估计不能轻判了,发配大西北劳动改造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阎埠贵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于莉擦了擦手,坐在桌边接话道,“街道办今天下了通告,阎埠贵被定了个思想腐化的典型,直接给送到乡下参加劳动改造去了。”
“这下两家算是没了经济来源。”何雨水吃着饭,摇了摇头叹息道,“听说刘光天、阎解成还有阎解放这几个大小伙子,现在全成了无业游民。附近厂里一听他们是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儿子,臭名在外,根本没人敢用他们。只能跑去城外或者稍微远点的地方找零工干。每天顶多抢点搬砖扛包的重体力活,累得跟狗似的,也挣不了几个钱。”
“光靠他们打零工哪够养活一家子?”于海棠哼了一声,补充道,“听说刘海中媳妇和阎埠贵媳妇现在天天缩在屋里不敢出门,接了街道办糊纸盒的零碎活儿。从早糊到晚,弄得满手是胶水,一天下来也就赚个几分钱,糊口都成问题。”
“最惨的还是小的。”于莉叹了口气,“刘光福、阎解旷还有阎解娣,现在都不去学校上学了。听说一到学校,同学们全围着他们叫‘反革命家属’、‘坏蛋崽子’,动不动还扔土块欺负他们。这几个孩子实在待不下去了,只能窝在家里打杂。”
听着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两家的惨状,何雨柱神色自若,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这叫自作自受,活该!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猪油蒙了心出来闹腾!趁着我不在家想打歪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种什么因结什么果,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全是他们自找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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