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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忱看着他染了红晕的脸,故意逗他。“宝贝儿想在哪里?”
秦卿看了一眼自己宽敞的床,又看一眼挑眉轻笑的赵忱,意思很明显了。
可赵忱却学着他的样子,看一眼贵妃榻。
故意说:“我想在这里。”
秦卿犹豫了几息,还是抬脚走过去。
刚走近就被赵忱长臂一伸拥在怀里,再一个旋转,人已经骑坐在了赵忱大腿上,面对面。
赵忱在他红润润泛着光泽的唇瓣上啄一口,“宝贝儿在想什么?”
秦卿在想:不够!
再亲亲他。
“忱娘。”
他主动攀上赵忱的脖颈,将自己送上去。
亲赵忱的下巴,嘴唇。
吮吸、厮磨……
赵忱没动,任他吻得急切。
秦卿又急又气,她怎么这么可恶。
“你亲亲我。”
赵忱吻住他,轻柔地抚摸。
——
秦卿侧躺在贵妃榻上,身上盖着被子,眼神迷离地看着在洗手的赵忱。
她为什么不要他?
嫌弃他被徐褚看过了?
赵忱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眼神,擦干手走回去。
在榻边坐下,伸手进去轻抚秦卿的小腹。
“还想要?”
那药还真是厉害。
秦卿半张脸埋在枕头里,脚趾因为她的触碰而蜷曲着。
闷声道:“你是嫌我被徐褚看了吗?”
赵忱立马明白了他在瞎想什么,轻叹一声,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探。
“感觉到我有多想要你了吗?”
秦卿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想缩回手,却被抓得牢牢的。
就又听到赵忱说:“你身子还没痊愈,要养一段时间。”
秦卿只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说得他好轻浮放荡,非缠着她要似的。
终于,赵忱松了手,秦卿连忙缩回手,偷偷在被子上擦。
他嗫嚅着唇小声反驳,“我不是。”
‘呵……’
赵忱低笑着俯身凑近,“你是中了药。”
“没事了。”
赵忱连人带被子抱回床上,取了两只颜色不同的药瓶放在床头柜上。
“青色是你吃的,蓝色给秦嵘,都是早晚一粒。”
秦卿看看药瓶又看看赵忱,心里被不知名的情绪塞得满满的,脑子越发不清醒了。
她又救了他一次。
“谢谢你。”
赵忱拍拍他的脸,轻声道。
“睡吧,等你睡着我再走。”
秦卿感受到阵阵暖意从赵忱握着他的手心里传至四肢百骸,才后知后觉之前赵忱说的消食是什么意思。
可他的眼皮好重。
一盏茶的功夫后,赵忱离开秦家前往城外乱葬岗。
有了昨晚的经验,今晚的效率明显提高。
赵忱看着界面上的六十点功德,打算看一看有没有什么能换的东西。
商城里亮了第三个图标:灵土一亩。
真是瞌睡遇上枕头,正好用来种药材。
赵忱当即用了五十点功德兑换灵土,等着回去就放到花园里。
到家时天已经亮开了,赵忱让人去叫女儿过来。
赵祁澈跪了一夜,也饿了一夜,耷拉着脑袋一瘸一拐走进来。
在距离赵忱五步远的地方站立,可怜巴巴地叫娘。
赵忱拍拍身边的椅子,赵祁澈一步步挪过去。
叫声更可怜了,“娘。”
像只被抛弃的小奶狗,嘤嘤着找娘。
赵忱冷眼觑她,“坐下,将裤腿撩起来。”
赵祁澈乖乖照做,跪了一整夜的膝盖又红又肿,阵阵发疼。
赵忱抠了一坨药膏在掌心捂热,再在女儿膝盖上揉搓。
“疼。”
赵祁澈被疼得瑟缩了一下,‘嘶嘶’吸着凉气。
赵忱手上的力道半点儿不减,语气也依旧冷淡。
“疼了才长记性。”
赵祁澈本来还不觉得多委屈,这会儿反倒委屈得不得了了。
鼻子发酸,眼眶里也起了水雾。
可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娘说大女人不能哭。
渐渐地,她感觉膝盖上暖呼呼的,也没那么疼了。
哼哼,娘还是爱她的。
“娘,我知道错了。
我会永远记着家族一体,同气连枝。”
赵忱撩着眼皮儿看她一眼,“好好记着。”
赵祁澈连连点头答应,“一辈子都不会忘。”
“吃饭吧。”
饭桌上,赵祁澈吃着娘亲夹的肉包,什么委屈都消散了。
饭后,赵忱将老娘给的银票给女儿。
“你奶奶给你压惊的,收着。”
赵祁澈欢欢喜喜接过,一看是一万两的大额银票,笑容一下就顿住了。
“这么多!”
她又还回去,“我有银子使,还是还给奶奶吧。
我知道奶奶心疼我,可这太多了,留着奶奶买茶吃。”
赵忱没接,笑道。
“这点儿在你奶奶眼里都算不得沙子,随便漏都不心疼。
给你你就收着,你要是有心孝顺你奶奶,便自个儿买了好茶去孝敬。
心意这种东西,嘴上说百次都不如实际行动一次。”
赵祁澈深觉娘说的对,“那我今天下了学堂就去买。”
但她还是没有收银票,“娘收着吧,我有银子使。”
她娘穷,还花钱大手大脚,那点儿月例银子根本就不够使。
赵忱心里为女儿孝顺而欢喜,但还是推了回去。
“我有银子使,用不着你的。”
她又沉声叮嘱道:“你爹给你留的银子你要珍惜着用,别胡花。”
一提起赵祁澈的爹,母女俩都心里酸溜溜的。
赵忱和顾沅是少年妻夫,心意相通。
成婚数年一直蜜里调油,恩爱有加。
奈何顾沅从小体弱,生了赵祁澈后更是畏寒惧暑,常年汤药不断。
在赵祁澈七岁的时候药石无灵,撒手人寰。
赵忱压下情绪,再次叮嘱女儿。
“你爹那些产业虽有顾家旧仆打理,但你也要知道上心。”
赵祁澈重重点头,“我知道。”
鼻音很重,声音也哽咽了。
“爹留的银子我都没动,偶尔用钱也是用庄子上的产出。
铺子里的收益我都让管事置了地,没有乱用。”
她吸吸鼻子,“娘,那些东西是爹留给我的,也是留给您的。”
赵忱沉声反驳,“胡说,你爹的东西只能是你的。”
赵忱问她:“谁跟你嚼舌根了?”
孩子小,又拿着那么大一笔产业,难免会招人眼红嫉妒。
还是顾家那边故意借孩子的口,在敲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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