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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艺婷前一秒还沉浸在被钟灿轻触敏感部位的羞涩，后一秒就听见钟灿的雷霆发言。同样疑惑的刘春燕也看向钟灿，依旧是那张带着如春日般和煦笑容的脸。
“在城南有一家养老院叫‘松鹤家园’，刚好我跟那的院长比较熟，听说那边现在缺个洗衣工。”
刘春燕只听到了缺个洗衣工，但王艺婷是什么脑子，一下就抓到了钟灿这句话的关键。
养老院！
没错，刚才钟灿让王艺婷先上车他去打电话，就是打给松鹤家园的院长杨姨。
平时养老院的日常管理都是杨姨全权负责，对于院内的情况钟灿也不是很熟悉，所以先找杨姨确认了一下。
没想到还真有个洗衣工的岗位。
“刘女士，洗衣工的岗位呢，工资不会很高，每个月只有3500。”
一听到只有3500，刘春燕兴趣缺缺，王艺婷却听出了门道。
钟灿没管刘春燕表情的变化，继续说道：“但是您父亲出院以后，可以直接入住松鹤家园，提我名字，院长给你打八五折！”
刘春燕眼睛稍微亮了一些，脑子里开始慢慢算账。
王艺婷笑了起来，果然跟她想的一样。
可钟灿还在继续说着：“每天你只用打这一份工就行了，孩子幼儿园放学你可以接回养老院，院里有大把的老人愿意带孩子玩。这样你又省了一个托班的钱。”
王艺婷挑了挑眉，这层她倒是没想到。
“您父亲在养老院有专门的护理师帮助康复和照料，你也不用操心他的事情了，可以专心工作。”
然后钟灿又看了看这间屋子，比划了一下继续道：“你和你父亲配合打完离婚案子，两套房子应该都是你们的，你跟孩子在下班后可以去你父亲的房子住。这里就租出去吧，空着也是空着，我打听了一下，你这两室一厅，一个月能租个1800。”
听到这王艺婷和刘春燕同时瞪大了眼睛。
王艺婷是没想到钟灿竟然考虑了这么多。
而刘春燕则是感觉大量信息一下塞过来，小小的脑袋瓜好像有点转不过来，又感觉自己一下子占了好多便宜！
钟灿这时还在加码：“离婚案判决下来后，你父亲应该还有一笔钱，这样你们就不用担心你父亲的养老院费用和康复理疗费用了。”
最后钟灿一锤定音：“这样的话，你们家祖孙三代的问题都解决了，你还觉得八万的代理费多么？”
钟灿温润的声音钻入刘春燕的耳朵，她感觉像是听见了天籁。
“不多，不多！”
钟灿笑着又拍了一下王艺婷的胳膊，王艺婷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忙接着钟灿的话道：“是啊，钟律师都帮你把后路想好了，没了后顾之忧，你就好好干吧，等孩子大点了再换个工作也可以的。”
刘春燕激动得又把王艺婷的手握了起来：“不换了，不换了，在养老院也好照顾我爸……呜呜呜……”
刘大姐一激动，又开始哭了起来。
王艺婷和钟灿见该谈的事都已经谈完，安抚了一下刘春燕就告辞出来。
刘春燕送二人一直送到小区门口的停车位，才依依惜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两人一上车，王艺婷扣好安全带并没发动车辆，而是带着审视的眼光看向钟灿。
“钟律师！”王艺婷把这三个字咬得极重。
钟灿笑眯眯地“诶”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帮刘春燕铺好的后路？怎么没跟我知会一声？”王艺婷一脸不解。
钟灿依旧笑眯眯：“知会了，哪还有惊喜了？”
王艺婷轻一蹙眉，三分生气、三分责怪、四分欣喜地说道：“哪有什么惊喜，全是惊吓！”
然后她“啪”的打了钟灿肩膀一下：“以后这种事儿能不能提前跟我说！？”
钟灿装作吃痛，哈哈一笑：“能！能！”
二十分钟后，二人回到了华信楼下，车停在路边，王艺婷并没熄火。
钟灿疑惑地看了一眼她，只见王艺婷犹犹豫豫想说什么又在憋着。
钟灿问道：“不下车么王姐？”
王艺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快速说道：“你先下车吧，我回家办点事儿，你上去帮我把最近案子的材料整理出来。”
然后呼出刚才那口气：“对了……”
钟灿等着下半句。
“以后别摸我腰，我怕痒……”
声如细蚊。
被王艺婷扔在路边的钟灿皱着眉努力回想着王艺婷的话。
“摸腰？我啥时候摸她腰了？”
摸了摸下巴。
“这是暗示我要摸她腰？”
…………
钟大律师整理材料速度非常快，不到一个小时就收工，骑着电驴回到松鹤家园。
回来路上钟灿想了一路。
上次段丽萍两万块咨询费虽然不多，但是却给他一个好的思路，不一定要打多大的案子。
小步快跑一样能赚到不少。
回去该跟杨剑好好商量一下了，合理分配有限的资源，短平快的案子是接下来的主力。
该说不说，杨剑这忽悠能力强得离谱。
像离婚咨询、离婚协议起草这些本来几百块就能解决的东西，杨剑直接上套餐。
把营销那一套搞得明明白白的。
现在钟灿最要命的就是没有执业资格，不过凭借钟灿的前世经验，很多并不需要开庭的案子庭外就能办了。
这样既不必去麻烦王艺婷，又能把咨询费全揣在兜里，何乐而不为。
至于万一真接到需要开庭的案子，就综合评估一下，在扣除王艺婷律师代理费之后还有没有得赚。
有得赚就接下，没得赚干脆介绍去华信，自己不经手了。
骑着电驴一进大院，就看见三三两两的老头老太太在树荫下乘凉。
跟阿公阿婆们亲切地打了招呼，钟灿把电驴停在了后院，直接去了杨姨的办公室。
和杨姨最后确认了一下刘春燕的入职。
杨姨最担心的是这个刘春燕做不久，养老院最喜欢稳定性强，有耐心的员工。
最怕流动性强，干一个工作几天又换一个的这种员工。
因为每一个岗位都需要培训的时间，哪怕是洗衣工都要知道哪些老人的衣服不好洗，哪些老人的床单被罩容易脏。
时间成本是杨姨最担心的。
钟灿说：“她老爹孩子都在这押着呢，不怕她干不久！”
杨姨这才略微放心，最后表示先试两个月再说。
钟灿这才回到三楼半阁楼自己的办公室。
一进门发现杨剑已经在陪客户聊了，客户是个红毛怪，年纪跟自己和杨剑相仿。
红毛怪一见钟灿回来，直接从沙发上一窜而起，直奔钟灿，把他吓了一跳。
然后红毛怪直接抱着钟灿的大腿跪在地上大嚎道：
“灿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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